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子年齡也小,看他父母親兩個人的穿著就可以推測出,他們的家境並不是很富裕。但生活在這樣的家庭,家境不論富裕不富裕,隻要你是個男孩子,總是要占很多便宜的。
那個女人見商量無果,隻能無奈地低下頭,讓自家孩子把手搭在自己的肩頭。
終於如願以償地爬上了媽媽的背,那個男孩子立馬就破涕為笑,用還沾了一些泥土的手,隨隨便便地擦了下眼睛。
而那旁邊的男人,自始至終站在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真是人周圍的人生厭。
沈小念一眼都不願意再看,無論是那個女人,還是那個男人。於是。她牽著沈雨晨的手,加快了上山的腳步。
冷墨寒和秘書上了元少淩安排的私家車。
要說怎麽能在那麽多車中,一眼就認出哪個是元少淩的車,其實,並不難。
低調奢華的奔馳,是元少淩的一貫風格,再加上車外還有個身材凹·凸有型,五官精致的,穿著黑色短裙的豔麗女人——一向是元少淩喜歡的女人的風格,光憑這一點,那樣就更加不難認了。
在車緩緩開動時,元少淩的秘書兼情婦先向秘書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冷墨寒做起了簡短的自我介紹,“冷總你好,我是薇薇安,是元少淩元董的首席秘書。”
薇薇安說完後,冷墨寒卻沒有半分開口的意思。一旁的秘書隻能接口道:“首席秘書?據我所知,元氏的首席秘書是張漾吧?”不能怪秘書一上來就挑了一個這麽有針對性的話題,要怪就隻能怪冷墨寒太高冷。雖然這個問題,也是他一直想要問的……
薇薇安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說,但冷墨寒的秘書說得如此坦白,還是讓她沒有想到。以至於讓原本紅潤的臉色都有些微微發青。
元少淩固然愛美色,卻並沒有到那種會被色欲衝昏頭腦的年齡。是以,不論薇薇安的首席秘書的身份是怎麽來的,畢竟她也還是得到了元少淩的認可。
能得到元少淩認可的,有三大條件:解決事物的能力,能處理好,並且妥善處理好各種事物,這就要求情商和智商,雙雙在線。
所以,薇薇安不論表麵再怎麽單純,內在的自身基本素養也不至於太低。雖說是麵對如此尷尬的境地,卻也還是能夠很快擺脫窘境,麵帶得體的微笑來反擊:“噢,是嗎,看來方秘書的消息網有點兒落後了啊!”薇薇安的這個回答,你還能說,她隻是元少淩身邊的簡單的一名情婦嗎?
“並不是,隻是再快的消息網,也不一定能趕上你們元氏更換的速度不是?”相比較薇薇安的拋繡球式回答,秘書的回答則要直接明了得多。雖說直白,但是又不顯得淺顯,相反,而是暗含著些許深意。
自從確定了自己要進入商界的決心後,他就總是有意無意地去培養自己對於說話的藝術。秘書是個很有行動力的人。隻要有了目標,他就會不遺餘力的去實行。
“方秘書你對元氏如此關注,看來,咱們兩個人得私下多多交流交流幾下了……”薇薇安繼續轉移話題,左轉右轉就是不正麵回答秘書最初問她的問題:“她取代了張漾首席秘書的地位,那麽,張漾又去哪兒了?”
秘書見薇薇安如此不肯合作,便漸漸地放棄了糾結在這一個問題上,與她開始了別的方麵的“交鋒”
這件事秘書也不急,他在薇薇安這兒問不到答案,他也總有其他方法可以得到答案。沒什麽大問題。
五嶽山的正門有明文規定說是,絕對不允許外來的私家車開進五嶽山!
但俗話說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上頭說一套,底下的人又做另一套。
上五嶽山還有一個偏僻的側道,而那條道,是很多外人所不知道的。這裏的外人,主要針對的是一無錢二無權的平凡老百姓。
在商界和政界,這個五嶽山的側道,幾乎已經是個眾所周知的“秘密”。
盡管是側道,但是比起正道來,若是運用同樣的交通工具,那麽所用的時間,怕是隻會少,而不會多。
車子平緩行駛了大概十五分鍾,薇薇安和秘書也在最初的話題告一段落後,就沒有再繼續起話題了。秘書對薇薇安的推脫,吞吐感覺格外傷神勞累,而薇薇安也對秘書的直接與犀利,有點兒接受無能。
兩人都覺得各自的性格習慣,不合對方的口味,也就沒有了想要深交的意思。雙方隻把該做的客套都做足了後,就立馬恢複了冷漠。
車子漸漸通過了那種,兩旁種滿了高大繁盛橡樹的道路,慢慢減速地駛入了一個從外表看上去,像是一家私人別墅的地方。
但是這個“私人別墅”又沒有普通私人別墅的豪華,還略帶著平淡樸實的田園風氣。外麵用了個黑漆漆的鐵門,樣式古樸,與裏麵田園別墅的造型還挺搭,森嚴與隨意的結合,倒還有種莫名的和·諧。
車子停在了別墅裏麵,薇薇安微轉過頭,對著冷墨寒示意,說道:“冷總,安娜酒店到了。”
秘書首先推開車門,下車後站在一旁,垂首等待著冷墨寒。
安娜酒店,從最初的大門,到裏麵的接待廳,處處都透露出店家主人的別出心裁。
和其他城市中的酒店相比,不再選用金色和銀色這兩種富貴之色,而是多用了綠色,黃色等明豔之色。不光多了些顏色,更多了些許隨意,還少了幾分的庸俗之氣。
當初開這家酒店的人,也就是安娜酒店的老板就說了這家酒店設計初衷,他說:“開在五嶽山這種出塵,別致的地方,怎麽著也得多些與眾不同才是。”
也有很多顧客問過,這名字和酒店的風格,怎麽看怎麽不搭啊?難不成裏麵還有什麽典故不成?
安娜酒店的老板聽到這些問題後,笑著回應道:“典故沒有,但愛情故事倒是有幾個。”隨後,顧客再問,老板卻怎麽也不肯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