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冷清的慕府,現在外麵卻有著一條龍式的轎車輛。仔細打量著那些車輛,一看就知道木家的車輛。

車上隱隱約約看到一對老夫婦,穩穩地坐在車上,其中的一個老夫子,坐在前麵。雖然像是正襟危坐的,但眼神總向著車輛外麵目光投放過去。

而一旁的老婦更加的著急的向著慕府的門口望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嘴裏還在碎碎念叨著。“怎麽,婉兒還不來呀?”那老夫的眉毛都擰成一塊了,恐怕是擔心成這樣子的吧。

這樣一講,大家可能也都知道了,這對老夫婦可能就是木婉兒的父親,母親。看似這木婉兒可是她父親母親的掌上明珠,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感覺呀。咳!千金小姐就是好,走到哪裏都耀眼,身邊永遠脫離不了父親母親的關愛。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人家父母這麽久沒見到自己的小女兒了,現在過來這麽著急的尋找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另一邊還在慕府裏走**的木婉兒。不管怎麽說,木婉兒盡管是在悲傷之中,總之,離開了慕府再也沒有見到慕景蘭了。

木婉兒,想著想著就到了慕府的大門。木婉兒戀戀不舍得往後看了看,想要尋找那熟悉的人影,但是失望又一次打擊了她心中燃燒的小火苗。

木婉兒原本是低著頭從慕府裏出來的,但是剛跨過門檻以後。卻被慕府外麵的場景所震懾到了。沒想到有這麽多倆轎子啊。

車內的老婦終於忍不住了。一看到木婉兒的出現,趕緊從車輛上,隨著奴婢的攙扶下來了。

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木婉兒,木婉兒看到自己的母親就在對麵,也像是一個平常小孩子一樣奔向他的母親。眼淚馬上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慕景蘭的母親也是老無所依,一臉憂愁的樣子,緊緊的拉住木婉兒的手,生怕被人又帶離了自己的身邊。

於箏便將木婉兒抱在懷裏,嘴裏還在苦苦等念到,“我可憐的孩子,你看,這些天怎麽都消瘦了不少啊。”

木婉兒的母親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盯著慕府的門口,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真的是奇了怪了,這慕府現在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見木家的這些人。說實在的,慕府的人要是敢有一個人出來的話,木家的人一定把他們罵的狗血臨頭。正所謂是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木婉兒的母親看著懷裏的木婉兒那削瘦的身軀,惹得眼淚都滾燙的滴在了木婉兒的衣裳上。

木婉兒也懂事地抬起了頭,用自己那稚嫩的小手輕輕抹去母親臉上的淚痕,嘴裏笑著說道,“母親,不哭了,婉兒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木婉兒的笑看著很讓她的母親傷心,這哪裏是在笑啊,明明笑得比哭還難看。要是個人就知道,木婉兒在這裏,一定受了什麽委屈,要不然的話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木婉兒的母親看向木婉兒笑著說道,“好,母親不哭,孩子乖,咱們回家啊。這些欺負過你的人,母親也不會放過她們的。”說完,木婉兒的母親又惡狠狠的盯著慕府的門口。從半蹲在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拉著木婉兒的手就走向他們的轎子。

坐在嬌子裏的木婉兒的父親看到木婉兒的到來,心裏也有點兒小欣喜,但表麵上卻說成這個樣子。

“婉兒,都跟你講過不要亂跑,現在倒好了吧,怎麽成了這幅樣子啊。”木婉兒的父親越看越心疼。

他在心裏狠狠的對著慕府門口叫囂道:以後再別讓我抓到什麽把柄,以後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木婉兒對於他父親所說的話,也隻能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對著他的父親說,“這其實也沒什麽啦,回去將母親燉那個特別營養的雞湯給我喝就好啦。”

木婉兒故作可愛的向著她的母親眨了眨眼睛,她的母親終於破涕為笑,一不小心笑了出來,用手輕輕的點了點木婉兒的頭。

嘴裏還在說著,“你這個鬼丫頭啊!好,母親回去就給你熬湯。要是不喝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看著她們母女兩個這麽戲鬧,坐在一旁嚴肅的木婉兒的父親也被逗笑了。一排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給人一種很和藹的樣子。

現在的木婉兒特別享受的看著她的母親,她很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他能將母親和父親的笑,永遠保留著。以便深深的藏在他腦子裏的記憶抽屜裏。

在陽光的照耀下,一個大的影子拉著一個小的影子上了車,遠遠的離開了慕府,也遠遠的離開了慕景蘭的視線。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慕府的大門後麵藏著一個小腦袋,小腦袋微微的探出頭來,兩隻眼睛淚汪汪的目睹著木婉兒一步一步的離開慕府。

這個人就是慕景蘭,慕景蘭的淚不知道流了多少滴了。總之,看著木婉兒走,又覺得舍不得,但是與其看著木婉兒留在這裏被人家所欺負。慕景蘭心裏就是更加的心疼了。

總之,長痛不如短痛了,能走的就都走了吧?又何必留在這身邊。那如果早就知道不會長久的做朋友,當初為什麽還要在一起遊玩呢?導致現在的友誼深厚。慕景蘭還真有點兒想不通。

算了,會過去的,終究會過去。不屬於自己的,強求也沒有用,就算此生與木婉兒作不成朋友,哪怕隻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多看幾眼也是好的。

更和況,自己和木婉兒還有這麽多快樂時光呢,也不虧呀。慕景蘭在自己心裏安慰著,但是慕景蘭還是覺得太高估自己了。

木婉兒走的那一晚上,慕景蘭根本就睡不好,簡直可以說是睡不著,慕景蘭現在才感覺到身邊少了木婉兒,是多麽的寂寞難奈。

旁邊沒有一個木婉兒陪著自己一起睡覺,自己還真有點兒失眠,睡不著了呢。說實在的,再遇見木婉兒之前的七八年裏,慕景蘭從來不會感受到失眠是什麽滋味。

但自從木婉兒走了以後,慕景蘭睡覺時腦子裏浮現出的都是木婉兒浮現出的都是與木婉兒白天嬉戲時的場景,那些場景和美好的回憶深深的慕景蘭的腦海裏,磨也磨不掉,忘也忘不了。

這才使得木婉兒整日失眠,每天早上起床起的很早,但卻睡得很晚,眼睛腫的像個大熊貓。

幾天過後,慕景蘭終於受不了了,生了一場大病。還好這病,隻是因為疲勞所導致的。

可慕景蘭竟然因為這病,足足養了半年多呐,這才將身子子調理好,隻不過跟令人奇怪的是,慕景蘭的病好了以後,竟然將木婉兒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

曾經說好了印在腦海裏,深深不會忘記的誓言,以及回憶,現在卻統統因為歲月的消逝所泯滅了。

更令人想不通的是,慕景蘭大病一場以後,整個人的性格都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刁蠻跋扈,甚至有點兒不講道理。

以前的慕景蘭,總是被那些姨太太欺負,盡管她在下人麵前寫的多麽的張揚,但是一到那些姨太太的麵前便破了功,露出了破綻,回到了原本的自己。

可病後的慕景蘭遇到那些姨太太,完全不對那些姨太太示弱。與其說是示弱,倒不如說,完全是不將那些姨太太放在眼裏,完全不因為那些姨太太的語言攻擊,而產生心靈上的心理陰影,更不會像以前一樣,一個人偷偷的躲在被窩裏麵哭。

另一邊,離開了慕景蘭的木婉兒則隻是悲傷了幾天,過了幾天以後,木婉兒又像從前一樣,蹦蹦跳跳吃的。吃的下飯,咽的下湯。

木婉兒同時也褪去了往日詼諧諧的身影,迎來了一個嶄新的木婉兒。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終於木婉兒到了十六歲的及冠之年。

轉眼之間,木婉兒也要進宮選秀女了,盡管木婉兒是多麽的無奈,但是沒辦法,誰讓她生在這木家。生在這權野朝天的事家呢。

這樣子,木婉兒就該擔起她木府大小姐的責任,盡管是為家庭,也要前去選秀女,否則就要頂著欺師滅祖的罪名。

(小編注語:已經前情回顧了這麽久了,也該進入主題了吧,繼續回到木婉兒與慕景蘭以及印龍傲和慕景天之間的成人糾紛吧,別再糾結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