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士兵看著那黑衣人遠去的背影。抬著頭,傻傻的看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該做什麽事情。
突然,有一個念想闖進了小士兵的頭腦裏,那就是,西涼國。這三個字。小士兵立馬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自己軍營的那一邊。
想起這西涼國,小士兵卻忘記通知慕景天他們了。慕景天他們是昨天午時出發的,小士兵看了看這空中的雲層,現在早已經是第二天卯時了。
想必,慕景天他們早就去窺探西涼國的軍事防部了吧。這樣子,肯定會遭到西涼軍,他們的埋伏。
自己得加快腳步,向著軍營出發。去尋找慕景天他們,告訴他們,西涼軍派來了奸細,在軍營裏。
那個小士兵向著軍營的那個方向,一個勁地奔跑著。
果不其然,慕景天早就帶著自己的隊伍來到了西涼軍的老巢了。
慕景天成熟穩重的帶領著後麵一支精幹的隊伍,向前緩慢的走著。每走一步,都在用眼神提醒著,那些士兵。
不一會兒,他們到了一個茅草屋似的地方,慕景天做了個手勢,讓那些士兵停了下來。
“將軍,怎麽了?”那些士兵們都一個個驚恐的看著慕景天。
“噓,不要說話。”慕景天神色緊張地看著前方,頭也不回。那些士兵隨著慕景天的指令,一動也沒有動。
不出一會兒,便來了一隊巡視的士兵,那些士兵拿著長矛,穿著盔甲,向著慕景天他們那邊靠過去。
慕景天望了望後麵的隊伍,用眼神示意,仿佛在說,你們知道該怎麽做了嗎?隻見那些士兵點了點頭,隨後埋伏在了那茅草屋的後邊。
等到那隊穿著鎧甲的士兵來了以後,慕景天他們,三下五除二的將那些士兵的嘴巴捂住,掏出腰中的匕首,把他們全部都殺死了,然後,又穿著他們的衣服冒充著他們的軍隊,又像剛才一樣在這軍營裏走動。
奇怪,今天這軍營,怎麽感覺這麽安靜呢?慕景天在軍地上,走來走去,今天很少見到那些西涼士兵的人影,心中不驚慌了起來。
慕景天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又立馬停了下來,後麵的那些小士兵也隨著慕景天的腳步停了下來。
“將軍,這是怎麽回事?”那些個小士兵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見慕景天麵容嚴肅。
突然大叫一聲,“不好,快跑。”隨著慕景天的大喊聲,軍營的城牆上突然飛出了許多箭。
突如其來的滿天的箭雨,朝慕景天那支隊伍射去,隻見慕景天帶著他們那些士兵,持著手中的護盾,一直退到了剛才那座草房子的後麵。
其實慕景天早就看到了,剛才那城牆上有一隻弓箭的尖口端,可惜,他自己還是叫的遲了。
一支十幾人的隊伍,現在也隻剩下五六個人了,慕景天不禁皺了皺眉。在心裏暗暗地想著:這次真的是逃不出去了嗎?這還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呀。沒想到,自己堂堂大將軍,竟然會落到如此境地。
不過,趁這個機會,也剛好看看,這西涼國到底有什麽能人異士,就連自己也落入了他們手中。
城牆上,除了出現大批的士兵以外,慕景天還可以在士兵的中間,看到一個穿著道士服侍的人。隻見那個人在那城牆上,高高的看著慕景天。
慕景天隻能讓自己身後那些士兵,躲起來,保護好自己,以備不時之需。慕景蘭也躲在了草房子的後麵,隻露出兩個眼睛,來觀察這嚴峻的情形。
“道長,那人便是敵方軍隊的大將軍,慕景天。”城牆下的慕景天可以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抬頭看去,卻對上了那位身穿道士服侍的人的淩厲的目光。隻見那人用了用了輕蔑的眼神看了看慕景天。
對著旁邊剛才那位說話的士兵,笑著說道。“原來,這敵軍真是不堪一擊呀,連他們的大將軍,都在我們的手上了。他們那群烏合之眾,也隻是裝裝樣子罷了。”
慕景天從小聽覺就很敏捷。早就聽到了那個人的狂妄自大的語氣,慕景天不禁在心裏咒罵著:果然,這背後有人在出謀劃策,看來,是你這個陰陽生啊!
慕景天狠狠的盯著這個狗眼看人低的道士,但好像,又感覺,有點兒似曾相識的情景。
“將軍,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呀?”慕景天的士兵害怕了起來,他們雖然早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想法,但是,聽說這西涼軍隊甚是殘忍,恐怕他們自己都不能死無全屍吧。
“不要慌,我們現在最需要冷靜,不能慌。”慕景天,在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想引起內亂。
那些士兵,雖然心裏是很恐慌,但是好歹表麵上沒有露出一點恐慌的意思,隻是靜靜的躲在草房子後麵,冒著冷汗。
站在城牆上的道士,並沒有立刻開口叫喊著慕景天投降的意思,而是更加饒有趣味的看著慕景天,似乎在等著慕景天做什麽決定一樣。
過了半個時辰以後,慕景天也發現了,這個道士和平時的人有很大的不同,再這樣子耗下去的話,恐怕,他們西涼國不用派一兵一卒,也能餓死他們幾個。
慕景天忍不住了,衝著那城牆上大喊。“你們到底是想怎樣,要殺要剮,全憑你們的本事啊!”
慕景天這是想將他們引下城門來,特別是,將那個道士引來,剛好,可以劫持他回軍營。
但是沒用的,那個道士就好像是慕景天肚子裏的蛔蟲,麵對慕景天這麽荒忙的叫喊著,反而更加的平靜。
倒是旁邊的那些士兵就不平靜了。“道長,你且讓我等下去,將這個慕景天碎斯萬段。”
“慢著!”那道士叫住了那個就要拿起長槍下去的士兵。又擼了擼自己那長長的胡子,緩慢的說道:“就憑你,是無法與他抗衡的。”
那位剛才揚言要下去的士兵聽了心裏很不舒服:什麽嘛,他也不過是一個他們自己的手下敗將罷了,在這裏,還有什麽打不過的。
“道長,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吧?就算這慕景天再厲害,也不過是我們的手下敗將罷了。”
那道士極其不滿的瞪了一眼那位說話的士兵,那位士兵也連忙低下的頭。在怎麽樣,這道士也是那西涼國國王身邊的紅人啊,得罪了他,跟死又有什麽區別呢?
“是,道長。”那位士兵及其不滿的瞪了一眼慕景天,慕景天對於這位道士的反應,倒是很驚訝,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許人也?
過了片刻,那道士終於開話了。“慕景天!你別在這裏想要引蛇出洞告訴你,我們西涼人可不是那麽容易騙的。”
慕景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望著這城牆上,滿臉笑意的道士,不愧為西涼國最好的人才呀,連自己要做什麽,心裏都一清二楚。
這更是讓慕景天懷疑,這西涼哪來的什麽道士呀?莫非是什麽邪門歪道嗎?
慕景天也沒有多想。“哼,你這個臭道士,你到底想怎樣?想把我們困在這裏嗎?”
那道士滿臉笑意。但又馬上耷拉了臉下來。“困住你?慕景天,你當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本道長可以在不出一柱香的時間,便讓你自覺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