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倭島之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是突然出現的倭寇開始在南部肆虐,殺死了不少原本南朝的貴族和大名家族。
然後又是大明派出軍隊圍剿,可偏偏每次對方就滑得如同泥鰍般,根本就抓不著。
為了彌補那些受到驚嚇的南朝百姓,寧敵親自帶著三千夫子奔走南部各地,夫子們為倭國百姓講經替他們化解心中的恐懼。
當然所謂的講經隻不過是一個借口,他們講的東西都是經過政治司審核的,幾乎全都是儒家的那些糟粕。
尤其是天地君親師和女人三從四德的那一套。
不過這些倭國小矮子倒是對這一套非常受用,甚至還有人主動擔任起了翻譯的工作。
一時間,倭島南部竟然掀起了一股學習儒家‘經典’的潮流,哪怕就是那些平常浪**無比的倭國女人,也在儒家‘經典’的感召之下漸漸地開始收斂了。
或許這連朱權都沒有想到,儒家糟粕的威力真有這麽大。
逐漸地,倭島南部開始安定下來,包括那些受到北朝大名控製的區域。
常升這邊也沒有閑著,他一邊應付著北朝幕府的騷擾,一邊讓人開始在大和建設行宮,以及在石見、但馬和越中三個地方建設軍港碼頭。
就在建設如火如荼的時候,山名氏清卻是再次找上了常升。
這次的大帳之中隻有常升和山名氏清兩人。
山名氏清還是那般的開門見山;
“開國公尊上,外臣這次前來是代表光明王表態的。”
“若是你們願意幫助光明王完成對國家的統治,我們願意將倭島南部所有區域交給大明作為酬謝,您覺得如何?”
這是光明老狗和山名氏清商量許久之後才決定的。
雖然說這樣有賣國求榮的嫌疑,但對於兩人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
畢竟光明老狗要的是對倭島的控製,而山名氏清要的是九州島的控製權。
甚至光明老狗都答應若是山名氏清幫他促成此事,將來就可以承認他們山名氏在九州島建國。
至於說將南部賣給大明……
他媽的現在南部已經被大明控製了,就算是不這樣做他們也沒有能力要回去。
沒見足利義滿派人交涉了好幾次,都被常升以南部還有叛亂和倭寇的借口給擋了回去了嗎?
而且不僅僅是曾經南朝控製的區域,甚至就是那些北朝控製的地方也有大名在倭寇的攻擊下失去生命,最後地盤直接被大明軍隊接收了過去。
現在足利義滿他們都看明白了,大明根本就沒有交出南部地盤的意思。
所以與其這樣,光明老狗幹脆用得不到的東西來換取自己想要的權利。
他這也算是壯士斷腕了。
若之前常升是肯定不會答應這樣無禮請求的,畢竟他媽的我打下來的地盤,憑什麽還要你來認可?
可之前他和寧敵商量過這件事情,想要借著光明老狗的借口讓北朝徹底亂起來,從而無法幹擾他們對南部區域的掌控。
所以常升隻是稍微拉扯之後便笑嗬嗬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哈哈哈!好吧!看在倭王如此明白事理的情況下,本帥就勉強答應你們的請求。”
“等會本帥會向你們的室町幕府發出照會,要求他們將權力歸還給倭王的。”
“謝開國公尊上。”山名氏清趕忙起身道謝。
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眼底深處卻是閃過一抹狡猾,道:“對了,開國公尊上!卑職有件事情需要提醒您。”
“哦!什麽事情?”常升問道。
山名氏清神色嚴肅道:“就是最近開國公要多注意軍隊的武器,足利義滿那個狗賊想要……”
常升聞言直接皺起了眉頭。
他娘的足利義滿竟然敢打燧發槍和野戰炮的主意,看來這次不弄死他都有些對不起自己了。
“行,本帥知道了。”
常升揮手,示意山名氏清可以離開了。
等到山名氏清走了之後,立即就叫人去將寧敵和隨軍憲兵司主官找了過來。
不等兩人開口詢問,常升便直接將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也並沒有多麽的緊張,自從朱權改革軍製之後,別說燧發槍就是一柄樸刀都是帶著編號的,每一個編號對應著一個士兵。
而且還有憲兵司經常會審核武器使用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武器丟失的情況。
之所以這麽做,常升是有別的目的。
一方麵是防備足利義滿那些家夥狗急跳牆,弄死落單的士兵搶奪槍支彈藥;另一方麵就是……
“開國公,這樣真的行嗎?”
“用丟失武器為借口直接對足利義滿宣戰,是不是有些太兒戲了?”寧敵有些擔憂。
別看他現在早就和士兵打成一團,可其實骨子裏寧敵還是個讀書人。
雖然知道兵不厭詐,可這麽不要臉的事情還真不是短時能接受的。
但常升卻是無所謂地擺手道:“得了!咱又沒說直接宣戰,足利義滿若是心裏沒鬼就讓咱們的人去他地盤檢查就行了,沒查到什麽難道咱還能把他怎麽樣嗎?”
“嘿嘿!”說著,怪笑一聲;“可若是他心裏有鬼不讓咱們的人去搜查,那咱對他動兵還有誰能說什麽?咱們可是來幫他們平叛的,他這樣做對得起咱們千裏迢迢來幫忙嗎?”
寧敵:“……”
髒,還是你們這些當兵的心裏夠髒啊!
雖然心中這般想著,但寧敵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這個計策。
一切為了大明,就是手段髒一點也沒什麽影響。
“行,那我現在就去安排。”寧敵起身就走。
髒是髒了點,但對付倭國這群陛下口中的畜生,手段什麽的根本不用太在意。
另外一邊的山名氏清從越中返回到京都,直接就去了倭國皇宮。
不過他並沒有先去找光明老狗,而是直接去了光明老狗的後宮。
後宮溫泉池。
兩名正在戲水的妃子見到山名氏清就嬉笑著遊了上來,光天化日之下就左右摟上了山名氏清的胳膊。
陣陣怪異的聲音不大一會就從溫泉池中傳了出來,恰好此時光明老狗來到門外,那張老臉頓時就黑成了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