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最近來往醉月吧頻繁得過頭。
而最近猴子也告訴她,這男人的幾名保鏢在會所裏四處搜尋她的線索,打探她懷孕的消息。
顧錦冰涼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隔著口罩,輕輕劃過。
隻是指甲的冰涼鋒利,劃過口罩布料發出細微的聲響。
顧錦絕對是有意而為,她這是在用動作威脅他。
“喬老板對我的事情這麽感興趣,該不會是……暗戀我吧?”
手指從他的臉緩緩滑到了下頜處。
兩指一捏。
力道加重了幾分。
霍輕寒竟然沒有對她的動作行為感到反感,甚至也隻是輕輕擰眉,緩緩地道:“煙熏小姐還是別太自戀的好。”
說著,拉扯開她的手。
他認真地說:“我隻是好奇,煙熏小姐這腹中孩子。”
眸光掃向她的肚子。
“嗬嗬,跟你可沒關係。”她倏然往旁挪開身子,語氣一涼,“生意事我可以跟你好好談,但是……”
她深深地剜了他一眼,“如果是我的私人問題,恕不奉告。”
丟下這話,她轉身走了。
至於身後霍輕寒是怎麽想的,她也不在意。
她的話就放在這兒了!
這狗男人還敢再蹬鼻子上臉,那隻能被她拉黑名單裏了。
霍輕寒身子緩緩倚在沙發上,深邃的黑瞳半眯著。
他緩緩垂眸,略感好笑地嗤了一聲。
看“煙熏”這女人,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他就越發覺得有問題。
如果沒問題,她緊張什麽?
很快,郝閑來到了包廂裏。
“爺,上次皓月酒店的監控視頻傳給您,您還沒恢複嗎?”
“嗯……”他皺眉。
想到那監控的事情,他也有點鬱悶了。
對方是個高手。
把監控剪得毫無漏洞可查。
“那個……屬下去詢問過了,這煙熏老板身邊總是男人環繞,什麽男人都有,指不定這孩子就是誰的。”
“不可能!”霍輕寒立馬否認,“那是個幹淨的女人。”
他記得,那個女孩,還哭了。
因為是第一次。
他捏了捏眉心。
突然也pass掉了煙熏的可能性。
越想越覺得煙熏不可能了。
之後一個星期,霍輕寒又每天晚上尋了機會來了醉月吧。
但這次卻發現,每次他找煙熏時,都沒有蹤影,給他的答案都是出國去了。
“你們老板為什麽要出國?”他追問。
猴子麵無表情地解釋:“因為她想出國。”
說完,將他上下打量。
這“喬深”怎麽回事啊,對他老板這麽上心?
雖然但是……老板就是顧錦,顧錦就在他霍家,每天都在。
他丫的就不能回家好好看現娶的老婆?
霍輕寒得了一個不了了之的答案,無奈離開。
而遠在霍家躺在躺在房間沙發上的顧錦,正在打著手機遊戲。
猴子發來一條消息:【老大,喬老板黯然傷神地走了。】
【你成語是體育老師教的?還黯然傷神。】
顧錦翻了個超級大白眼。
她想,暫時“煙熏”這個馬甲安全了。
【老大,我那邊得到消息,蔣浩淼出院了,而且還被安排進了M大,這麽個垃圾玩意兒,竟然還能進M大!】
看見這條消息時,顧錦原本還挺好的心情驟然沒有了。
她立馬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M大!
那可是全國多少貴族子弟擠破頭想進入的學校。
蔣浩淼那渣男今年和她同歲,剛好20歲,更何況靠著蔣家的資源,想把他安插進去再簡單不過了。
顧錦轉著手機,翹著腳,陷入深思。
她要把蔣浩淼逼得徹底在越城沒有容身之地!
房門傳來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霍輕寒回來了。
顧錦立馬又躺回了沙發上。
最近這狗男人一到晚上八點就借機說出去看病散步,推著輪椅出門了,也不要她陪。
趙媛他們怕也早已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