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驪千歌眼看著自己的心情又要開始沉重起來,感緊將心中的那些想法拋到了腦後,看著眼前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寧芯蕊也跟著笑了起來。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說定了,驪千歌又同寧芯蕊說了一些體己話,寧芯蕊便開口想要告辭了!雖然驪千歌心中十分不舍,也隻能讓她離去,隻是在寧芯蕊離開之前,驪千歌讓緋雯為寧芯蕊準備了好多防身的藥物,雖然不至於讓人立馬死亡但是有人欺負到寧芯蕊頭上卻是要好生吃一番苦頭的!

寧芯蕊自然是不會推拒驪千歌的這一番好意,她可是知道自家這位姐姐的醫術的!若是有了這些藥物防身,寧芯蕊心中也會安穩許多!

……

送走了寧芯蕊,驪千歌一人百無聊賴的坐著,心中有些茫然,原本她就是為了報仇,後來驪夢虞死了,之後又因為想要幫助徒千晟滅了大常國,之後大常國卻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滅國了,如今她終於如願以償的嫁給了徒千晟,成為了能夠同徒千晟一起出現在眾人麵前,名正言順的王妃,隻是這也意味著從前那些同她一起的姐妹們都要一個一個離開了!

驪千歌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讓人更加遺憾一些,但是看著如今這樣,她驪千歌,並不後悔!

在驪千歌陷入深思的時候,並不知道徒千晟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見到她眉頭蹙起,原本是想要上前安慰的,不過很快便又停下了腳步,想要等驪千歌自己想通。

不過驪千歌果然沒有辜負徒千晟的一片心意,不過短短的時間,驪千歌便從那一片傷感中掙脫了出來,又變成了平日那樣十分從容淡定的樣子。

見到驪千歌恢複了過來,徒千晟這才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驪千歌,還將驪千歌給嚇了一跳。

湊到了驪千歌的耳邊,徒千晟用十分低沉的聲音說道:“千歌竟然又為了別人而生氣,真是讓本王十分的難過了,你說說,我要怎麽懲罰你才好!”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但是卻沒有伸手推開他,而是伸出手抱住了徒千晟的腰,語氣帶著一絲狡黠說道:“那麽王爺要怎麽懲罰臣妾啊!臣妾可是真的十分怕痛的!”

驪千歌故意在徒千晟的耳邊用十分溫柔的語氣說話,這樣的動作徒千晟哪裏能夠忍住!不由得一把將驪千歌給報了起來,準備往臥房走去。

見到徒千晟的動作,原本驪千歌不過是想要做一下怪罷了,哪裏能夠想到徒千晟竟然會這樣,趕緊在徒千晟的耳邊說到:“王爺!現在可是青天白日的!這個院子裏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看著呢!你快放我下來!”

驪千歌有些急促的語氣倒是更加的讓徒千晟心癢癢了,連走路的速度都不由得快了幾分,將驪千歌的身體往自己的身體靠了一下,並沒有收斂起自己說話的聲音,而是掃了一眼周圍悄悄瞧著這邊的下人,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這裏是謙王府!我同自己的王妃親熱,其餘人又敢說些什麽!若是今日之事傳了出去,見到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本王將她們都發買了出去!”

聽到徒千晟的話,原本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都不由得深深地低下了頭,雖然都是做下人,但是還是要看在哪裏做下人!這裏可是王府,出走上一番,又有誰不會給他們一番體麵!若是因為這個事情沒有了這份體麵,這又如何能夠!

想到這裏,又忍不住四周看了一圈,想要知道周圍究竟是那些人,若是有那一向奸滑的人,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驚醒了一番,之後可要好生注意著這些人,他們作死不要緊,可千萬別把自己給帶了進去!

抱著驪千歌的徒千晟自然是不會在乎這些人的眼神交流的,十分迅速的將驪千歌帶回了屋裏,在門外守著的緋雯慕舞兩人隻聽到裏麵傳來一陣輕吟,臉色不由得羞的通紅!

……

時間過得飛快,眼見著寧芯蕊離開已經有了幾日了,雖然驪千歌心中擔憂著她,但是還是要過自己的日子的,不過近來驪千歌卻發現有一些不妥之處!

不知道為何,雖然並沒有人在她的麵前表現出什麽異常,但是驪千歌卻還是感覺到有人投到她身上的目光,其中有不少都帶著幸災樂禍的眼神,雖然並不是十分明顯,但是生活在宮中,驪千歌對這些眼神都是十分的敏感的!

終於,驪千歌還是有些忍不住了,在有一次感受到這樣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驪千歌叫來了緋雯慕舞兩人。

感受到自家主子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緋雯慕舞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但是既然驪千歌沒有發話,他們自然也是不會開口說些什麽話的,雖然知道驪千歌不是這樣的人,但是若是那一句話沒有說對惹惱了驪千歌,那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驪千歌見到兩人縮著頭不敢說話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說說吧!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聽到驪千歌這樣說話,兩人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間,雖然很快便掩飾了過去,但是驪千歌還是看出了一點端倪!想必這兩人是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但是既然沒有告訴她可以想象這是誰的吩咐!

不過雖然徒千晟之前有過吩咐,但是卻並不是讓緋雯慕舞兩人瞞著驪千歌,隻是讓他們不要主動告訴他罷了!如今既然驪千歌主動問起,兩人自然也不會隱瞞!

隻見緋雯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說道:“主子!確實是出了一些事情,不過不是在王府內!而是市井之間的謠言罷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地方!”

聽到驪千歌這樣說,驪千歌心中也就稍微放鬆了一些,但是還是饒有興致的問道:“到底是傳出了什麽謠言?可是與我有關?難不成又是我作為後妃然後又被王爺娶為正妃的消息傳出去了?”

驪千歌的這一連串問話,倒是讓緋雯一些措不及防!緋雯哪裏能夠想到自家主子竟然這樣心大!這些十分不好聽的話傳了出去當做別人的談資竟然能夠這樣的津津有味的說起!可真是!

雖然心中腹誹,但是兩人卻是不敢將話說出口的,隻是微微搖了搖頭說到:“都不是!是之前柳欣蘭的事情被傳了出去,惹人笑話了!”

聽完緋雯的話,驪千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雖然驪千歌知道這個謙王府並不是一個滴水不漏的,但是也不至於此才是,這才多久的日子,這些原本應該被瞞得十分嚴實的事情便透了出去!

想到這裏,驪千歌又忍不住看向了緋雯問道:“這件事情可是王爺讓你們瞞著我的?”

緋雯趕緊搖頭,雖然這件事情的確同徒千晟有關,但是,若是因為這一件事情讓兩位主子開始置氣!那便是一件十分罪過的事情了!

雖然緋雯否認了,但是驪千歌已經同這兩人相處這麽久了,怎麽會不知道這兩人的脾性,心裏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就是徒千晟讓他們兩個瞞著自己罷了!或許他另外還有什麽主張才是!

但是驪千歌仔細想了想,還是發現了其中不妥當的地方,既然這些有心人人能夠將這一件事情傳出去,那麽柳欣蘭死在王府的事情會不會就是之後那一招!

雖然驪千歌不願意見到這樣的情況,但是依照眼下的情況來看,這一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若是傳出柳欣蘭大鬧婚禮的事情,也不過是他們兩人麵子上過不去罷了,,但是一旦讓眾人知道柳欣蘭死在了謙王府,不管之前徒千晟怎樣同王公子交涉的,如今為了臉麵,王柳兩家也勢必會同徒千晟交惡!

想到這裏,驪千歌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了身往外邊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問道:“可知道王爺在哪裏?”

雖然她們已經成親了,但是驪千歌卻隻是知道徒千晟實務繁忙,也從不主動打聽徒千晟的去處!今日徒千晟才離開不久,但是也沒有告訴驪千歌今日要去辦什麽樣的差事!隻是讓驪千歌用膳的時候不用等他了!

驪千歌知道這些日子徒千晟十分的忙碌,雖然不想因為這些事情打擾他,但是這件事情讓她自己一個人處理卻是不能夠的,雖然驪千歌相信最近能夠處理的好,但是到底是府外,她手上能用的人也不過是一些婆子丫鬟罷了!出去必然會引起人的注意,更加的得不償失!

但是徒千晟卻不一樣,他經營了這麽多年,想必手上也有些得用的市井之人,若是這件事情在還沒有傳開之前遏製住了便是再好不過了,但是若是謠言已經傳開了,不能夠遏製住,若是將那些散布這些謠言的人抓起來,或許也能夠想出什麽應對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