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顧景軒按在**好好疼愛了一番,直到林濤過來敲門讓兩個人快點起床,顧景軒才收回了還在欺負徐馳的手。
看見徐馳紅著眼角穿衣服褲子的樣子,顧景軒覺得自己又想對他做點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幹脆扭過頭去不看,等到徐馳全部整理好了,才發現顧景軒還賴在**。半張臉埋進了被子裏,閉著眼睛長睫毛翕動著。
徐馳走過去輕輕戳了戳他的側臉,覺得手感不錯又連著戳了好多小。
“顧哥,起床了,江導他們應該要出發了。”
兩個大清早就醒了的人,硬生生在**折騰到了吃中飯的時間。徐馳打開門看見林濤那副表情的時候,恨不得鑽到地底去,連脖子根都紅了。
“江導剛剛聯係我了,他們下午四點左右就能到。說到了之後就安排一個開機典禮。”
林濤看見這兩人一直都沒有出房間,索性從樓下的餐廳給他們打包了中飯帶到房間裏吃。
徐馳左挑右挑,把自己碗裏的肉全部夾給了顧景軒,然後報之以一笑。
“怎麽肉全給我了?”
顧景軒的那一份原本肉就要比徐馳的多,偏偏徐馳還把自己碗裏的肉能挑的全部都給顧景軒了。
顧景軒伸手在徐馳的臉上捏了捏,拍上部戲的時候,徐馳的體重就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了。顧景軒每隔幾天看到徐馳,都差點以為他是不是吸毒了。
“江導今天下午就到了,我之後又要控製飲食了。”徐馳說著塞了一大口青菜,“今天吃了肉以後肯定忍不住,我可不想到時候又被逼著減肥。”
接到江導的戲,徐馳是很開心的。但是江導對於劇裏演員的形象要求得格外的嚴格,就是一個跑龍套的他都恨不得抓著讓他健身按照原著的來。
接到戲快是快樂,但是減起肥來,也是真的痛苦。
林濤事先在餐廳已經吃過午飯了,這會又被這兩人你喂我吃一口我喂你吃一口的狗糧撐得快要吐出來了。
留下一句“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有事直接打電話”就溜出了房間,回到自己的單身狗窩去了。
殊不知,顧景軒老早就想趕他走了,一直覺得不好意思就沒讓他離開。
“對了,曾子琪的那件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吧?”
顧景軒這幾天都沒有看見徐馳對著手機發愁,大概猜到曾書棋的事情應該是解決了。
“什麽曾子琪啊,他叫曾書棋。”
徐馳一邊往嘴裏扒飯一邊糾正顧景軒的錯誤。
“管他什麽棋,他有沒有被你們公司開除解約啊?”顧景軒剛看見報道的時候可氣了,先別說隨便都是可以和他搭戲的。就是影後來了,隻要是演技不過關的,顧景軒都不會正眼看。
更何況一個顧景軒連名字都沒有聽說的曾書棋呢,看見他說自己應該是原本男二的扮演人。顧景軒特意還去搜了一下他的資料,一看照片就笑噴了。活脫脫就是一個老男人,都到了可以演爸爸的年紀了。
“他啊,可能就是不甘心吧,然後想蹭一蹭這部劇的熱度。”徐馳雖然是直接受害者,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幫著自己的師兄說話的,“他去試鏡的時候我也看到了他的,可能以為自己能夠拿下這樣一個角色吧,結果這部戲根本就沒有他的戲份。就急了吧,說了那些話。”
“說白了就是老男人一個了,就是想紅。”
顧景軒的話一說出來,徐馳竟然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
“要是這次江老頭兒真的不幫你,你就這樣子任由他一個人在那邊作妖?”
顧景軒對於徐馳公司的事情不了解,但是他覺得能夠解到江玉森的戲,並且讓廣大網友和原著粉表揚的一個藝人,公司怎麽著都應該好好護著的吧。
徐馳無奈地聳了聳肩,他總不能說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經紀人長什麽樣吧。
“公司上層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他要是真的一口咬定是我搶了他的角色,我確實也是沒話說的。但是又能怎麽樣呢,我都已經出鏡了,而且電視劇也播出了。”
他再怎麽汙蔑徐馳,也不能再得到這部劇男二的角色了。相比之下,徐馳覺得自己被網友罵的慘一點,也沒什麽不好的事情了。純粹當成給自己漲熱度了,也未嚐不可啊。
顧景軒幾乎要被這個傻子氣笑了,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用力地點了好幾下。
“你就個小傻子,這種事情也不知道自己尋求江玉森的幫助,要是他不說話的話,你是真的要被網友罵的你林哥都不認識你了。”
徐馳笑著握住了顧景軒點著他額頭的手指,拉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顧哥不是幫我了嗎,顧哥能幫我說話,我就很高興了。”
得了,小兔崽子現在還學會給糖吃了。
顧景軒笑著搖了搖頭,拿著徐馳是徹底沒辦法了。
上午睡的足了,吃了飯兩個人就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雪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點點融化。
“以前在北方也下雪,但是我都沒這樣認真地看過。”徐馳這幾天可是對南方愛慘了。
光是拍江水拍樹木的風景照就拍了一卷膠片了,天天都要往酒店外跑,和以前那個沒事就喜歡宅在家裏看顧景軒以前的電影和訪談的徐馳一點也不一樣。
要不是公司和事業的限製,顧景軒一點都不懷疑徐馳早就在南方買房子定居了。
“是啊,在北京的時候,光是想著工作了,哪裏有這樣的時間好好看看風景呢。”
顧景軒什麽大場麵沒有見過,但是和徐馳在一起之後,什麽風景都變得新奇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搭著話,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一大半。林濤來叫兩個人的時候,顧景軒和徐馳還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本來以為開機儀式沒什麽別的事情,誰知道江玉森見到徐馳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他好好健身保持體重。
“不能太重了,也不能太輕了,你要能撐得起戲服。”
徐馳原本還上揚著的嘴角立馬就落了下來,連連答應著江玉森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