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墨依依。
墨依依挽著墨時衍走來。
墨時衍明顯也被顧錦的行為給震驚了,錯愕地看向霍輕寒。
他早就聽見了他們的動靜,哪裏會想到……
這丫頭活像是被餓了幾百年似的。
他也看向霍輕寒,“你這就不對了啊,怎麽也不該把自己的老婆餓成這副鬼樣子吧?”
霍輕寒張嘴,想要反駁,哪裏想到,那邊顧錦還砸吧著小嘴。
“唔,好吃,真的好好吃哦。”
“老老公,你真的不考慮嚐一口嗎?”
顧錦說完,還真的作勢挖起了一勺冰淇淋遞到了霍輕寒的嘴邊。
她就是故意的。
丟盡這男人的顏麵。
日後這男人肯定也不敢再帶她來參加這種宴席了。
就憑這一點,她也足夠了。
每次都跟著這狗男人在外麵拋頭露麵,她一點都不想要這樣的事情!
霍輕寒看見她遞來的冰淇淋,本來應該拒絕的,可不知怎麽,鬼使神差地,他張嘴,吃下了。
顧錦本來也以為他不會吃下去。
結果……
萬萬沒想到,他就這麽若無其事地咬住了她的勺子。
這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嗎?
顧錦的臉色突然有點難看了。
尷尬得很。
然而,落在別人眼裏就隻以為他們夫妻兩感情好。
墨依依有點犯惡心,“真惡心,我要走了。”
她急忙鬆開墨時衍的手臂,轉身走了。
差點就要吐了。
隻有墨時衍,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們,“你們兩,能不能悠著點啊?這裏可是酒會,至於共同用一把勺子嗎?”
聽這話,沒什麽毛病的。
可是……
“我們夫妻的事情,用得著別人在意?”
墨時衍被噎住了。
末了,直接給霍輕寒豎起了大拇指,讚歎他的牛逼。
顧錦此時卻一臉嫌棄地盯著自己的勺子,隨即……扔進了垃圾桶,轉而重新拿了一把新的。
她想不通……
霍輕寒這是表現得過於誇張了。
不就是跟眾人演戲嘛,至於演得這麽真嗎?
搞得像他們真是夫妻一樣。
她扔掉勺子的動作,落進霍輕寒的眼中,男人的眸光瞬間沉了沉。
他驟然握緊了椅子扶手。
那股不悅,不知為什麽突然湧上。
等等,他不悅個屁啊。
這個女人嫌棄他的口水,他是能理解的。
可是……就是很不爽,甚至有點生氣。
顧錦又接連戰鬥了後麵的食物,各種各樣的精致西式餐點,她都嚐過了。
吃得撐到了,才想起霍輕寒。
轉頭,就對上了男人那雙十足幽怨的眼。
顧錦嗬嗬一笑,略顯尷尬地解釋:“老老公人家真的很餓嘛。”
而且,肚子裏的寶寶也是要吃東西的嘛。
霍輕寒輕輕嗯了一聲,眸光不經意落在她的腹部上。
因為剛剛吃飽的顧錦,肚子還吃的有點圓鼓鼓的。
平日裏瞧著顧錦很瘦,隻是這套禮服十分襯托腰身,這時候……圓鼓鼓的小肚子,有點可愛。
顧錦猛然捂住自己的肚子。
她意識到這男人正盯著自己的腹部。
莫名緊張。
“老老公,你,你看哪裏啊?”
她柔柔地開了口,臉上故作不好意思。
霍輕寒收斂眸子,並沒有因為她那吃得鼓鼓的肚子而有所懷疑。
他的視線在整個酒會裏迅速掃了一眼,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把我推過去。”
蕭棠輕哦了一聲。
突然,她看見了霍輕寒想要對上的目標人物。
是那位費老板。
這個大腹便便的費老頭,上次皓月酒店……差點就是他。
那次意外,是顧錦一輩子的恥辱。
不過現在看著那油膩老頭,再對比了一下眼前的霍輕寒,她很慶幸……
幸好當初是霍輕寒。
至少這個男人還是有優良基因的。
總比那些歪瓜裂棗強。
顧錦輕輕歎息了一聲,隻能硬著頭皮把輪椅推向那邊費老板的身邊。
費宏算是個暴發戶,因為突然繼承家中的億萬遺產,又恰好用這筆錢去投了最近很火的新興產業,賺的盆滿缽滿。
有了錢,便想要權。
費宏便經常出入這樣的場所,想要和更多的大佬結實。
費宏還在跟旁人聊著。
旁人卻意識到了霍輕寒過來了,皆把霍輕寒當成瘟神似的,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