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驪千歌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驪千歌努力的撐起自己略有些酸痛的身體,想到昨天晚上同徒千晟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情,臉不由得變得通紅。

揉了揉自己的腰,驪千歌感覺自己萌萌噠身體十分的清爽,想來是已經被人清理過了,隻是不知道是何人?因為昨晚她實在是太困了,中途便失去了知覺。

仿佛是聽到了裏邊傳來的動靜,緋雯掀開了床幔,有準備了熱水讓驪千歌梳洗,見到驪千歌麵上的紅暈,還是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見到緋雯的笑容,驪千歌頗覺得不好意思,但是李誕到底是沒有說些什麽的,因此也不好笑話她什麽,隻能狠狠的瞪了緋雯一眼,讓她稍微收斂一些才好!

見到驪千歌的眼神,緋雯卻半分沒有在意,緋雯知道驪千歌這隻是不好意思了,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惱了她,因此也並不懼怕,反而笑盈盈的為驪千歌梳妝打扮起來。

終於,驪千歌還是有些忍不住了,又看了一眼緋雯,這才開口說道:“你如今倒是來瞧我笑話了,但是等到你出嫁那日,看我怎麽刁難你未來的夫婿!”

聽到驪千歌的話,緋雯的臉上不由得也掛上了一抹紅暈,雖然她性格十分沉穩,但是到底是一個女兒家,哪裏遇見過這些話,又是事關自己的未來,因此也隻是跺了跺腳,看了驪千歌一眼,十分羞澀的將頭扭到了一邊不再看驪千歌了!

見到緋雯的這一係列動作,驪千歌倒覺得有些稀奇了,雖然緋雯在她身邊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驪千歌最是知道緋雯的,想必她也不會因為這一點點小事情而害羞成這個樣子,若不是因為其他,那就是緋雯的心中是真的有人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心裏忍不住有些好奇起來,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能夠進入緋雯的心裏去,雖然緋雯一向是在她身邊服侍的,又是她的用的,但是若是想要嫁人,驪千歌自然是無不應允的!

驪千歌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緋雯一臉羞射的模樣,這才心滿意足的問道:“緋雯可是看上了哪位公子不成?若是心有所屬了,可要先告訴我,到時候我來為你做主!一般人等,我可是不會答應的!”

聽到寧芯蕊的話,緋雯的臉不由得更加的紅了,轉過頭看著驪千歌,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說道:“主子!您可就打趣我吧!今日奴婢還沒有說出半句話,到讓你先調侃了一通,現在還說什麽奴婢笑話您!奴婢可真是冤枉啊!”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忍不住笑了,正想要在調侃他幾句話的時候,一個丫鬟急衝衝的跑了進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見到這個丫鬟的舉動,驪千歌與緋雯都是被嚇了一跳,方才那十分輕鬆的氛圍頓時沒有了。

緋雯見到那丫鬟這樣冒冒失失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對著那丫鬟說道:“怎麽如此冒冒失失的!如今主子還在屋裏呢!若是衝撞了,豈不是罪過!”

聽到緋雯的話,那丫鬟半分也沒有分辨,隻是跪下對著驪千歌磕了一個頭,語氣十分急促的說道:“主子!不好了,出事了!昨晚那個前來鬧事的姑娘已經沒了!”

聽到這個丫鬟的話,驪千歌一時間不由得愣住了,不知道她嘴裏的沒了是什麽意思!是人跑了?還是人死了?

還沒有等驪千歌開口,緋雯也想到了這一遭,便將驪千歌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沒了是什麽意思?昨日不是已經派了十分可靠的人前去看顧嗎?按理來說應當是出不了什麽事情的,怎麽現在卻成了這樣!”

聽到緋雯的問話,那前來稟報的宮女更加的瑟瑟發抖起來,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她並不是驪千歌的心腹,若是讓主子知道了她了解了這麽多秘密,若是事後想起來想要教訓他一下,那麽她還有多少條命可以抵啊!

見到那丫鬟遲疑,驪千歌自然也是知道她心中的顧忌的,因此也並沒有出聲責怪那丫鬟的支支吾吾,反而是忍著身體上麵的不適站起了身,走到了正廳的主位坐下了。

驪千歌看著眼前這個跪在自己麵前的丫鬟,眼神不由得閃了閃,語氣十分溫和的說道:“你放心,我是最和善不過的,你隻管說便是,究竟出了什麽事情,若是我知道你並沒有騙我,到時候必有重賞!”

聽到驪千歌的話,那丫鬟臉上的笑意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十分感恩的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這才開口說道:“昨晚王爺吩咐將那姑娘和她身邊的丫鬟關進了柴房,但是今晨一早送餐的嬤嬤打開房門的時候,這個柳欣蘭姑娘已經上吊死了!而她身邊的丫鬟卻是在一旁哭訴,隨後便又想要往牆上撞去!”

聽到那丫鬟的話,驪千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旁的緋雯也十分著急了起來,語氣十分不好的說到:“昨日便讓這些人好生看管著這人,怎麽一天時間沒到,人竟然就沒了!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說柳欣蘭擅自闖進徒千晟府裏是她的罪過,但是徒千晟卻沒有擅自將人處置了的權力!更何況,柳欣蘭的身份不一般,是首輔的女兒,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柳首輔有沒有參與進來,但是在柳欣蘭身後設局的人卻是一定參與進來的!或者說,這件事情便極有可能是柳欣蘭背後那人所為。

想到這裏,驪千歌便再也坐不住了,雖然不知道徒千晟有沒有什麽打算,但是這內宅的事情,不管怎麽算!是何人算計,最終都是她在負責人的,若是其中出了什麽差錯,她便是十分愧對徒千晟的信任了。

見到驪千歌的動作,緋雯十分不情願的上前為驪千歌穿戴起來,昨天是這樣大喜的日子,被柳欣蘭給鬧了一通不說,今日這才第一天,便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按照她的想法,真是想一個草席將柳欣蘭給裹了,將她送到亂葬崗去喂狗!

但是雖然緋雯心中不情願,驪千歌卻是已經下定了主意的,因此也隻能十分迅速的為驪千歌穿戴好,一行人便往柳欣蘭屍體所在的柴房走去!

還沒等驪千歌到柴房,邊聽到一陣喧嘩之聲另外還有一個女子的哭聲,想來是柳欣蘭身邊的那個丫頭的聲音。

突然,驪千歌的腳步頓住了,隨後便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臉上帶上了一個微笑,腳步也放緩了幾分,轉過頭看向了待她來的丫鬟問道:“王爺可知道這件事情?”

聽到驪千歌突然這樣問,那丫鬟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知道緋雯輕輕推了他一下,這才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回王妃!王爺不知道此事!今日王爺一早便出去了,等到王爺離開之後這件事情才鬧了出來!”

聽到這丫鬟的話,驪千歌的心中更是有了計較,轉頭看向了那十分喧鬧的地方,心中不由得暗暗警惕了起來,想必那人必然是想要借著她不懂朝事,硬要將這件事情插在徒千晟頭上了!或許柳欣蘭身邊的那個丫鬟究竟是誰的人,柳欣蘭到底是怎麽似死的都不一定呢!

嘴角帶上了一絲笑容,驪千歌微微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才又看了低著頭十分恭敬的帶路丫鬟一眼,眼神裏閃過了一絲嘲諷!眼前這人究竟是誰的人,恐怕也不一定呢!

但是事已至此,要是一味的逃避總不是辦法!若不想將這些把柄落到別人的手裏,恐怕就要盡快處理了,否則,萬一這件事情傳了出去,恐怕她們有一萬張嘴也是說不清的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從前她以為在大常國宮裏的環境便是十分的嚴苛了,到處都是風刀霜劍,但是沒有想到等他入了這謙王府,這情況竟然惡劣十倍!也不知道徒千晟是如何撐過這些日子的!

驪千歌一邊在心裏想著對策,一邊往柴房的方向走去,等到了柴房,隻見這裏已經圍了不少婆媳,對著在柳欣蘭屍體旁邊哭著的柳欣蘭丫鬟指指點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等到見到驪千歌走過來,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退到了一旁。

走上前坐到了丫鬟搬來的太師椅上,驪千歌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看似哭泣得十分厲害的丫鬟,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個輕微的幅度,但是卻並不說話了,想要聽一聽那丫鬟要說些什麽。

原本那丫鬟是想要等著驪千歌問話的,到時候她在哭訴一番,這個時候驪千歌一邊便已經占了下風!想必不論她說什麽,驪千歌都隻有應下的,但是,她卻沒有想到驪千歌竟然這樣穩得住!一時間到有些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