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念皺眉,他還為她在背後做了很多事情?他,還有什麽事情可以為她做的?

“張先生,你說什麽?你還為我做過,我不知道的事情?”沈小念睜大眼睛,滿臉寫得都是“不相信”三個大字。

對麵的張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左右搖了搖頭,然後歎了兩口氣,說道:“沈小姐,我為你做的事情呢,就是,我幫助你,成為了貨真價實的,沈,念,之!”最後三個字,張亮說得格外地咬牙切齒。

沈小念心中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張亮話裏隱含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已經幫她的個人信息,給做了改變。他的意思是,她沈小念現在完全不用擔心身份被揭穿了?

一瞬間,沈小念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麵對張亮。

這麽高深的事情,憑著張亮這樣的身份,他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張亮,他到底是誰?

袁曉明開車回到酒店時,還覺得腦子有點昏昏沉沉,不夠清醒。但是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後,瞬間就覺得整個人煥然一新,沒有了一絲的困意。

人一清醒,就容易做一些大的事情。袁曉明也不例外。

他拿出手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給了那個遠在F國,他的同一個學校,不同係別的大學同學——愛德華。

一個在畢業後,就進入國家信息局工作的同學。

打這通電話,也是袁曉明經過幾天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事實上,在學生時代,他和愛德華的同學情誼,就沒有多深。

不然,依著袁曉明的性子,早在一開始要幫助沈小念改身份的時候,他也不會舍棄這麽捷徑的方法不用,而去尋找其他粗糙的方法了。

要找愛德華,除了是因為他在信息局工作,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袁曉明不知道在國家信息局工作的其他人,他們的電腦技術怎麽樣。

反正,早在學生時代,他就聽說過,愛德華的電腦操作,好得甚至能夠和世界上那些排得上名號的黑客,比上一比。

袁曉明讀的大學——F國大學,在F國乃至在世界,那也算得上是鼎鼎有名的大學。所以,裏麵學生該有的傲氣,脾氣,骨氣,自然一個都不會少。

而在這些有個性的學生中,有一個人——愛德華,從行為到身份,則更加特立獨行。

為什麽說愛德華特立獨行呢?

因為,他,是那所大學中,每個人都公認的“怪人”。這裏的怪,褒義,要遠遠大於貶義。

他是在大二那年才轉學來到F國大學的。剛來,就有人在傳,這個轉校生來頭大得很。

袁曉明當時也和身邊的人一樣認為,來頭大得很,指的就是家室背景。很多人嗤之以鼻,家室強大的人,這裏麵不知道有多少。

盡管不屑,卻還是有人私下裏,時刻暗中觀察過愛德華。

穿著不修邊幅,出現在眾人麵前大多數時候的形象,就是弓著腦袋,嘴裏小聲,不知道在念念叨叨什麽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隻看穿著,也實在不像有錢人的打扮。單論氣質的話,則更是相差十萬八千裏了。

還有,盡管愛德華的思維敏捷,但是異常跳躍。

盡管F國大學很多精英,但和他聊天,時常還是會讓他們有種找不著話題重心的無措感。

看到這樣的愛德華,F國大學的學生們就不禁感到疑惑了:到底是哪一點,能讓人說他來頭不小?

也僅僅是兩個月後的某競技賽中,看到愛德華在其中的排名與得分,F國大學的學生,在那一瞬間,就突然明白了“大有來頭”的含義。

袁曉明在F國大學,也是一位家喻戶曉的人物。

首先,他是中國人的這個身份,就已經為他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在那個時候,中國人在F國大學讀書的很少。大多數,也都是白皮膚的美洲人。

其次,他的成績,也想愛德華一樣,需要讓人抬頭仰望,拍馬都不一定追得上。

也正因為同樣成績優秀,所以,他和愛德華,時常被學生,老師,甚至有時是校長,都拿來做比較。

不過,兩人專業不同,一文一理,通常也沒什麽比較可言。

不知道愛德華有沒有聽過他的名號,反正,大學四年,袁曉明聽愛德華的名字感覺聽得耳朵都要長繭了。與其說,袁曉明和愛德華的同學情誼不深,倒不如說,他是和F國大學的大多數人都不熟,包括他的同班同學。

這大概才是徐誌摩筆下真正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吧……

袁曉明看著電話中記錄的號碼,上麵的備注名也隻是個簡簡單單的“愛德華”三個字。當時,這個電話會保存在手機上,也還是在前兩年的同學聚會上,袁曉明無意從旁坐的男人那兒打聽出來的。

保存的時候也沒有多想,但是沒想到,兩年後的現在,竟然還真的就用上了。

不得不說一句,他和愛德華的緣分,還真是不淺。

電話“嘟——嘟——”地響了好幾聲,就是一直沒有人接。

袁曉明走向客廳,看向電視上方的時鍾,顯示現在的時間是:三·點四十七。袁曉明換算了一下,F國現在的時間,比這裏要晚八個多小時,那麽,時間大概是:七點半。

相較於F國國家正常上班時間——十點來說,現在,好像是早了一些。袁曉明想到這裏,正準備掛電話,沒想到,就在這時,那邊的電話卻被接通了。

“張亮,你……”沈小念羅列了下自己心裏想說的話,組織了下語言,然後說道:“你是怎麽做到的?我的意思是,你有這麽大的能力,為什麽……”說到這裏,沈小念話語一頓,心想,她到底在說什麽?她想說的,明明不是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