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的身體重量,撞得屏風晃了晃。

顧錦皺眉,那張絕美可甜的小臉還是頭一回在霍輕寒麵前露出了不悅。

不用特別演,她的神色已經昭示了很大的不爽。

“現在也尋不到其他的禮服,你就穿這套。”

霍輕寒察覺到她擰眉的神色,輕挑了眉梢,難得露出了幾分笑意。

這個小丫頭,在他麵前總是扮演得很乖巧模樣,實際上怕是個小野貓。

瞧見她擰眉刹那,他甚至猜測到她要伸出鋒利的爪子。

兩人的眼神僵持了半天。

許久之後,顧錦才低低地說:“哦,那就沒辦法了。”

嘴上妥協了。

至於是否真的要穿,決定權在她這裏。

這乖巧聽話的人設,終歸還是要表演到位才行。

奇怪的是,等她答應完畢,男人雙眸卻失落地暗淡了幾分。

他轉身走出了屏風。

顧錦換好了衣服出去時跟這個男人更是再無交流。

仿佛他們剛剛經曆過了一場嚴重的不愉快。

這場禮服鬧劇結束後,霍嬌她們再也沒有來尋過她的麻煩,時間順利到了承辦宴席這天。

樓下傳來一陣乒乓巨響,伴隨著還有霍嬌吵吵嚷嚷的叫聲。

霍嬌聲音裏帶著幾分焦急:“媽,媽,你看我這條項鏈是不是不太好看?”

趙媛滿臉無語,“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管得著這項鏈好不好看?”

她抓著霍嬌的手腕,將她往前推了推。

“別鬧了,快點出發了,要遲到了。”

與此同時,顧錦換好了衣裙,推著霍輕寒下樓。

等霍嬌他們的車傳來了引擎聲,霍輕寒才吩咐出發。

顧錦拿著一隻深紅色的手提包。

包內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她是感覺到了,但沒有接。

到達宴席的醉月吧,將手機掏出一看,果然是猴子。

“怎麽,看來你很忙?”

聞言,顧錦側首就對上了男人那極為犀利的眼神,如刀刃般鋒利,像是要把她戳穿。

顧錦隻是嘻嘻一笑,轉向了霍輕寒看。

她早早就把“猴子”的備注改成了“煙熏”。

所以霍輕寒並不懷疑。

給他看了手機後,她才在心底狠狠吐槽這狗男人的多管閑事。

她忙不忙跟他有毛線關係?

她給那邊的猴子發送了一條消息: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回完,不動聲色將手機收入懷中。

遠處的宴廳裏,是透著法式浪漫的布置,整個宴廳裏霓虹燈並未有多刺眼,相反,柔和卻不失炫目。

不少名媛小姐此時正圍繞著一個男人搭訕著。

“蔣少,您前不久跑去哪裏了呀,聽說你是跟人私奔去了?”

被眾名媛圍繞,如同眾星拱月一般的男人,正是蔣浩淼。

男人染著一頭深棕色短發,為了今天這場宴席他顯然是費盡了心思,黑色的眼尾禮服,已經一眼看去便知價值不菲的鋥亮的皮鞋。

整個人站得筆直,麵對各位千金小姐的詢問,他應對自如,且淡定從容。

男人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顯露絲毫表情的破綻。

他低低地笑著,轉而撩了撩自己的短發。

“各位別圍著我了,別浪費精力了,有這精力不如多交交其他朋友。”他努了努下頜。

動作隨性。

看似瀟灑,可實際上隻讓顧錦看出了一股子油膩味道。

此時,霍嬌拎著裙擺走向了蔣浩淼,精心打扮下的霍嬌備受關注,也成了了大家最為欣賞的焦點。

“霍小姐今天真美。”有人上前搭訕讚揚。

霍嬌得意地揚高了下巴,像是一隻鬥美勝利的孔雀。

她拉住蔣浩淼,問:“我問你,我讓你邀請的薄先生,你邀請到了嗎?”

蔣浩淼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剛想說“當然”,突然,他的視線頓住了。

正好與不遠處推著輪椅的顧錦視線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