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聲音仿佛有點耳熟兒。還像是在哪裏聽到過。小士兵卻完全記不起來了。小士兵現在心裏腦子裏想的,全都是剛才那些黑衣人。
小士兵,隻記得他們互相殘殺的場景,他一直在心裏問著自己,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他們要互相殘殺。
這可有點兒讓人費解,小士兵靠在那樹上,屏住呼吸,一句話也不敢說出口。等到那些人走了以後,小士兵才偷偷地從樹木後麵鑽了出來,向著那被殘害的黑衣人走去。
那小士兵正要掀開那黑衣人的麵紗時,忽然,聽見有腳步聲像他那邊駛來,於是便停止住了手,又在一棵樹木後躲了起來。
小士兵看到的,卻是一名穿著和自己一樣的服飾的人像這邊偷偷摸摸的走過來,手上不知道拿著什麽東西往那黑衣人走去。
那個人一下子掀開了黑衣人的麵紗,然後又大聲的哭了出來。看這哭的模樣,恐怕是親人什麽的吧。嘴上不知道說這什麽,雖然小士兵,這次離得挺近的,可以聽清他們在說什麽,但是他們的語言完全和自己的語言不同,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嘀咕什麽?
這就足以見得,這些人恐怕是其他國的人了吧。但照目前的情況看來,有很大的可能是西涼國人的,難道有西涼國的奸細,在自己王朝裏嗎?這可是一件大事情呀。小士兵在心裏不經的想著。
然後,小士兵又看見剛才還在哭的人,瞬間又從腰間裏掏出一把匕首,往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上刺,不知道在弄些什麽,一個勁的裝進了他手中拿的袋子裏。
這場麵讓小士兵覺得特別血腥,一不小心露出了聲音。一枝樹枝在他腳下被踩斷了,這引起了那個哭的人的注意了。
原本就漆黑的森林傳出了幾聲,冷冷的聲音冷冷清清的,沒有回答聲。
“誰?是誰!”那個人明顯故意帶著哭腔說著。隻聽隻見從半空中飛來一個黑衣人,向他扔向了一把匕首。
於是,刺中了剛才,那個哭的那個人的太陽穴,那個哭的人瞬間倒在了地上,小士兵並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
“看夠了嗎?還不出來?”那個黑衣人早就發現了小士兵,小士兵唯唯諾諾的走了出去,看著這些屍體,不禁皺了皺眉頭。
“怎麽?這種味道不好聞吧?“”那個剛才救了這小士兵的黑衣人突然開口說到。
這讓小士兵有點兒措手不及,小士兵抬了抬頭,看了看這黑衣人。仔細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應該不認識他,但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出手救自己?
“請問。這位將軍,我應該不認識你吧?你為什麽要救我呢?”那個黑衣人挑了挑眉,對小士兵說的話更感興趣。
“將軍?你怎麽就知道我是將軍呢?”小士兵,一時覺得不知道怎麽回答。小士兵,其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將軍。
隻是,也許是在營裏叫慣了吧。對於,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都習慣叫他將軍,不過,小士兵,這次可算是踩到地雷了。
小士兵突然有點兒不明所以,他剛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隻見那位黑衣人,伸出手來,又像之前那個黑人一樣,緊緊地掐住了小士兵的脖子。
這次他使得力更大,小士兵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將軍,將。手下饒命啊!”小士兵還在重複著將軍這兩個字。
黑衣人心中的怒氣越來越大,忽然,黑衣人又瞬間像被電擊了一樣,一下子又恢複了神誌,趕緊放開了掐著小士兵的手。
看著倒在地上,這滿臉通紅的小士兵,黑衣人不但沒有半分慚愧,反而是,感覺這小士兵罪有應得。
還在那裏冷哼了一聲。“哼,你這個小士兵,倒是挺能犯賤的啊。你給我記著,本人最討厭將軍這兩個字了,以後你要是再在我麵前提起這兩個字,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小士兵在這種情況下,隻能一個勁的點頭示意。小士兵的內心還在想:自己怎麽這麽倒黴呀,今天淨碰到,這些倒黴事和倒黴人,難道是上輩子的今天,做了孽嗎?這輩子又報複到自己身上來了。
那個黑人撇了撇著小士兵,現在這狼狽的樣子,又看著他那清秀的小臉蛋,不禁笑了起來。
在心裏想到:這種小白臉也隻知道討自己師妹的歡心罷了。連一點最基本的武功都不會,他還有什麽資格,在這弱肉強食的世上存活著呢,早知道,就不該答應師妹,保這小子一條命。
“喂,小子,你叫什麽名字?”那個黑衣人極為輕視的叫了叫那個小士兵,那個小士兵一臉呆滯的看著黑衣人。
直到,那黑衣人做了個要打他的手勢,小士兵才嚇的報出了自己的姓名。“我,我叫小壯,家住濮陽縣,我父母,”
“得了得了,你也別說了。”那個小士兵覺得這個黑衣人是不是有病呀,叫自己說自己回答了。還這樣子罵自己。
而恰恰相反,那個黑衣人則認為,這小士兵有病,自己又沒有問他那麽多,他還回答的這麽清楚幹嘛!
這個小子,還真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小屁孩呀,還叫什麽小壯。要我看來,你就是個小弱吧?
看著瘦骨嶙峋的身材,怎麽跟我這麽魁梧的身材相比呢?真不知道,師妹是眼睛瞎了還是怎地,怎麽會看上這個小白臉,一看就是廢才呀。
“額,將,不!壯士,請問你家在哪裏呀?剛才真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了。”那個小士兵繼承了他父母的敦厚老實,知道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但那黑衣人,完全不當一回事情,“算了吧,就你?也不配知道我家在哪裏,就算知道了,也沒有用。怎麽,你還想報恩呢?”
這句話一出,大大的打擊了小士兵的自尊,小士兵心裏傷心極了:怎麽能這樣子說自己呢,自己雖然是個小小的士兵,但,自己還是一個青壯年,那至少,可以幫他們家做苦力啊,也不至於,淪為白被人家救。
聽到那黑衣人的這番話,小士兵也便失落的低下了頭,那名黑衣人看著這小士兵又低下了頭,心裏難受了起來。
剛才那麽熱情,那麽激昂的一個小壯,現在,卻被自己說的低下了頭去,覺得自己這話有點兒說過了吧。
“咳咳,那個,你叫小壯,是吧?正巧,我家也在濮陽縣,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定會到你家去吃飯的,今天做恩情你得給我記住了,以後我要到你家去討回的。”
這也許是那黑衣人說的最不正經的一句話了吧,至少,在小士兵看來。
“是嗎?真巧!原來我們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人。”那個小士兵一臉滿足地對著那位黑人說著。
那位黑衣人也漸漸的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的師妹會看上這個小白臉。
“你這小子,還真是一點心眼也沒有,連防備心也真是弱的要死。”那名黑衣人故意打擊了小士兵剛才的信心。
但是小士兵並沒有被氣到,隻是傻傻的笑了幾聲,“是嗎?俺娘跟俺說了,出村的時候,麵對有幫助的人要熱情地去幫助,不能隻想著自己,這樣子會遭雷劈的。”
那位黑人不禁笑了一聲,在心裏想到:果然是個傻小子啊,如果真要照著你娘說的話,那這天下,不知道被雷劈死了多少人了啊!還是前人說的好,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對了,大俠,還沒有請教你的尊姓大名呢?”小士兵呆呆的看著,麵前這位魁武的黑衣人。
隻見那位黑衣人沒有說話,用了點輕功,向著城南那邊飛去了。
小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依舊是呆呆的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大聲地叫喊著,“大俠,有緣再見。”
那位黑人也在空中,大聲叫著,“好的,小子,他日,若是再見,你我必要結拜為兄弟。”
黑衣人嘴上是這麽說,但心裏早就認為,自己已經沒有可能和他再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