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真的答應了?”

倭國皇宮,後宮的某座宮殿之中。

光明天蝗完全不顧渾身**的三個狗男女,激動地直接朝著**撲了上來。

一把激動地抓住山名氏清的手,看的兩個妃子都是有些吃味起來。

山名氏清尷尬地甩開光明天蝗,伸手在兩名妃子身上抓捏了一把,這才滿足地微微昂起頭。

“自然是答應了。”

“好好好!太好了,山名君,你就是我大倭國的功臣,朕要賞賜你,大大地賞賜你。”光明老狗激動得不行。

可轉了一圈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拿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來賞賜山名氏清,於是隻能將兩名妃子推到山名氏清的懷中,道:“山名君,以後她們兩個就是你的人了,你帶走吧。”

話說完,還做出一副很是大氣的模樣。

可山名氏清卻是眼神古怪地看向光明老狗,好像在說‘不是吧!你拿我睡過的女人來賞賜我,還要臉不?’

光明老狗也察覺到了山名氏清的異樣,有些尷尬地說道:“山名君!這隻是利息,等朕真正掌控了倭國,自然不會虧待你們山名氏的。”

“嗬嗬~”

山名氏清輕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赤條條地看了兩名妃子一眼。

“王上還是自己留著吧!我這人不喜歡奪人所好,就喜歡奪人妻!你滴,明白不?”

光明老狗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這個奪和奪不一樣的味道。

當即心中暴怒,這他娘的山名氏清是非要給自己戴綠帽子啊。

可又隻能是無可奈何,誰讓現在他還得靠著山名氏清和明軍聯係呢。

強行忍下這口氣,心裏暗暗打算著等將來自己和明軍接觸上,一定要弄死丫的。

臉上卻是掛著滿足又變態的笑容;

“喲西!還是山名君會玩,以後朕會好好教她們學習技術的。”

話音一頓,又道:“現在我們來聊聊接下來該怎麽做吧。”

“什麽怎麽做?”山名氏清滿臉的疑惑。

光明老狗差點指著他的鼻子罵蠢貨,他娘的你不會以為有了明軍的支持就這次沒有後顧之憂了吧?

真以為足利義滿是吃素的不成?

心中罵娘,嘴上卻還隻能笑嗬嗬地解釋道:“山名君!我們總不能等著明軍派兵打過來吧?真要到那個時候說不定倭國是誰的,你說對不對?”

山名氏清點頭。

光明老狗繼續道:“所以我們現在要想辦法收拾足利義滿,或者實在不行讓他的幕府分裂也可以,這樣朕才能夠順利掌控大局……”

山名氏清自然不傻,他又何嚐想不到這一層。

隻是他自己不願意說出來,這種事情光明老狗說出來他去做,他就是奉命行事,是帝國的忠臣。

可要是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那他就成了反賊,帝國的罪人了。

所以這家夥心裏門清著,根本就不是表現出來那麽無腦。

不過足利義滿如今在北朝的勢力的確很是強大,就他們兩人想要輕易撼動或者分裂根本就沒有太大的可能。

最後商量了好久也隻想到兩個辦法。

要麽從內部瓦解,要麽從外部瓦解。

內部瓦解的意思是山名氏清去聯絡四職家的其他人,通過利誘、威逼等手段將他們拉攏到光明老狗一邊。

什麽?你說光明老狗一窮二白拿什麽威逼利誘?

這還不簡單,扯虎皮做大旗唄。

扯上明軍這麵大旗,難道還嚇唬不住那些膽小怕事的牆頭草?

至於說外部瓦解……

“山名君,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一定要辦得漂亮,千萬不能讓明軍看出馬腳來。”光明老狗親自將山名氏清送出宮殿,口中還在不停囑咐著。

山名氏清滿口保證,滿足地離開了倭國皇宮。

第二天,他便找上了四職家的另一個掌門人赤鬆義則。

赤鬆義則家族勢力和山名氏幾乎差不了太多,他們家族幾乎就是北朝在西倭島的代言人。

雖然赤鬆義則平時為人比較低調,可也時常受到足利義滿的打壓和排擠。

山名氏清和赤鬆義則算起來也是難兄難弟了。

所以當山名氏清找到他的時候,幾乎沒有費什麽口水就說服了赤鬆義則。

兩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蛇鼠一窩……

也不知道山名氏清咋忽悠的,第二天明軍駐守富士山的部隊便出現了意外。

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有一隊巡邏士兵遭到了襲擊,連人員傷亡都沒有,就一個士兵被箭頭擦破了一點皮。

而且襲擊者也被明軍給抓住了,是幾個浪人武士。

明軍幾乎都沒開始拷打審訊這些家夥就全招了。

他們供述是足利義滿派來的,目的是偷襲明軍想要從明軍手中弄到燧發槍作為研究。

明軍駐守富士山的將領一聽就火冒三丈,直接快馬將這個消息送到了常升的手中。

常升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沒笑出來。

他一眼就能看出這絕對不會是足利義滿的手段,那麽就能是山名氏清動手了。

當即叫來了寧敵和康鐸兩人商議此事。

“都說說吧!咱們到底要不要借著這件事情對足利義滿發難?”常升大剌剌地問道。

好似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樣,亦或者說沒有將足利義滿放在心上。

聞言,寧敵和康鐸二人同時點頭道:“幹。”

“大帥,這是天賜的良機。不管足利義滿怎麽解釋,咱們隻需要抓住武士咬死是他的人就行了,不僅可以繼續往武藏地區派兵,同時還能拉攏分化室町幕府……”康鐸分析道。

寧敵則是皺眉思索了片刻後,說道:“我倒是覺得咱們可以直接以這次事情為由,要求足利義滿將還政給光明老狗。”

嗯?

常升和康鐸紛紛將目光投向寧敵,示意他仔細講講。

寧敵也不是矯情的人,當即便展開講了起來。

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就是借著這次事情向室町幕府發難,申斥他們不作為、沒有能力、不按照條約等等罪狀,然後借口室町幕府沒有能力保護大明在倭島的利益。

再加上一條朱權不想見到屬國出現權臣幹政的情況,就有足夠的理由要求足利義滿交出手中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