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乃皇上的妻子,大常國的皇後,有皇上的庇護又有誰敢欺負我呢?”
驪夢虞抓住了李戈在她臉上輕輕拂動的手,用兩隻手輕輕的拉著放到了自己胸前。
“隻是今日命婦入宮探望,臣妾的母親並沒有前來,來的是一個嬤嬤,他說臣妾母親病重,因此臣妾十分擔憂,才一時怠慢皇上,還請皇上恕罪!”
“虞兒如此憂心我可是要心疼的!”李戈捏著驪夢虞柔弱無骨的手,心裏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要是虞兒實在擔憂,不如後日.我便陪你去看一看你母親,你看可好?”
聽見李戈仿佛不經意的說了這句話,驪夢虞心裏十分驚喜,忙坐直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李戈。
“皇上,此話可當真!”驪夢虞語氣裏滿含驚喜。
“天子之諾,難道還有假不成?隻不過虞兒少不得要將朕伺候的開心了!”
李戈看著眼前女子眼裏閃動著的星光,手忍不住便伸了過去。
“皇上!”驪夢虞嬌羞輕嗔,但身子卻順著李戈手上的力道朝他懷裏靠去。
一夜被翻紅浪,玉枕鴛鴦。
次日下朝,李戈便留下了驪真,告訴他明日便要去驪府看望蘇氏的事情,讓她不得聲張。驪真一聽,頓時心下惶恐!
回到府上,驪真前去老夫人的院子,正好此時驪千歌在配老夫人講笑話,說得正開心,就見驪真一臉凝色的走了進來。
驪真一進屋看見驪千歌,便整了整自己的臉色,讓憂慮之色不那麽明顯,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你這是怎麽了?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看見自己兒子進屋,臉色凝重,老太太也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問道。
“娘,明日皇上還有皇後娘娘要回府看望蘇氏!要是蘇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你看這可如何是好!”
聽見老太太問話,驪真也顧不得讓驪千歌避開,直接開口說道。
老太太聽了驪真的話皺起了眉心裏也不禁一陣為難,才將那蘇氏關禁閉,還特地派一個嬤嬤前去宮裏稟報,結果又來這麽一遭,等蘇氏出來,不把家裏鬧個人仰馬翻,哪裏肯罷休!
驪千歌低下頭,默默的不說話,隻仔細聽著兩人的對話,當她聽到驪夢虞要回府時,手便暗暗捏緊,怎麽可以!
“千歌,你先回去吧!”老夫人開口說道,接下來的話並沒有讓驪驪千歌繼續聽下去的打算!
“是!”驪千歌站起身,乖順的行了一禮,朝外走去,隻是剛出院門,便向慕舞使了個眼色,慕舞會意,輕輕一點腳便趁眾人不注意飛上了房頂。
“娘,這可怎麽辦!要是皇上真的前來,這件事情可就露餡了!”
“慌什麽!既然蘇氏病了,那麽當然就要有個生病的樣子!”老夫人冷冷的掃了驪真一眼,語帶寒霜。
“娘!明日可是有太醫來的!要是被皇上發現,這可是欺君之罪!”
聽見老夫人的話,驪真有些惶恐!
“皇上也不會管到大臣內宅的!要不是虞兒,皇上怎麽可能來我們府上,隻要將明天渡過去了,往後怎樣還有人來追究不成,更何況,又不是要弄死她!”
看見自己兒子這樣子,蘇氏忍不住歎氣,本以為自己這兒子已經是當了丞相的人了,好歹也穩重點,沒想到遇見這麽一件小事都慌成這樣!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眼見著驪真又要開口,老夫人也不耐煩了,開口趕人道。
驪真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已經上前了,看著老夫人的臉色,驪真隻得退下,他的母親他知道,既然說了這句話,那便是沒問題了。
“去把我那匣子送到夫人房裏,裏麵的東西拿出來,你要親自看著蘇氏服下,知道嗎!”
等到驪真出了院子,老夫人開口吩咐身邊的林嬤嬤。
這個林嬤嬤,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等到了年歲,便被配給了驪府的管事,繼續留在了老夫人身邊伺候,很多事情老夫人都親自交給她去辦,這次進宮稟報蘇氏病情,也是這個嬤嬤去的!
“是!”林嬤嬤用低沉的聲音回道,隨即便拿了東西去了蘇氏院子。
隻留老夫人在屋裏,輕輕的按著額角。
看到這裏,慕舞悄無神色的掀起的瓦片放下,使出輕功,回到了玉樹閣。
“主子!我看到老夫人派身邊的林嬤嬤送了什麽東西過去給夫人聽那口氣,像是吃了這丸藥便會生一場大病,連太醫也診治不出來!”
回到玉樹閣,慕舞將自己見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驪千歌。
“主子,既然要喂夫人吃東西,你看我們要不要將那東西給換了!”
一旁的緋雯提議道,這樣一來即可以免除後患,又可以除了心頭大患。
“不可!”驪千歌當即阻止,隨即想了一會兒,仿佛又有些心動,但仍舊搖了搖頭。
“東西是祖母所送,要是我動了什麽手腳,她一定是知道的,這樣反而不好,況且,就這樣死了,豈不是便宜她了!就這樣吧,我看看明天能不能找到機會!”
驪千歌口裏所說的機會並不是如何殺了蘇氏,而是之前徒千晟所說去秋圍的事情,當然,要是此次李戈到府裏來,她能夠有機會接近便更好了!
但是想到驪夢虞,驪千歌也沒有報多大的希望,這個女人,心思很是深沉,在她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情恐怕不容易!
當天晚上,蘇氏病情更加惡化,話都不能說了,驪府連請了好多位大夫前來,也沒辦法,蘇氏隻得臥床。
蘇嬤嬤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她並不敢將這件事說出去,哪怕是大小姐回府,她也不敢說。
雖然她忠心一片,但是到了她這個年紀,孩子,孫子,這才是她的**,要是她將這件事說出去了,那麽他們一家,也就沒活路了!
看著**躺著的奄奄一息的蘇氏,蘇嬤嬤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因為家裏主母病重,李戈又特地交代不要大張旗鼓,於是隻是派丫鬟將院子好生打理了一番罷了。
第二天一早,李戈和驪夢虞便穿著便衣來到了驪府。
“驪愛卿,朕前日不是說了不要大張旗鼓嘛!你這是何意!”李戈看著驪府全家一起到門口迎接,雖然心裏高興,但嘴上還是略帶責備。
已經入朝為官這麽多年,驪真當然知道皇上的心思,也不說破,隻是順著求饒。
“請皇上恕罪!都怪老臣……”
“好了,都別在這兒杵著了,帶我進去吧!”
李戈也不耐煩在這裏假惺惺的浪費時間,開口說道。
驪真忙不跌的引人入內,李戈路經行禮的眾人,餘光瞟見了一個十分苗條的身影,步子不由得一頓,正是驪千歌。
一旁站著的驪夢虞見此情形那裏不知道李戈那見色心喜的毛病又犯了,趕緊兩步上前,擋住了李戈望過去的眼神。
“皇上!怎麽了?”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驪夢虞問道。
視線被擋住,李戈略微有些遺憾,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繼續往前走去,身後驪府一眾人跟著進了府。
進了驪府,李戈也不要眾人作陪,隻和驪真去了書房,看那新的詩書,討論朝政去了,而驪夢虞,則是到了主院。
一進院子,便傳來一股十分濃重的藥味兒,十分不好聞,驪夢虞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待習慣了一會兒才抬步走了進去。
“母親,怎麽才一段時間不見,您就成這樣了!”
一進屋,驪夢虞臉上便帶上了幾分悲傷,看向**躺著的蘇氏,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躺著的蘇氏見到她,一下子激動起來,支支吾吾的想要說話,發現並沒有辦法說出口,又抬起手,想要拉驪夢虞,隻是是在虛弱,隻微微的向上抬起一個很小的幅度,又無力的垂下。
驪夢虞隻默默的擦著臉上的淚水,仿佛並沒有看見蘇氏的動作。
“皇後娘娘!先讓老臣為夫人診治一番吧!”一旁的太醫提著藥箱子上前,驪夢虞點點頭,便坐到了一旁。
太醫上前為蘇氏診脈,隻覺得脈相虛浮,應該隻是染了風寒後沒有注意,使得病氣入體引起的,應該無大礙,便走到一旁開方子去了。
“你們先下去吧!去為夫人煎藥,本宮在這裏同母親說說話!”
見著太醫出了門,屋子裏便隻剩下幾個伺候的小丫鬟了,驪夢虞便開口讓伺候的下人離開。
下人應聲而退,還很貼心的將房門關上了,一時間,屋內隻留下驪夢虞和蘇氏二人。
“母親,您可是讓我擔心死了!前兒個聽見你生病的消息,我好不容易才求了皇上,才得了恩典可以回來看看!”
嘴裏說著擔心的話,但是驪夢虞隻是坐在了床邊離蘇氏稍遠的地方,看見蘇氏又一次將手伸過來,驪夢虞頓了一會兒,才麵帶哀愁的將蘇氏的手放到自己手上。
“唔唔……”蘇氏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不知道為何反而什麽都說不出來,隻是急得滿頭大汗,在那淩亂的頭發,蒼白的臉色印稱下,顯得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