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和顧錦的有些像。
隻不過,眼前這叫“煙熏”的女人做了美甲。
他還是喜歡顧錦那隻小手,幹淨可愛。
顧錦自然也意識到他在盯著自己的手,她坦坦****,光明正大的模樣。
霍輕寒將香瓶嗅了嗅。
是他想要的香味。
想到顧錦那天說的話,他收了香瓶,目光頓在這煙熏濃妝的臉上,“聽顧錦說,你懷孕了?”
咋要問這個?
顧錦眼眸閃了閃,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頷首:“昂,是啊。”
“那……孩子的父親是?”男人果真順著她那大濃妝的臉往下,落在了她的腹部上。
越問越令人心驚。
顧錦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腹部,心下一緊。
“這孩子的父親,早八百年就死了。”
“那啥,重點不是這個孩子的父親,而是他能生出來,健健康康。”
“是嗎?”霍輕寒不動聲色地反問了一句,問得不置可否。
懷孕,孩子幾周,和他兩個月前的時間如此契合。
“當然是呀!喬老板問這些幹嘛?我瞧著喬老板也不是這麽八卦之人呀!”
她看出來了,他是在懷疑她肚子裏的寶寶。
麵對他過於犀利的眼,她卻無比淡定。
“嗬嗬。”男人隻是低冷一笑,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他拿起香瓶起身走了。
快到門口時,他不忘回頭對她說:“多謝。”
走得幹脆。
顧錦在人離開之際,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
男人沒有追問下去。
這件事情,絕不能讓霍輕寒察覺。
現在已經不用追查,她也能明顯知道,孩子的父親就是霍輕寒這狗男人。
尷尬得很!
之後每過幾天,顧錦發現男人都會借各種機會來醉月吧。
此時的顧錦坐在辦公室裏,喝著熱茶,看著電腦,聽著猴子前來匯報。
“老大,那喬老板今天又來了。”
顧錦懶懶地抬了抬眉眼,表情多了點嫌棄之色。
“想不到啊,這喬老板是喜歡流連花叢中啊,三番兩次來,也不見他見朋友,也不是找人,他想幹什麽?”猴子嘀咕著。
渾然沒有看見她家老大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
猴子捏了捏下頜,轉身要出去,卻被顧錦叫住了。
“他在哪個包廂?”
趁早讓這男人打消懷疑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一直讓他糾纏來醉月吧,她很怕自己馬甲會掉。
猴子邁出去的半步,中途慢慢收斂了回來。
他半轉身,一副了然之色望著她。
他笑嘻嘻地說:“老大,你果然還是對那個喬老板有點意思的吧?”
顧錦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哪知狗眼看出來了?我告訴你,我顧錦兩個字倒著寫,都不可能看上這麽個男人!”
她罵完,抬步走了出去。
猴子在後麵眨巴著眼。
不就是隨便說了兩句,老大怎麽這麽激動的?
以至於讓他差點懷疑,這是欲蓋彌彰。
顧錦來到霍輕寒的包廂,包廂裏隻有他一人。
他端著酒杯,若有所思地輕輕晃了晃,神色在炫目的霓虹燈下,迷離朦朧。
那張臉,還是隱在了黑色口罩下。
顧錦甚至懷疑,他是來喝酒的,還是來看酒的?
斂眸。
走入包廂,她似笑非笑地問:“喬老板最近還挺會照顧我的生意嘛?”
那方男人修長的手指握著酒杯,被酒杯裏的**照的迷離炫目,他隻是淡定地朝著她遙遙舉了舉杯子。
“給你照顧生意不好嗎?”
“哦,可是我的酒卻不被喬老板咽下肚,這就不像是在照顧生意了。”
她語氣一凜,不動聲色地往他方向走近。
男人緩緩放下酒杯。
突然,她就將一隻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沉沉地拍了拍,像是好兄弟似的。
“喬老板,最近在調查我呢?”
她傾身向他,低低地問。
聲音寒冽,危險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