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情發生的順理成章,酒店的被子帶著一絲消毒水的氣息,兩個人陷在柔軟的被子裏,耳鬢廝磨。
顧景軒的耳邊全是從徐馳緊咬的牙關裏露出來的壓抑的呻吟,徐馳的身上也全是顧景軒圈畫自己領地一樣的痕跡。
徐馳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稍微動一動腿就疼得要命。
大腿內側像是被用砂紙打磨了一樣,兩條腿微微靠在一起都帶著輕微的刺痛。身邊的顧景軒還在熟睡,酒店的窗簾沒有拉嚴實。冬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打出了好看的金色陰影。
“還打算看我多久?”
原本還應該在熟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滿是笑意地看著他。
糟糕!被人發現自己在偷看了。
徐馳有些木訥地轉過頭,小聲地辯解,“我才沒有偷看呢。”說完又像是想讓自己更加有底氣一點,又飛速地轉過頭來,盯著顧景軒的臉。
徐馳的嘴角還有一點腫,是昨天兩個人激烈的親吻中留下的。浴袍已經滑落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徐馳光滑圓潤的雙肩。好看的鎖骨上布滿了顧景軒大大小小的牙印,有的甚至還破了皮,露出了粉紅色的嫩肉。
顧景軒不用看也知道,脖子以下的地方,都被他宣示占有權一樣地印上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笑著把徐馳重新拉進自己的懷裏,顧景軒的手輕輕環住他的腰,不過一個臂彎大小的腰部被他牢牢地鎖在身前。
真好啊,這個人從昨天開始就屬於自己了。
“早上好啊,男朋友。”顧景軒笑著和把臉埋在自己胸前做起縮頭烏龜的徐馳打招呼:“大清早就被你男朋友的盛世美顏給迷倒了嗎?”
徐馳從來不知道被人叫做男朋友會是這麽的開心,那三個字從顧景軒的嘴裏說出來都帶著鎖定了一身一世的感覺。
鼻尖是顧景軒身上的味道和溫度,徐馳皺著鼻子聞了聞,甕聲甕氣地回答他:“早上好,男朋友。”
身邊是屬於這個人的氣息,這樣的感覺,讓徐馳恨不得一輩子都黏在顧景軒的身邊。
“今天江導要來了吧?”
兩個人從醒過來到現在一直都膩在**,誰也沒有說要先起床。徐馳懶得從顧景軒的懷裏起來,顧景軒也舍不得放下懷裏這個香軟的小寶貝。
“江老頭兒說他下午會到,到時候有專車接送他的,用不著我們擔心。”
顧景軒對於江玉森今天要來的這件事情表現出極為的不滿,他和徐馳好不容易才真正地互通了心意。膩了還不到一天,江玉森就要帶著大群人過啦當幾百瓦的電燈泡了。
徐馳又是個戲癡子,一到了劇組,基本是就沒有多少時間會留給顧景軒。每次去找他也都是為了劇本和劇情的事情,能夠再一起做點什麽壞事的時間也隻會越來越少。
和他態度截然不同的就是徐馳了,一聽江玉森今天下午就來了,興奮得不行。
“江導的這個新劇本真的是不得了了。”說起劇本徐馳的眼睛裏都在放著光。
“你說尋常的這些大導演,哪一個敢拍這種題材的電影啊,而且還是這麽明顯的同性戀情。”
劇本和小說原著徐馳都認認真真地看了好幾遍,其中還和顧景軒針對小說的人物產生了分歧。
“我真的特別喜歡這個劇本,也喜歡裏麵的好多場景啊,就是不知道江導到時候會不會把很多實景都用上。南方真的比北方風景好太多了,我都覺得我們以前的很多外景直接來這裏拍都會比用電腦合成的好。”
成為了自己的男朋友之後,徐馳的態度很明顯的不一樣了。以前和顧景軒說話,他都是挑著盡量往簡單了說,就擔心顧景軒會不會覺得他話太多了嫌棄他。
現在徐馳每一件事情恨不得跟顧景軒說上三四遍,看見什麽新奇的事情也要拉著顧景軒一起驚歎。
徐馳還在絮絮叨叨地念叨著劇裏的人物,說了半天才發現顧景軒沒有回答他一句。剛想抱怨性地跟顧景軒撒個嬌,就看見顧景軒支著上半身看著他,笑得溫柔似水,眼睛裏仿佛再也容不下別人。
“你你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啊。”徐馳臉紅的毛病在和顧景軒在一起之後更加的嚴重了,有時候隻是和顧景軒對視就會鬧得一個滿臉紅。
“我在培養感覺呢。”顧景軒說著彎起嘴角,看著徐馳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樣子。
“看我能培養什麽感覺啊,要真是這麽喜歡我你就直說,我不會不同意你喜歡我的。”
“嗯,我喜歡你。”
原本以為顧景軒對於他的調侃會一笑而過,聽見他的話之後,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顧景軒剛剛說了什麽。
他樂於看徐馳這樣一副驚詫又害羞的樣子,所以這種聽起來肉麻兮兮的情話對著徐馳說一百遍他都不會覺得膩。
“我喜歡你啊,你同意了然後呢?要不要對我幹點什麽?”
徐馳根本招架不住顧景軒突如其來的情話攻擊,雙手都抬了起來擋住了臉也擋住了顧景軒的視線。
“就……就是同意了啊,還要幹什麽啊?”
一點一點把徐馳的每一根手指掰開,看見他已經紅得透明的耳廓,心裏軟成了水。
“我可是記得前幾天有人包養了我呢,身為金主大人卻對你的小情人沒有任何的表示。”顧景軒說著靠近了徐馳,氣息全部噴在他的耳邊,“金主是不是對我的服務和身體還不滿意啊?”
帶著顧景軒的氣息的尾音上揚著的氣音在徐馳耳邊像是炸開了一樣,徐馳捂著臉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最後幹脆撲到了顧景軒坐在他的腰上,居上臨下地看著他,眼尾還有剛剛害羞時的緋紅。
“那…小情人想要金主對你做……些什麽?”
連話都說的磕磕碰碰的,完全沒有身為金主的底氣。
顧景軒調戲得差不多了,抓著徐馳的手腕把他翻了下來。
“小小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