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夢虞的動作讓驪千歌在心裏冷笑,這個姐姐從小便是這樣,裝作寬容大度,實際上最小肚雞腸,屬於他的東西即便是毀了,也不會給其他人,而不屬於她的東西,隻要被他看上了,他也會想方設法的奪走!

隻是,這個男人從來不是她此生所需要的!她要的隻是這二人毀滅!

“姐姐!”裝作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驪千歌,又低下了頭,不讓驪夢虞看見自己眼中的恨意!

驪夢虞隻當驪千歌,還是從前那個任他擺布的人,也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隻是看著它越來越明豔的臉龐,心中微妒。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驪夢虞看著李戈的臉色,略帶疲倦的說道。

其實驪夢虞知道李戈要是再同驪千歌待一會兒,說不定就將她給看上了,夫妻這麽多年,驪夢虞自認還是比較了解李戈的。

這個人雖然是一國的君主,但是看見顏色好些的女子便忍不住想要納入宮中,今日見到驪千歌,雖然礙於自己在場,不好多說什麽,但難保不會暗示父親些什麽,這就不是她能夠控製的了!

“既然虞兒累了,那咱們先回宮吧!”李戈看著驪夢虞那略顯得疲憊臉色,十分貼心的說道。

輕輕的拉著驪夢虞的手,李戈在轉身的瞬間深深的看了一眼驪千歌,便轉身走了!

驪千歌在一旁默默的低著頭,她知道,今日她到這後花園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半了,另外,隻要再去驪真那裏,便可以知道結果。

看著驪夢虞和李戈走遠,緋雯將手上的稻草往地上一放,轉身問驪千歌:“小姐,此時可算是成了?”

“成與不成,明日去問一問父親便知曉了!”驪千歌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開口說道。

“那這個……”緋雯看著地上的稻草,問驪千歌。

“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的!”

——

“娘娘,奴婢留在那裏看了,二小姐的確是將那樹用稻草包好了的!”

回到鳳棲宮,一個宮女便上前來稟報,她是驪夢虞特意囑咐留在那裏看驪千歌的動向的。

“竟然真是去花園裹樹的?”驪夢虞仍舊有些不相信,實在是因為此時太過巧合,而近來驪府老是出事這一切好像都發生在驪千歌去上香後!

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慮,驪夢虞開始著手對付珍妃的事情,前一次差點兒讓她給逮到把柄,這一次,自己拿到了她的把柄,可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

宮裏的你死我活明爭暗鬥暫時驪千歌還管不著,因為經過驪夢虞帶來的太醫診治,蘇氏已經漸漸恢複過來。隻是或許是因為老夫人給的藥效力太猛,至今蘇氏說話還有些磕巴,但其餘便是無大礙了!

原本老夫人還想著如同之前那樣繼續關著蘇氏,可沒想到驪夢虞當日離開之後竟然留了一個宮裏姓孫的嬤嬤在府裏照料,除非是再下一次藥,否則也隻能放她出來。

“主子,咱們廢了那麽大力氣才將那蘇氏給關進去,沒想到這才幾天,竟然又被放出來了。”慕舞在一旁十分憤憤不平。

“主子,這蘇氏這次出來,五姨娘的處境怕是不妙!”

聽見慕舞的話,緋雯倒是沒有太過擔心,自家主子怎麽都不可能和那蘇氏鬥輸的,隻是怕蘇氏將怒火遷到主子生母身上去,那主子便是為難了。

驪千歌也有這樣的擔憂,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隻得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的母親,是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或許,三叔一家倒是可以合作一番,驪千歌想到自己前世唯一對自己母女二人釋放出善意的三房,心裏有了計較,隻是要如何實施,還需要考慮一番!

主屋內

“五姨娘這段時間倒是風光!”雖然說話還是十分不利落,蘇氏不由得放緩了語速,這樣一來倒更是顯得氣勢十足。

五姨娘跪在地上,神色十分惶恐,雖然她已經被皇上封了四品夫人,比蘇氏還高上一品,但是蘇氏常年累月的積威還是讓她心顫。

原本五姨娘是一戶讀書人家的女兒,隻是家道中落,不得已才外出拋頭露麵求生,但有一日被驪真看上,給抬入府中做了姨娘。

因為初來乍到,又不會討驪真歡心,在一陣新鮮感過去之後,便被驪真拋到了腦後,很是受了蘇氏的磋磨,因此如今即便是身份上來了,仍舊是不敢生出半點反抗的意識,連帶著前世教出的驪千歌也是那樣一副樣子。

“夫人,妾身不敢!隻是受了老夫人吩咐暫時管一下罷了!”

“嗬!盡然還用老夫人來壓我,真以為我不敢將你怎麽樣是吧!”

聽見五姨娘的解釋,蘇氏氣不打一處來,扯著嘴角,要笑不笑。

看見蘇氏這副樣子,五姨娘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瞧你這樣子,到不知道是真還是假了,若說是假的,裝的比真害怕還真,若說是假的,倒是不知道怎麽教出了那樣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聽見蘇氏說起自己的女兒,即使是再害怕蘇氏往日的威壓,五姨娘也忍不住抬起了頭望向蘇氏。

“怎麽,還不服氣!”看著五姨娘張嘴想要說些什麽,蘇氏將手上端著的茶盞往五姨娘臉上一潑。

那茶盞裏的是滾燙的熱水,被蘇氏這樣兜頭蓋腦的一潑,五姨娘的臉瞬間紅了。

“啊!”五姨娘痛呼一聲想要用手去撫摸傷處但又實在痛的厲害,一碰便更加難受,雙手緊緊的摳著,忍得十分痛苦!

看到五姨娘這樣痛苦的樣子,蘇氏覺得十分快意!雖然她幾次在那個賤丫頭手上吃了虧,但是隻要那個賤丫頭的母親是這驪府的姨娘,那她就還有出氣筒。

“好了,滾吧!”看夠了五姨娘痛苦的樣子,總於開口蘇氏放她走了。以後每日找這人來跟前逗逗樂子,也還不錯,之前自己怎麽沒有想到!

聽見蘇氏的話,五姨娘這才忙不迭的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五姨娘隻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又不敢用手碰,隻得用扇子扇著風才能感受到一絲緩和。

“娘,您這是怎麽了?”

正當五姨娘吩咐丫鬟給她的臉上藥時,因為聽說蘇氏叫五姨娘去主院,前來看看情況的驪千歌進了屋。

“無事,隻是不小心被熱水燙到罷了,已經塗了大夫給了上好的燙傷膏,沒幾日便會痊愈,二小姐不用擔心!”

五姨娘溫聲說道,不敢將實情告訴驪千歌,生怕她一個衝動前去找蘇氏,要是出了什麽事,那她的可就後悔莫及了。

看著五姨娘那被燙起了燎泡的臉還有臉上故作平靜的臉,還有她對自己生疏的稱呼,驪千歌心裏難過,但也不忍心拆穿她,隻得順著她的口氣說話。

“姨娘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如此馬虎,連三叔家的小妹都比不上了!”

說罷,又轉身吩咐緋雯:“將師父u送我的創傷膏拿來!”緋雯領命下去了。

“那樣貴重的東西,你自己拿著用吧!何必在我身上浪費了!”

五姨娘是知道驪千歌師父是皇宮裏的禦醫,平日是給那些貴人們看病的,送的東西自然是好東西,用在她身上,有些舍不得。

“姨娘,你放心!既然是師父,我用完了自然是可以找師父討的!況且姨娘傷的可是臉!女子的容貌可是最最重要的東西!”

驪千歌在嘴上安慰著五姨娘,在心裏給蘇氏狠狠地記上了一筆。看來自己的行動拖不得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五姨娘還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麽樣子!

很快,緋雯便將藥膏拿了過來,驪千歌輕輕的為五姨娘上了藥。

五姨娘看著自己女兒的動作,心下微酸,都是她這個做母親的沒用,不能保護自己女兒便罷了,還要累得女兒擔憂,真是!

五姨娘在心裏暗暗告誡自己,要是之後再遇上這樣的情形,自己一定不能怯弱,即使後果嚴重,也要反抗一次試試!

驪千歌不知道自己的舉動使得五姨娘也下了反抗蘇氏的決心,隻是默默的為五姨娘上好了藥,囑咐了丫鬟之後上藥的時間和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主子,那蘇氏果然開始對付五姨娘了!咱們總要做點什麽才行!”

回到玉樹閣,緋雯打破了一路上沉寂的氣氛。

“自然是要做些什麽!要是蘇氏這樣三天兩頭的找母親麻煩,母親性格又怯弱,遲早有一天我會忍不住親手宰了她,這樣,又有什麽意思!”

驪千歌嘴角帶笑,但是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十足的狠意,但一旁的緋雯卻仿佛對著語氣裏的殺意毫無所覺。

習武之人,最重要的便是果決!又有哪一個習武之人手上沒有沾點血腥,驪千歌這樣的性子放在江湖上,也能算得上是一個宅心仁厚了!

“主子,即是這樣,咱們應該怎麽做?”

“四妹妹倒是有好些時日沒有見她了,還怪想的,今日天氣正好,倒不如我們去三叔院子裏瞧瞧四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