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寒也算是事業有成,豐神俊朗的典型代表,所以,盡管身邊跟著個貌美如花的女伴,但依舊擋不住,來自四麵八方的妙齡少女,向他投來的仰慕的眼神。

冷墨寒和柳易進入別墅時,裏麵已經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了。還未等柳易揣摩好四周圍的場景,就被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給擋住了去路,三個男人身邊,跟著的女伴,從模樣上看,似乎比柳易還要年輕不少。

柳易在心裏不屑,但麵上卻還是笑顏依舊。

站在三人中間的男人還未走近,便開始大聲地假笑,還邊說道:“冷總,可是等到你了。我剛剛們都還在說,看在高夫人的麵子,你這次總不會還不來吧!”

“李總多慮了。”冷墨寒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多言,繞過他們,就準備去向高夫人道喜。此番舉動,讓對麵的幾個男人都覺得很是尷尬。

“冷總,你身邊的這位女伴,看著很是眼熟啊。”站在左邊的男人開口,兩隻眼在看見柳易後,就幾乎沒有移開過,“這麽美,相比應該是捧在手心裏疼愛才是。”

冷墨寒不言,柳易也不敢多言,在進來之前,他的話,她可沒忘。

見沒人理,左邊的男人依舊麵色不變,還是直直地盯著柳易。倒是他身邊的女伴有點兒看不下去,忽然說道:“冷總身邊的這位女伴,應該就是那個大明星柳易吧。”雖說有疑問詞,但說出來的語氣,可是不帶一丁點的疑問,仔細一聽,還可以聽出裏麵暗含的鄙夷。

見他們一唱一和已經說到這兒,柳易索性大方點頭:“你們好。”說完,看向剛剛說話的那女人,還略帶挑釁地挽緊了身邊男人的臂彎。

沒錯,我柳易背後是有金主,那又怎麽樣呢。我不像你,為了出名,關上燈,蓋上被子,身邊睡著一頭豬,都可以忍受的了。

柳易想過,她是很貪心,想要名,想要利,想要很多。為了這些,她也願意付出。但是,她決不容許自己無底線地去付出。

賣,也要賣到她看得上的那個人手裏!

沒在理他們,冷墨寒徑直帶著柳易來到了長長的餐桌之前。

這個餐桌有多長呢?

從別墅內,一直延伸到了室外——別墅的花園。

餐桌上從裏到外依次擺著熱食,色拉,甜品,主食,扒類,飲料和一些當場製作的食物,充分照顧到了每一位顧客的情緒。餐桌中央的顯眼位置墊高,還擺著一些海鮮:三文魚,生蠔,龍蝦等,吸引人眼球。白色綢緞的桌布,配著銀色的坎德拉大燭台,正式而精致,各菜碟之間的空隙,還用了擺一些牛尾草、冬青等來裝飾。

柳易看著餐桌出神,其實是沒反應過來,冷墨寒帶她來這兒是要幹什麽。難道,是要讓她待在這兒吃東西?

結果等了一會兒,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就滿臉笑意地走上前來。冷墨寒倒沒什麽多餘的反應,隻是抿緊的唇角,微微揚起,泛起了幾許笑意。

“大寒……”南人走進,柳易以為他們兩個人會擁抱,結果——“好你個小子,到了女伴不提前和我說一聲,等下我媽又隻會炮轟我。”男人舉起拳頭,對著冷墨寒猛烈地錘了兩下,眼裏卻半點不見認真。

打鬧了一會兒,高斯白將視線轉移到了柳易身上,用眼神詢問冷墨寒,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柳易。”冷墨寒回答得沒帶半點兒猶豫,半分要將自己介紹給女士的想法,和打算都沒有。高斯白在旁邊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依著他的了解,冷墨寒能夠回答得這麽幹脆,那柳易,確實是女伴無疑了。

“大寒,要吃點什麽,這可是全國各地,最好的廚師們做出來的。”高斯白轉過身,看著身後餐桌上的美食對冷墨寒說道,說完,還順手拿了杯柳橙汁給柳易:“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喝,看你姓柳,就拿了杯柳橙汁。”

柳易欣然接過高斯白手中的柳橙汁,微笑道:“對於果汁,我沒有抵抗力。”說完後,端起橙汁,輕抿了一小口。

“我不餓。斯白,你母親在哪兒,我想去看看她。”冷墨寒環顧四周,仍然沒有發現高夫人的蹤影,於是,隻得出口詢問高夫人的兒子。

“在花園吧。外邊可比室內熱鬧多了。去看看?”高斯白將手中隻食用了幾口的碟子放下,回答道。

“走吧。”冷墨寒點頭同意。

柳易也放下手中的杯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後麵,向花園走去。

從室內到花園短短數十步距離中,三人一場困難,一個冷墨寒就已經像塊吸鐵石,更何況再加上身份非凡的高斯白,那簡直就像是一塊行走的磁極。讓周圍的人,迫不及待,蜂擁而至。

商人之間的應酬,不好解決,也好解決。

不隻是看你喝酒,喝得夠不夠爽快。還看你在自己喝的最少的同時,能不能讓別人喝得最多。冷墨寒和高斯白在這方麵,能力,幾乎是無師自通。當然,也很少有人,敢不給他們幾分麵子……

柳易也像一開始答應的那樣,除了微笑,不多做一點兒其他的言語。

好不容易從室內出來後,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舒了一口氣。這樣的場麵,不論經曆多少次,都還是讓人覺得異常的辛苦。

“看,我媽正在和她的閨蜜團,談笑風生呢……”高斯白麵色微變,過了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繼續道:“我真後悔沒帶女伴了。要不,把你身邊這位借我?”

“宴會上這麽多,隨便拉一個好了。”說完,冷墨寒昂著頭,就從高斯白麵前走了過去。徒留單身的男人在背後默默地思考,跟過去還是不跟過去。

在高斯白猶豫間,冷墨寒牽著柳易的手,已經走到了那群夫人團裏。夫人團的組成成員,全是一些高官的夫人們,能讓她們圍在一起談的,肯定不會是國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