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臣看,倒不如將那嚴將軍先行關押,等到事情查清楚了之後再行處置也不遲!”
“如此也好!”
徒千晟都已經如此給台階下了,李戈當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麽,隻剝奪了嚴瑜的將軍封號,命人將嚴瑜帶下去關押。
“這件刺殺事件究竟是何人所為,便交給你來調查吧!在回宮之前給朕一個結果!”李戈轉頭,向地上跪著的一個一品大臣說道。
隨後李戈便將地上烏泱泱跪著的一群人給趕了出去,自己也起身向驪千歌呆著的帳篷走去!
“皇上!”還未走出帳篷,李戈便被徒千晟叫住了。
李戈看向徒千晟那受傷的手臂,臉色緩和了下來。
“好兄弟!今日多虧了有你,否則,朕……”說著,李戈上前拍了拍徒千晟的背。
“你身上有傷,便先回去休息吧!等你傷好了,你想要什麽!朕便賞你什麽!”
“皇上,當真是臣要什麽,你便賞我什麽嗎!”徒千晟抬頭望向李戈,眼裏故意露出十分期待的樣子!
頓時,李戈心裏覺得有些不妙,但是剛才自己話已經說出口,也不好再反悔,隻是緩了緩,開口道:“隻要是朕能拿得出的!你要什麽,朕都給!”
“皇上,臣其他什麽也不要,臣之要一個人!”徒千晟望向李戈,一字一頓的說。
“看來朕這個義弟是到了要成婚的年紀了!這滿朝文武王公貴族的女兒隻要你能看上,就算是清婉郡主,我也將她賜給你!”
聽完徒千晟的話,李戈故意忽略了他話語裏的意思,直接開口提出了其他女子。
“皇上!臣不願意娶那些人,臣先要娶的是驪府二小姐驪千歌!”
徒千晟沒有和李戈顧左右而言他的意思,直接將他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驪千歌不過是一個庶女,哪裏配得上你,那裏能夠當一府王妃!簡直是不像話!”邊說著,李戈竟然憤怒了起來。
“皇上,臣之前便和驪二小姐有過一麵之緣,如今見到二小姐這樣,便忍不住心動,其他女子再沒有像二小姐這樣的了!臣非二小姐不娶!”
徒千晟裝作一個愣頭小夥兒的模樣,直直的頂撞李戈。
李戈氣得直喘氣,一旁的吳公公見狀,趕緊上前。
“王爺,您也少說兩句吧!皇上這不還是為你好!您在這朝堂上毫無根基,若是嶽家得力,之後皇上提拔,也更為便捷不是!”
說完,吳公公朝著徒千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請罪,將這件事情遮掩過去。但是徒千晟卻絲毫沒有將吳公公的眼色看進去,隻是仍舊看著李戈。
頓時李戈火冒三丈,想要發泄一番卻找不到任何理由,又看了看徒千晟那因為救他而傷了的胳膊,又不能拿她怎樣,隻能強壓下心中的怒氣。
“滾!給朕滾!把你那胳膊養好了再來見朕!”
徒千晟見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便也就不再多說,隻是默默的行了一禮退下了。
此時驪千歌正在帳篷裏,悄悄的將那香丸碾碎,灑在了自己身上。做好這一切後,又因為不能出帳篷,便四處張望著,打量著帳篷的擺設。
這頂帳篷不是李戈作用,但是應該也是最中心的那幾頂帳篷之一,從裏麵的擺設來看,除了稍微小了一些,絲毫看不出帳篷的痕跡。
正當驪千歌看著帳篷內書桌上擺的字畫出神事,一道陰影罩在了字畫之上。
驪千歌抬頭一看,李戈正站在字畫的另一側,因為背著光,看不清李戈臉上的表情。
“皇上!”驪千歌趕忙上前行禮。
“朕之前隻覺得千歌心地善良,但知道今日才發現千歌還如此臨危不懼,不讓須眉!”
李戈上前拉住驪千歌的手,,將她扶了起來,手卻沒有再收回,隻是捏著驪千歌柔嫩的手往自己懷裏一帶,驪千歌一時沒有站穩便撲進了李戈的懷裏。
“皇上!”驪千歌掙紮,麵色微紅,想要離開李戈的懷抱。
其實當李戈進帳篷時驪千歌便已經知道事已至此,她隻能按照原計劃行動了,直到李戈拉住了她的手,驪千歌才終於下定了決心。
強忍住心裏厭惡的情緒與李戈虛以委蛇,驪千歌排除了最讓李戈心動的神色和動作。畢竟前世入宮為妃那麽多年,要是對李戈不夠了解,那她也混不到貴妃的位分。
誰著驪千歌的掙紮,李戈將她抱得越來越緊,直至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到了一起,再沒有掙紮的空間。
“皇上!您是我姐姐的丈夫,怎麽能!怎麽能做這樣的事!”微紅著臉,驪千歌眼含淚意,似嗔還怨的說道。
驪千歌這樣的表情更是取悅了李戈,原本驪千歌的長相便比驪夢虞更加美豔,如今露出這樣一副麵容,又一想到之前在山林裏那樣拉弓射箭的颯爽英姿,更是讓人心動不已。
“既然千歌如此敬愛虞兒,那何不進宮陪著虞兒呢!到時你們姐妹兩個,在一起說話也還方便!”李戈笑看著驪千歌,口中的話暗示意味十足。
裝作沒有聽懂李戈的暗示,驪千歌隻抬頭,呆呆的望向他。
看著那雙水潤的眸子望向自己,其中不含一絲雜質,李戈更為動心了!不由得低下頭,想要吻上去,卻被驪千歌一偏頭躲開了。
頓時李戈有些不悅了,自己看上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自己稍微露出點意思,甚至自己還沒有看上邊前赴後繼的撲上來,如今這個竟然敢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自己動粗才答應嗎!
看出了李戈眼裏的不悅,驪千歌心裏冷笑,但是麵上卻不顯,隻是臉更紅了。輕輕的將頭靠近到了李戈的肩上。
李戈隻覺得一陣沁人心脾的香味湧入自己的鼻子,心中不由得有些愣神,美人就是美人,連身上的香氣都格外與眾不同。
“皇上,我奶娘說過,要是嫁人,夫妻都會喝交杯酒的,要是!皇上能不能……”
耳旁的溫聲細語讓李戈全身都忍不住酥麻,美人兒這樣的笑笑要求,自然是可以滿足的!於是李戈便放開了驪千歌,讓她去拿酒杯與酒了。
且不說這帳篷裏的東西都是從宮裏帶來的,況且外麵又有侍衛把守,李戈相信,就算是給驪千歌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對自己做些什麽。
很快,驪千歌便將酒杯與酒壺拿了過來,在李戈麵前將兩個酒杯倒滿酒。驪千歌望向李戈,眼含希冀。
李戈看了驪千歌一眼,頓了一下,抬手拿起了左邊的酒杯,卻並沒有動作,隻是看著驪千歌,直到驪千歌端起了右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下。
“你這個傻瓜,交杯酒可不是這樣喝的!”李戈看著驪千歌喝了一口酒,這才開口說道。
驪千歌心裏冷笑這個人總是在這些事情上提心,卻偏偏要裝作一副大肚能容人的模樣。
李戈一手拉住驪千歌的手,將她的手與自己的手交纏,示意驪千歌將送到唇邊的酒喝下去,李戈自己也一口飲淨。
喝完酒,李戈將酒杯一扔,一手攬住驪千歌的背,一手攬住驪千歌的腿彎,一個打橫,便將驪千歌報了起來。
驪千歌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靠在李戈的胸前,然後便覺得自己被扔到了**,然後一個溫熱的身體便覆了上來。
頓時,驪千歌心裏有些提心起來,雖然知道徒千晟不會騙她,但是那藥效到底如何,她並不清楚,但若是……
正當驪千歌咬牙想要踢開李戈時,隻見剛才還正想要拉扯她衣服人不知不覺間便軟倒了下去,臉上還帶著一副猥瑣的笑容。
此時,驪千歌才終於放下了心。
厭惡的將身上的男人一把推開,塞了一床被子在他的懷裏,看著這個睡夢中的男人抱著被子聳動的身影,驪千歌隻想要叫人準備熱湯洗一個澡,但此時卻明顯不可能。
看著**的李戈,驪千歌強忍住了心裏想要將他弄死的想法,呆呆的看著那個在**抱著一床被子翻來覆去,嘴裏說著下流浪**話語的身影,拳頭捏得緊緊的!
很快一夜便過去,李戈隻覺得昨晚真是一個旖旎的夜晚,這個女人表麵清純,但**的時候卻如此**,簡直是符合自己內心深處最想要的女人的樣子!
驪千歌在見到李戈要醒過來之前便將床榻收拾了一下,將早已準備好的元帕放在了**,因此,李戈醒來一點沒有懷疑。
“昨晚這樣辛苦,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被驪千歌服侍著更衣,李戈看著驪千歌早就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忍不住開口調笑道。
瞬間,驪千歌便想到了李戈昨晚的那些話,濃濃的厭惡一閃而逝,低垂下眼簾,沉默不語。
李戈隻當她害羞沒想到這人竟然**床下有兩幅麵孔,到當真是有趣,不過經曆了後宮那群千篇一律的樣子這樣的女人也格外和他的胃口。
將驪千歌麵頰抬起,李戈準備吻上去,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驪千歌暗暗壓住自己想要一腳踢開他的衝動,正想要偏過頭躲開,帳篷外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於是順勢便將李戈推開了,低著頭站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