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嬌像是被戳到了痛處,滿臉憤懣。
“大哥,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妹妹!”
不幫妹妹也就算了了,卻還幫一個外人,更何況這個外人還是個鄉下土包子。
她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顧錦冷言旁觀,但是不忘拍著小手笑嗬嗬地鼓掌。
“嘻嘻嘻,罵的好罵的妙,嘿嘿嘿。”
霍嬌更氣了。
可她又不能有什麽反應,隻能夾著尾巴跑了。
她什麽時候這麽失敗過!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敗。
看著霍嬌落敗而逃,顧錦垂下了眼簾,遮蓋了自己眸底的那抹勝利的笑意。
霍嬌會明白,這世上有的人是不能惹的,尤其是祖宗。
此時的霍鍾庭和趙媛相互對視著,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們的視線裏,都帶著幾分怔忪。
因為霍輕寒這話,也無疑給趙媛敲響了警鍾。
趙媛知道,如果這麽下去,霍嬌的消息不壓下去,那糟糕的就是她女兒。
她女兒可能會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還有事?”霍輕寒看了他們二人一眼。
他冷漠地問出聲,就像在問兩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顧錦有點訝然地望了望他。
對趙媛,她能理解。
可對他爸,他也這副模樣,有點……嗯哼。
“小錦,我們回去休息。”
顧錦聽了話迅速推回了房間裏,門便重重一關,隔絕了裏外世界。
看著緊閉的房門,趙媛咬牙切齒。
霍鍾庭滿麵愁容。
他知道,霍輕寒對他的意見頗深,深到令人費解。
他歎了一聲,走了。
趙媛跟在後麵,語氣不善:“老公,嬌嬌年紀還小,這件事情能不能幫她壓下去,否則的話……我家嬌嬌就要完了!”
是啊,前途全完了。
她精心地鋪就的路,怎麽就全都毀在了這裏。
霍鍾庭本就火氣旺盛,再加上被兒子冷落,那股怒氣,在胸腔裏回**著,他怒視著趙媛。
“夠了!事情還不夠亂嗎?”
被吼了一嗓子的趙媛,整個人白了臉色站在原地。
屋內。
聽見外麵的爭吵聲,顧錦看向霍輕寒,“老老公,你信我嗎?”
他抬起眼簾。
有什麽關係嗎?
當然,他也不會說信。
他本性就比較多疑,想獲得他的信任,如果不是有過命交情,幾乎不可能。
更何況還是顧錦這麽個半路冒出來的人。
顧錦雖然沒有聽見他的回答,但她知道這個男人是不可能相信自己的,也懶得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
她攤了攤手,隻是解釋:“是她陷害我的,我沒有哦。”
緩慢地,霍輕寒才低低地說:“沒有不信你。”
可能是因為她的嗓音實在太過可憐兮兮。
又或者是不想看見他突然變暗的眼神,。
他就隻想看見她的笑容而已。
霍輕寒的話,讓顧錦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揚起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就是她的笑容,讓男人的神色多了一分怔忪。
果然,還是喜歡看她的笑容。
過於甜美。
也過於令他覺得……心情舒暢。
“在學校生活可還好?”他隨口一問。
“挺好的哦,老老公。”
他突然輕擰了擰眉頭。
驀然從輪椅上站起,逼近她。
原本她也隻是站在門邊。
他上前一步,將她抵在了門上。
高大的身軀造成了一個逼仄的空間,也給她帶來了一絲尷尬地窒息感。
顧錦微微揚起小臉,“老老公,你有事嗎?”
“以後,隻能叫老公,知道嗎?”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壓抑著某些情緒。
這種情緒像是醞釀了很久,又或是壓抑了很久。
顧錦不知所謂,也好像聽不出他的話音意思般,微微歪了歪頭。
她好奇地望著他。
“怎麽了?”
“叫一聲老老公,我就……咬你。”他的長指緩緩落在了她的唇角上。
那手指,骨節分明。
手指修長。
顧錦一雙眸子盈盈望著他。
其實她也隻是用普普通通的眼神望著他,可是她有一雙總是水靈靈、濕漉漉的眼,就這麽望著他,就像是一種無聲地訴說。
楚楚可憐四個字用來形容她,再恰當不過。
霍輕寒的長指從她的唇角落在她的下頜上。
勾了勾。
“明白了嗎?”
威脅的口吻。
顧錦裝傻到底,歪了歪頭,“為什麽呀?”
她又沒吃多。
她憑毛叫他老公?
畢竟這狗男人也不過是三個月的老公罷了,過了這三個月,她和他,路歸路,橋歸橋。
既然如此,那這個“老公”的叫法,壓根就不成立。
霍輕寒被她的一聲為什麽,問得噎了一下。
“不管怎樣,我不想聽見老老公這個稱呼!”
“哦……公公老?”
“你!”霍輕寒真的被她氣得吐血。
顧錦看他氣呼呼的樣子,暗暗捂嘴好笑,“那不然,公老老?這個稱呼更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