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這裏過的好嗎?”木婉兒聽到小芳這樣子說,有點兒微微楞住了,木婉兒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
對於小芳這樣子問,木婉兒也不好多回答什麽。要是說好,豈不是違背了自己的良心。要是說不好,豈不是讓小芳還有父親母親擔心。
於是木婉兒,隻是笑著說道,“在這裏還不錯吧,反正有的吃,有的睡的,也就沒有別的什麽滿足了。”
木婉兒勉強的對著小芳擠出一個自己認為比較自信的笑容給小芳看,可是小芳也不是傻子,如果真在這裏吃得飽穿得暖的話,身體怎麽會消瘦的這麽快。
前段日子都還沒有這麽瘦弱呢。現在的木婉兒真如李清照所寫的詩一樣。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之前的木婉兒並沒有瘦成這個樣子:白皙的皮膚下就像是一截包頭骨一樣,瘦的慘絕人寰,盡管皮膚還是白皙的,但明顯就像是營養不良一樣,雙腿瘦的就像竹竿子一樣。從背後上看,她的背影就像是白骨精一樣,令人抖擻。
現在的木婉兒肯定是在這慕府裏受了什麽委屈。要不然短短的幾天以內,人怎麽會消瘦成這個樣子呢?
小芳越想越生氣,真想從這慕府裏帶著木婉兒衝出去,徹底的離開這個地方,簡直是一點都不想去大廳,見那慕老頭講話。
一看那慕老頭就知道他並不是什麽善良的人。可是。不管怎麽說,這裏畢竟是慕府,要從慕府帶走一個人,還是得先經過慕老將軍的同意。來到幕府大廳以後,不出木婉兒所料,木婉兒又看到了早就做好準備的慕老將軍,高高在上的坐在大廳的上麵。
比平時更少見的就是他那張笑臉。一看到慕婉兒旁邊的小芳,又看到小芳從木家帶來的那些精幹的士兵們,一下子對木婉兒的態度,不知道翻了多少倍,趕緊賣弄著他的那張老臉。
隻見慕景蘭的父親從大廳的高座上下來,笑臉嘻嘻的向著那木婉兒走去。趕緊握住了木婉兒的手,又假惺惺地撫摸了木婉兒的頭發,嘴裏又假惺惺地誇讚著木婉兒。
“你們看看,這才是木家的大小姐呀,看這臉蛋,這小模樣,長大了必定是一位大美人!”慕景蘭的父親故作浮誇的將木婉兒介紹給在一旁的奴婢和下人。
隻可惜那些奴婢和下人,安安分分的低著頭,沒有一個人去理他,盡管他們都聽到了慕景蘭父親對木婉兒的讚美,但還是無動於衷,一點兒都不配合著慕景蘭的父親。
慕景蘭的父親現在的局勢有點兒尷尬了,看的旁邊的小芳都忍不住有點兒想笑。
這慕老頭總算是吃了一回閉門羹,沒想到他府中的下人,這麽不配合他,真是笑死我了。小芳在心裏偷偷的想著。
木娃兒的嘴裏似乎也揚著一抹陰詐的笑容。過了一會兒。隻聽到慕景蘭的父親咳嗽了幾聲,那些奴婢和下人們才紛紛附和道。
“是啊,婉兒小姐真是一個小美人胚子。”木婉兒更是不屑的看了看慕景蘭的父親,眼神中充滿了厭惡。木婉兒又與慕景蘭的父親對視了一會兒。
慕景蘭的父親看著木婉兒的眼神。慢慢的也明白了些什麽,趕緊鬆開了拉著木婉兒的手。木婉兒這子才揚起了滿意的笑容。好在這慕景蘭的父親,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
慕景蘭的父親放開了木婉兒的手,以後接著又弓了弓腰,向著木婉兒附和的說道。“婉兒,伯伯這裏要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婉兒放寬心呐。你看,伯伯這裏也沒有什麽東西好送給你的,隻有這點小小的心意。給婉兒還請婉兒原諒伯伯這些天的怠慢!”
慕景蘭的父親對木婉兒說著的時候,又冷著臉對他身後的那些奴婢說著。“來人啊!將東西拿上來。”
慕景蘭的父親,又向後麵的奴婢招呼著,臉上卻是平時的嚴肅勁,嚇的那些奴婢趕緊將一個木製的小盒子送到慕景蘭父親的手上。什麽話也不說。
慕景蘭的父親趕緊轉過頭來,又是一副笑臉嘻嘻的樣子,將木盒遞給了木婉兒。木婉兒沒有立刻打開那木盒子,隻是將那盒子交給了旁邊的小芳。
小芳安心的將盒子收在了手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表麵表現了出來,笑意盈盈的看著慕景蘭的父親,以及自己家的這位婉兒小姐。
木婉兒同樣也是用笑意盈盈的表情看著慕景蘭的父親。在這裏,用特別發嗲的聲音對著慕景蘭的父親說著。
“哦?是嗎。既然這樣,那婉兒可要多謝伯伯這些天的照顧了,回去以後定當會與家父家母稟名的,還請伯伯放寬心,在家候著。”
慕景蘭的父親看著木婉兒這笑意盈盈的樣子,又結合了剛才她這個小姑娘所說的話,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臉色還有點兒微微發黑,想必心裏一定是很窩火吧。嘴裏還想要剛說些什麽,但不知道為什麽是神經係統的刺激,還是其他因素的影響。
導致慕景蘭的父親頓時,有種兒感覺有苦說不出,想說話說不出來的樣子。感覺一下子被木婉兒整的語噻了的感覺。
慕景蘭的父親,現在也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木婉兒,狠狠地將木婉兒盯著,仿佛在眼睛裏狠狠的說道:木婉兒,你這個臭丫頭,你給我等著。
慕景蘭的父親,現在在心裏肯定在默念著:真是的,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竟然會栽在一個臭丫頭的手裏,要知道這臭丫頭的父親,自己都不害怕,偏偏就害怕這臭丫頭。
恐怕不單單因為這臭丫頭的這張臭嘴厲害,仿佛她身上有著母儀天下的氣勢,不得不另這慕景蘭的父親刮目相看,以及,有點兒恐懼她。
可是木婉兒完全不把慕景蘭父親的眼神對視放在心上,隻不過,木婉兒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能離開這慕府了,竟然有點兒開心,又有點悲傷。
悲傷是因為以日後恐怕不能再和慕景蘭,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了吧,還有那慕景天,自己也沒有機會再救他出來了吧。
木婉兒覺得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要想真的不悲傷,就應該遠遠的忘記這裏,趕緊離開這慕府,早點杜絕木婉兒心中的執念。
木婉兒,心裏還在想著慕景蘭。說起慕景蘭,木婉兒就在心裏想著。
慕景蘭今天去哪裏了,怎麽在這大廳裏沒有見到她啊?就連在房間裏,也沒有看到她。慕景蘭難道自己一個人出去玩了嗎?
說實在的,木婉兒在這裏快要離開之際,最想要見見的人就是慕景蘭,心想著,今夜恐怕不能和慕景蘭一起共眠了,還有點兒小小的不開心。或者說是舍不得。
要不是木婉兒現在有點兒傷感,想立刻離開慕府了的話,恐怕慕景蘭的父親又要被說道幾句了。
木婉兒這下子,可以真的是說在慕府裏,可以像螃蟹一樣橫著走了。木婉兒現在的後麵可是有許多個護衛,簡直就是氣勢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