男人手指握拳,驀然逼近她。
朝著她的臉逼近。
清冽的氣息驟然逼近。
眼看著他的唇近在咫尺,就像是要覆上她的紅唇時,突然……
脖頸處被紮了一下。
刺痛感蔓延。
“該死!”他低咒了一聲,往後退開。
瞧見顧錦手中拿著一根銀針,那根銀針是用來針灸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熠熠光芒。
他的目光頓在她的小臉上,捕捉到了她麵頰上一閃而過的得意之色。
他冷冷一笑:“看來,你平時的乖巧,裝的都是挺好。”
“老老公,我很乖的哦,前提是,我們不要親密。”
她掏出了手機,拿出了二維碼。
她笑眯眯地說:“喏,把錢給我吧,加上剛剛那個,一共2000塊哦。”
罰款這事兒,霍輕寒確實已經忘記了這茬
他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被一個女人輕易就影響了心情。
顧錦望著他怒火中燒的臉,淡淡地說:“老老公,下次記得這個罰款的事哦,快休息吧。”
她走到了沙發邊,不忘還強調一句:“你身體不好哦,要早點睡,老人家,不要熬夜哦。”
話裏話外都好像在說他已經老了,他年紀大了。
霍輕寒生氣歸生氣,也不再跟她一般見識。
畢竟浪費時間也實在沒那個必要。
男人氣哼哼地回到了**躺下。
顧錦確定這個男人不會再來找她麻煩,她才陷進了沙發裏。
望著天花板。
掏出手機。
猴子給她發送了消息:老大,最近醉月吧一切安好,你放心。
她瞄了一眼**的男人。
猴子又強調:就是啊,那喬老板總是時不時跑過來,也不知道想幹什麽。
嗯哼……
霍輕寒想幹什麽,她還是了解的。
她思索了片刻,在手機屏幕上寫著:沒事,下次再來告訴他,你家老板出國找孩子他爸去了。
讓他趁早打消這種念頭。
繼續追究下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猴子發來了無數個問號和感歎號。
顧錦輕輕聳肩,放下了手機。
不管怎樣,這件事情,她絕不能讓霍輕寒知道!
另一邊,霍嬌的房間裏。
霍嬌嗚嗚嗚地哭著,撲在趙媛的懷裏,哭得可傷心了。
“媽,我這下怎麽辦啊?我全毀了。”
她完了,她真的徹底完了。
她不能跟她的薄暮涼在一起了。
她不是幹淨的,那這薄太太,永遠都別想做。
趙媛歎了一聲,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放心吧,我已經讓你爸把這個消息壓下去了。”
“隻要那個薄先生沒有聽到這個消息,你去補個膜,依舊還是可以做薄太太的。”
是啊。
媽說得沒錯。
霍嬌寄希望於薄暮涼沒有聽說過這個消息!
第二天她就打聽到了薄暮涼在醉月吧!
她喬裝打扮進入了醉月吧。
為的,就是能夠見一麵薄暮涼,打聽一下他是否聽見自己的消息。
這時候的顧錦正好沒有課,她來到醉月吧,是她本身的樣貌。
來到包廂裏,看見那邊坐著的男人,她倚在門邊。
“喲嗬,你還真是稀客嗯。”
薄暮涼手指尖點著一根煙,指尖的光燃著一點猩紅。
他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今天來,就是希望你能跟我回去見我奶奶,奶奶的病,最近又反反複複的了。”
顧錦抬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思索片刻,點頭。
“好啊。”
那邊,男人並沒有穿著正式。
他一襲簡單的黑色襯衣,黑色長褲包裹著他修長的腿,給他整個人都帶來了一抹妖孽之感。
他淡淡地望著她,不知是燈光問題,還是手指的煙的問題,以至於他的眸底映著一抹猩紅。
正是如此。
他此時的模樣,又慾又矜貴。
顧錦早已習慣了這妖孽的模樣,也懶得去說什麽,隻是微微一笑,“走吧,你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