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的字母“Tingting”。

她就知道是這套。

這不會是霍輕寒的那位白月光吧?

這狗男人竟然用他白月光的禮服給她穿?合適?

拚著這兩個拚音,顧錦腦子裏電光火石般劃過了某些記憶,但是太快了,又沒捕捉到。

她想起當初跟她有了一晌貪歡的男人,好像也是……叫著“婷婷”?

顧錦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揮走。

目光落在那朵白蓮上,麵容冷沉了幾分。

那上麵的字樣,還是她親手繪製設計,按照當時的顧客要求設計的。

顧錦糾結了一會兒。

直到聽見腳步聲。

“穿好了嗎?”是霍輕寒那不太耐煩的聲音。

顧錦垂頭,立馬出聲:“還沒!”

“需要我幫忙?”可能是意識到顧錦在鄉下道觀裏生活太久,這禮服不會穿也是正常的,霍輕寒想到要不要幫忙。

剛剛繞過更衣室的屏風,就聽見女孩一聲驚呼。

很顯然,她根本還沒開始換,麵上是佯裝的驚慌失措,明顯就是不想穿。

霍輕寒深鎖眉頭,不吭聲。

顧錦滿臉都是裝的慌張,不動聲色地把衣裳拉開了些,表示自己真的在換。

“老老公,你,你別進來,我,我還沒有換好!”

入眼的,是女孩那白皙的肌膚,雙頰透著緋紅,可見是真的害羞了。

他盯著她那張羞赧至極的小臉,喉際上下滾了滾,不動聲色地輕嗯一聲,轉身出去了。

一道屏風相隔,他隱約聽見了裏麵窸窸窣窣的聲音。

大約過了十分鍾。

屏風後,顧錦走了出來。

當少女妙曼的身姿曲線撞入男人的眼簾時,男人的瞳孔微微瑟縮了一下。

這禮服的尺寸大小如同為她量身定製的,恰到好處地令人驚歎。

禮服以純白為主色係,上身點綴著純白的蓮花,以水鑽點亮。

裙擺很柔順,收腰之處更是將女孩的腰際襯得不盈一握。

此時的顧錦臉上並未化妝,不施粉黛的小臉白皙又清純,像極了一個瓷娃娃。

仿佛一捏會碎的那種。

霍輕寒震驚的不是顧錦的美,震驚的是,這條禮服與她竟然如此契合……

這條裙子,是當初為了蘇婷婷定製的。

而那個女孩……

“好看嗎?”女孩甜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抬眸時,就瞧見女孩微微歪著頭,露出了笑容。

分明笑得不諳世事,可卻讓男人讀出了幾分邪肆。

他麵容當即冷淡了下來,低聲說:“還行。”

眼見著顧錦露出不滿,他又強調:“勉強還能看得過去。”

聽罷這話,顧錦反倒冷嗤了聲。

幸好她現在還不顯懷,這種收腰設計的禮裙實在很考驗穿的人身材。

這尺寸,跟她實在貼合得詭異。

不過……

她卻搖頭說:“正好,我也不喜歡呢,老老公,我們換掉?”

因為,這是別人的禮裙,她可不稀罕。

霍輕寒皺眉。

很顯然是不太希望她換掉。

這讓他不由想起了小時候那個女孩……

那個在他冰冷記憶裏唯一的暖陽和光芒。

那是他的光。

可是那道光已經沒了……

回過神,他垂在雙側的手不知為何,緊緊攥成了拳頭。

估計不知道他在壓抑或者克製什麽,就當做這男人可能想起了他那位已故的白月光,輕輕聳肩:“那我去換下來了哦,老老公,可以嗎?”

她裝作小心翼翼的樣子望著他。

一雙眼睛透著小鹿般的可憐。

這女人這雙水靈靈的眼,當真會說話般,看過來時,能勾人魂。

霍輕寒抿了抿薄唇,不悅之色盡顯,但也沒有反駁她。

顧錦就當做他同意默認了。

於是興高采烈地轉過屏風要去換掉時,一隻長臂突然伸了過來,她身體被帶著,下一秒被抵在了屏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