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驪千歌已經將自己心中的那口氣出了出去,那麽作為一個有原則的人,驪千歌自然也不會再同徒千晟在這一件事情上麵鬧矛盾了,隻是又看了徒千晟一眼,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見到驪千歌突然變了臉色,徒千晟倒不是懷疑驪千歌又生出了什麽方法來教訓他,而是以為自己方才的動作傷到了她,因此十分關切的走上前去,拉著柳欣蘭的手問道:“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驪千歌倒也沒有在這個上麵同徒千晟過多的計較,隻是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又轉眼悠悠的看了一眼徒千晟這才開口說道:“王爺可是不信任臣妾?”

聽到驪千歌說出這樣的話,徒千晟頓時有些急了!驪千歌是他心心念念娶進門的,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他心疼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不信任!

徒千晟拉著驪千歌的收不由得用力了幾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樣子說道:“千歌為何會這麽想?我心裏都是你!”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的心裏滿是喜悅,但是臉上卻還是保持著不相信的樣子說道:“若是這樣,為何咱們即將要去京都的消息王爺不告訴臣妾!莫不是想要臣妾在那裏出醜!”

徒千晟見到驪千歌眼中的狡黠,頓時明白了剛才不過是驪千歌給他下的一個套,因此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起來,伸手在驪千歌的額頭上麵輕輕敲了一下,這才開口解釋:“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擔心你的身體!”

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向了外邊,徒千晟的眼眸逐漸變得深沉起來:“更何況原本我也沒有打算去京都拜見那人,咱們在這裏不是好好的嘛,去了,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一時間也不由得有些愣住了,但是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在徒千晟拉著她的手上輕輕拍了拍,這才皺著眉頭說道:“王爺!不可!”

驪千歌知道徒千晟是什麽意思,一旦這次去了京都,怕是那趙皇會想方設法的將徒千晟留在京都,而不是讓他回到封地,最初因為徒千晟的功勞還不能那他怎麽樣,但是人都是健忘的!若是過上幾年,恐怕徒千晟的性命就該任由趙皇擺布了!

驪千歌是經曆過這些的人,自然是清楚宮中關於皇位的齷蹉事情,但是一旦想到徒千晟要青紫接觸這些,還是忍不住為他擔憂起來。

不過按照徒千晟之前的想法,若是不去京都拜見,那便是徒千晟的不是了,趙皇隨意發下怎麽斥責,徒千晟也不敢不聽從,若是一再這樣,恐怕到時候便是謀逆的罪名壓上來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不由得看向了徒千晟,十分擔憂的說道:“王爺這就是在同千歌玩笑了!若是這樣輕易的便能違逆了旨意,恐怕王爺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忙碌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嘴角微微的上挑,露出了一個十分勾人的弧度來,看得驪千歌的心不由得一陣悸動,想要湊上去吻上那張唇,但是此時正是在談論正事的時候,因此也隻能按捺了下來,同時在心裏暗暗的唾棄自己的不矜持!

徒千晟倒是沒有注意到驪千歌的眼神,隻是開口說道:“千歌可謂是真的懂我!本王心中是有數的!因此這些日子正在做籌劃,不要因為這一趟去便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聽到徒千晟這樣說,驪千歌倒也就放心了些許,嘴角也跟著上挑了幾分,看到徒千晟眼眸又加深了些許,眼神裏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笑意,既然徒千晟能夠用美人計來擾亂她的心神,她又為何不能用同樣的辦法來呢!

但是驪千歌還是努力的保持著鎮定,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既然王爺另有安排,那麽臣妾便也不再問這些事情了,便再來說一說方才臣妾問的那個問題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便忍不住笑了出來,放下他想方設法的將話題掩蓋了過去,但是哪裏能夠想到驪千歌的心裏還惦記著這一茬呢!

不過這一次徒千晟卻是沒有辦法將這個話題避過去了,隻能老老實實的說道:“之前隻因為你身體才剛剛好起來,本王有些舍不得,但是眼見著最近這一樁樁事情發生!也就不想在給你添什麽麻煩了!”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現在是沒有給他添麻煩了,但是等到到了京都她什麽準備也沒有,若是被別人刁難,那才是更多的麻煩呢!

眼見著驪千歌的眼神,徒千晟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奈!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能夠將驪千歌給護得好好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等到將驪千歌娶回來之後讓她操心的事情更加的多了!

徒千晟忍不住手上一個用力,將驪千歌抱進了自己的懷裏,語氣裏帶著幾分愧疚說道:“千歌!都是我的不是,沒有給你一個安穩的生活,有時候本王在想,若是當初你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是不是此時會更加快樂一些!”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臉色變了變,輕輕推開了徒千晟抱著她的手,看著徒千晟的眼睛,語氣十分嚴肅的問道:“既然這樣!那麽王爺可願意放我離開?”

驪千歌的問話讓徒千晟十分的吃驚,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重了幾分,弄得驪千歌被他捏著的手有些發疼,但是驪千歌的臉上卻是絲毫沒有表露出來,仍舊是專注的看著徒千晟。

徒千晟的也不由得嚴肅了起來,對著驪千歌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想要離開我,絕對不可能!我是不會允許的!”

見到這樣,驪千歌終於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對著徒千晟那緊緊抿起的嘴唇吻了上去,這才低聲笑道:“既然王爺不會放我離開,那麽說這些話又有什麽用處?倒不如咱們兩個好生商議一下之後怎麽辦才是!”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這才明白過來剛才驪千歌不過是在說笑,但是經過這樣一件事情,徒千晟更加清楚了驪千歌在她心中的位置!

原本徒千晟以為愛上一個人便是什麽事情都為她想好了,不讓她經受一丁點危險,但是若是這樣,等到自己再也無力保護,或者是一些失誤了,那麽驪千歌便也沒有了自保之力!

但是徒千晟知道,驪千歌不是一個喜歡被關在溫室裏不經曆任何風雨的花朵,而是一個足智多謀,能夠決勝於千裏之外的女子,若是什麽事情都瞞著她,到底對驪千歌十分的不公平。

雖然心中在這樣想著,但是懷裏抱著軟玉溫香,徒千晟還是忍不住想要將這些事情先拋到了腦後,既然美人在懷,他又何必再想這些事情呢!倒不如及時享樂才是!

在將驪千歌抱起往大床的反向走去的時候,徒千晟忍不住在心中感歎難怪之前李戈喜歡美人而荒廢了朝政呢!今日見到了驪千歌這才明白過來,實在是**太大,讓人更本忍不住啊!

……

一夜過去,無論是驪千歌還是徒千晟都將心中的鬱結都抒發了出來,天色剛剛蒙蒙亮的時候驪千歌便醒了過來,見到身邊躺著的徒千晟,心中不由得一陣柔然。

伸出手在徒千晟的眉眼間輕輕的描摹,劃過那道劍眉,劃過那閉著的眼睛,劃過那高挺的鼻梁,最後來到了那一張讓人遐想的嘴唇!

想到了昨晚的事情,驪千歌忍不住臉紅,手也不自覺的在徒千晟的嘴唇上麵描摹著。

突然,驪千歌不由得嚇了一跳,不知道何時徒千晟已經醒了過來,而驪千歌方才在徒千晟嘴唇上麵描摹的手指竟然被他含在了嘴裏!

一時間驪千歌有些愣住了,但是隨即臉便變得通紅,剛剛想要將自己的手指收回來,卻被徒千晟一把抓住了手腕,半點也動彈不得!

終於,驪千歌該是忍不住心裏傳來的一絲悸動,將手從徒千晟的嘴裏抽了回來,眼神裏帶著幾分羞怯看著徒千晟,一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的樣子,讓徒千晟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深了!

一個用力將驪千歌拉進了自己的懷裏,徒千晟語氣低沉,帶著幾分才醒過來的喑啞說道:“怎麽?還害羞了,方才明明是你閑來招惹我的!”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臉上不由得更加的紅了,但是還是抬起了頭,努力的回看了過去,不由得嘴硬道:“方才我是見到你的臉上有髒東西,想要給你擦掉!”

徒千晟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但是卻沒有拆穿驪千歌這個一看就十分不真實的謊言,又一下子拉低了驪千歌的頭吻了上去!

正在兩人就快要擦槍走火之時,緋雯在門外輕輕的敲響了門,驪千歌聽到這個聲音,一把便將徒千晟推開了,隨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雖然驪千歌知道緋雯清楚們在做什麽,平日裏也是緋雯來為她們整理床鋪的,但是這可是白日!若是讓緋雯見到了這樣的場景,驪千歌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的!

既然驪千歌將徒千晟推開了,那麽今日便也沒有什麽再弄下去的時機了,徒千晟隻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眼神十分不善的看了一眼緋雯,又在**躺了一會兒,將心中的那股燥熱壓了下去,這才起身在驪千歌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帶到用完早膳之後,徒千晟便又要出去了,雖然要不了多久邊要去京都了,那麽徒千晟更是要在這個時候隻見將領地裏的事情處理妥當,以防他的那個好哥哥在這期間弄出什麽事情來!

既然徒千晟離開了,驪千歌便要著手處理在茶樓見過的那兩人的事情了!其中那個高傲男子還好處理,但是那個大漢則是有些棘手了!

雖然她是王妃,但是驪千歌一向是沒有草菅人命的想法的,雖然那大漢傳出了一些不好的謠言,想要毀了她或者是整個謙王府的名聲,但是到底是沒有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若是就這樣處理了,恐怕那背後之人又找到了一個把柄吧!

見到驪千歌皺著眉頭,仿佛在思考什麽的樣子,緋雯上前一步,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說道:“主子!昨日捉到的那個大漢已經什麽都招了!”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不由得愣了一下,她原本以為這個大漢也是一個死士,寧願自己丟命也不願意說出主人的吩咐,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人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微微點了點頭,驪千歌看著緋雯說道:“說說他是誰派來的!究竟目的是為了什麽?”

聽到驪千歌的話,緋雯繼續開口說道:“那個大漢說他是皇後娘娘派來的!隻是想要毀了主子您的名聲!”

聽到皇後娘娘,驪千歌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隨即便反應過來,這個皇後娘娘並不是說的驪夢虞,而是趙國的皇後!頓時,驪千歌不由得更加的驚訝了!

驪千歌根本不認識趙國的皇後,甚至在今日之前驪千歌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趙國皇後姓甚名誰,但是卻不知道那人為何這樣針對自己,倒是有些奇怪了!

抬頭看了一眼驪千歌的臉色,緋雯這才開口說道:“若是主子心中疑惑,奴婢倒聽到過一個說法,隻是還請主子千萬不要同王爺置氣才好!”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心中便知道了個大概,想必這又是徒千晟在趙國的時候惹下的風流債罷了,隻是不知道為何這些女人都不去找徒千晟,偏偏什麽事情都要找上她!也真是讓人十分的頭疼!

微微搖了搖頭,驪千歌示意緋雯不用再說了,而是開口吩咐道:“既然那人已經將事情都說出來了,便將他送到官府去吧!但是要讓他知道什麽事情該說,什麽事情不該說!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