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宏見大家都退開了,轉頭,就對上了霍輕寒那雙冷厲的眼。

他挑了挑眉稍。

“霍先生,好巧。”

“嗬嗬,不巧。”霍輕寒冷冷笑著,給顧錦做了個手勢,“小錦,你去一邊坐著,等我回去找你,別亂跑。”

顧錦輕輕哦著,走了。

那邊費宏也盯住了顧錦的背影。

他都不知道,原來這顧錦是個清純可人的美人兒。

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先行去把這樣兒的小美人娶回去,好好折磨玩弄。

不過,讓霍輕寒這個廢物撿了個大便宜了。

他抿唇,問:“霍先生是有何事?”

“那天,皓月酒店的事情,我想問問細節。”

費宏皺眉。

他對那天的事情真沒什麽印象,更何況霍輕寒說換房間,他又忌憚那時候的霍輕寒,想都不想就答應換了。

早知道最後換的結果是,沒等來他的美人,他絕對不換的。

他也是後來接到了蔣浩淼的電話,問他有沒有被伺候好。

為了不露餡,也為了不讓蔣浩淼覺得他慫包,所以他說了一句:伺候的很好。

蔣浩淼那蠢貨自然信以為真了。

倒是眼前這個男人……

霍輕寒卻揪著這件事?

看來那天伺候霍輕寒的小美人,讓他相當愉悅?

不然這個男人放著小嬌妻不要,怎麽就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要追查這皓月酒店的女人。

遠處。

顧錦坐在一旁的圓桌邊,喝著果汁,望著四周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

有的人不認識顧錦,自然不會搭話。

有的人則是知道顧錦是個傻子,還嫁給了霍輕寒這樣的廢物,一時之間,沒人上前跟顧錦搭話。

顧錦閑的無聊,剛要拿出手機。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向了她。

“顧小姐,今天是否能邀請你跳一支舞?”

遠處,有音樂響起了。

顧錦錯愕地抬頭。

瞧見竟是薄暮涼那張清絕貴雅的俊臉。

她輕抿了抿嘴角,“薄先生……”

哪怕知道這個薄先生可能隻是在開玩笑,可是她當眾拒絕他,有點難看。

薄暮涼看著她,“顧小姐今天打扮這麽樸素,應該不會有人邀你跳舞,那邊霍輕寒也不可能帶你跳舞,真的不考慮?”

“我……不會跳,多謝薄先生的好意了。”

今天這場酒會還挺大,各大厲害家族的人都請來了。

萬萬沒想到,連薄暮涼都會來參加這種無聊頭頂的酒會。

遭到拒絕的薄暮涼也不生氣,反倒是在她身邊坐下。

“小錦,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跳一支舞嗎?”

“我上次的事情,想跟你道歉。”

“你給我一個機會道歉可好?”

薄暮涼說的很誠懇。

他視線灼灼地望著顧錦。

如同一位犯了大錯的人。

聽見他的話,顧錦嘴角暗抽,“我答應你跳舞,僅此一次,以後都不會有了。”

薄暮涼聞言,當然很高興,輕輕勾了勾唇角。

他起身,朝著顧錦伸出了紳士手。

顧錦歎了聲。

剛想把手放過去……

“你們幹什麽?”霍輕寒冷厲的嗬斥聲響起。

聲音裏的冷厲,讓人不寒而栗。

顧錦迅速縮回自己的爪子。

被抓包,還有點尷尬呢。

那邊霍輕寒已經操縱著輪椅過來了,冷寒的視線掃過薄暮涼。

“薄先生可真是好樣的,當著我的麵,挖我牆角?”

一句話,滿是質問。

薄暮涼有點暗惱,“這話說的不對,我也就是看小錦一個人呆著無聊,我邀請她跳舞,怎麽,你這樣,能邀請她跳舞?”

眼神不無嫌棄地掃過他的雙腿。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霍輕寒捏緊了椅子扶手,恨不能捏碎。

“你再說一遍!”

戾氣四起。

顧錦被他們的爭吵鬧得頭大,“我……不會跳舞,老老公,我想拒絕他的哦!”

嘴上說著,眼底滿是狡黠。

但,薄暮涼有點錯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