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驪千歌十分小心的關注著這次婚禮籌備時,一個十分讓人意外的消息送到了府上,因為驪千歌即將要同徒千晟成婚,因此並不能夠直接住進徒千晟的府上,而是專門開辟了一個院子讓驪千歌住下,隻不過徒千晟每日都來看望她而已。
因為方才攻打下了大常國,雖然很多事情並不用徒千晟親自去做,但是還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徒千晟過問一下,因此徒千晟並沒有直接到驪千歌處,而是去了官府,想要將事情處理完之後在啦看望驪千歌。
就是在這樣一個空閑的時候,宮裏傳來了旨意,想要見一見驪千歌!
因為收服了大常國,雖然趙國都城距離大常國的都城十分遠,但是還是有不少人都到了這裏,因此聽見這個求見的人,驪千歌並沒有覺得驚訝,反而有了一種果然來了的鬆快感!比起一柄懸在頭上的利劍,不知道何時能夠落下來的感覺,倒是像現在這樣明刀明槍的打鬥才更讓人覺得放心。
緋雯見到驪千歌的臉色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才放下了心,聽了驪千歌的吩咐前去將那一個在外邊鬧事的人抓了進來。
雖然才經曆戰事,但是原本大常國百姓們的恢複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徒千晟十分迅速的安撫,因此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百姓們便恢複了正常的生活,畢畢竟,百姓們並不在乎究竟是誰掌權,最在乎的便是誰能夠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而李戈顯然是做不到這些的!
因為放鬆,在見到驪千歌府門外有人鬧事的時候便格外的興奮起來,雖然他們身為下賤,但是還是有小道消息的,知道這個府裏住著的是前朝的妃子,即將要嫁給王爺的人,而聽著外邊鬧事仆役的話,謙王早就同他們的主子定了親!
聽到這十分曲折的故事,在場的人眼中都不由得冒出了十分好奇八卦的目光,雖然因為這兩人身份的特殊性,他們不能起哄,但是看一看事情的發展還是能夠做到的!
因此在一個丫鬟出來將外邊這兩人帶進去之後,這些百姓都還是遲遲不願意散去,都想要在外邊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麽消息,也好緩解一下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提心吊膽的心!
驪千歌自然是不知道外邊的人是怎麽想的,或許即使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吧,此時的她正靜靜的坐在太師椅上,看著眼前這一臉趾高氣揚的女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嘲諷的微笑。
見到驪千歌的樣子,眼前之人自然是十分憤怒的,但是這裏是驪千歌的地盤,而她身邊不過幾個下人,因此雖然心中十分不悅,還是忍了下來,一副高傲的樣子看著驪千歌,見到她並沒有什麽反應,眼看著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因此也隻能先行開口了。
“原來那個傳說中的賤女人就是你!這樣一個十分不堪的人竟然將晟哥哥給勾引去了,可真是不要臉!”
聽到那人的話,驪千歌十分想笑,眼看著她同徒千晟就要到婚期了,這樣一個莫莫名其妙的人跑出來,口口聲聲的說著晟哥哥,不是故意想要往她的心上戳刀子,想要將這一場婚事給鬧黃了嘛!
驪千歌當然是知道此人的目的的,因此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個長相十分明豔,性格更加跋扈的女人,眼中帶著幾分諷刺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場笑話一般。
見到驪千歌的眼神,眼前之人很明顯被激怒了,更加的口不擇言起來,指著驪千歌罵道:“你看我做什麽?不過是一個賤女人,怎麽能配得上我的晟哥哥,他那麽好,你那一點配的上他!”
驪千歌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眼前之人翻來覆去也不過是罵她“賤女人”,一時間也想不出其他的話來罵她,至於動手,想必眼前的人是絕對不敢的!這樣一個讓人絲毫生不起戰鬥欲望的人在這裏,驪千歌又哪裏願意同她過多的接觸!
但是被一個人指著鼻子罵的感覺自然也不是很好,驪千歌又不是喜歡受虐,因此眼前之人不過罵了兩句,驪千歌便對著緋雯使了一個眼色,讓她請那人安靜一些!
不過一會兒功夫,那人果然就安靜了下來,不過眼神裏的恨意和惱怒卻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的!隻是驪千歌並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等到那人終於安靜下來,驪千歌端起了身邊的茶盞,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又轉過頭看著眼前那個仿佛要用眼神將她千刀萬剮的女人,終於打起了精神來應付她。
輕輕的往後靠了靠,驪千歌調整了一個十分舒適的姿勢,看著眼前那個擺著方才罵人姿勢的女人,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到底是誰?來這裏找我做什麽?”
聽到驪千歌的話,那女人的眼神更加的憤怒了幾分,但是因為方才緋雯點了她的穴位,此時那人並不能說話,隻是不停的轉動著眼珠,想要以此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怒。
見到這個狀況,驪千歌又對著緋雯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將那人的穴位解開,可是沒有想到那人在可以說話的一瞬間便破口大罵起來,這一次仿佛是已經豁出去了一般,並不像方才那樣詞窮,而是什麽難聽罵什麽,一時間就連跟著那人的丫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來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衣服來提醒!
但是在那人還想要罵下去的時候,緋雯又一下子點了那人的穴位,一下子,整個屋裏變得十分的安靜起來。
驪千歌看著眼前那個臉色十分不好的人,直接放下了手上端著的茶盞,語氣十分淡然的說道:“將她丟出去!”
看著驪千歌仿佛半點沒有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緋雯心中不由得暗暗警惕起來,雖然自家主子麵上並沒有什麽憤怒不耐,但是緋雯知道,驪千歌這是真真正正的生氣了!十分不好哄回來的那種!
不由得在心裏給徒千晟暗暗祈禱,希望今天王爺沒有做出什麽讓主子生氣的事情,否則必然有一番苦頭吃才是!
雖然緋雯在心中這樣想著,但是麵上並沒有露出什麽端倪,反而是聽從驪千歌吩咐舉起了那人往外邊走去。
見到緋雯的動作,因為又被點了穴位,那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抬了出去,而自己身邊的丫鬟竟然半分用處也沒有,隻能哭哭啼啼的在後邊跟著。
見到這一幕,那女人的眼睛不由得睜大了!又因為緋雯的動作她能夠看到驪千歌的樣子,更是一副恨不能上前去將驪千歌活刮了的模樣。
眼看著自家主子要被抬出去扔掉了,那女人身邊的丫鬟見到緋雯並沒有客氣的意思,因此也隻能轉過身來,對著驪千歌哭求道:“這位姑娘,我家主子隻是一時情急罷了!還請將她放下來,咱們把話說清楚吧!”
見到終於安靜了,驪千歌這才仔細的瞧了一下眼前哭求的丫鬟,嘴角微微勾起,漫不經心的說了句:“你這個丫頭到還乖覺!罷了!我就先聽她想要說一些什麽吧,不過若是再口出不遜,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寧芯蕊的話緋雯這才放下了抬著的那人,又伸手解開了那人的穴位。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鬆快下來,拿人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胡亂說話了,而是站在一旁眼神十分惡毒的看著驪千歌,但是並沒有說一句話。
見到她這個樣子,驪千歌終於有些不耐煩了,雖然她此時確實沒有什麽事情,但是若是跟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浪費時間,她也是不願意的。
在驪千歌終於等得快不耐煩了的時候,那人終於開口說話了:“晟哥哥是我的!你別想將他搶走!”
聽見一句這樣沒頭沒尾的話,驪千歌不由得笑了,語氣十分輕蔑的說道:“你說的晟哥哥究竟是誰?要是喜歡上男人隻管追求去,又到我這裏來做什麽?”
聽到驪千歌的話,那人神色不由得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原本按照她的預想,一般的女人聽到這樣的事情若不是火冒三丈,就是暗自神傷,但是驪千歌的反應卻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有人竟然像驪千歌一般,竟然半點也不在乎!
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人竟然要娶這樣一個絲毫不在乎他的人,心中就不免有些酸澀!在她的心中,徒千晟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而她!是最能過配得上徒千晟的人了!
見到眼前之人又開始晃神了,驪千歌又開口問道:“你是誰?到這裏來究竟要做什麽?”
鬧了這麽一場,那人終於聽到了驪千歌問她這話,那人眼神裏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得意,雖然驪千歌裝作不在意她存在的樣子,但是現在看來還是十分在乎的吧!若是自己再在其中運作一番,有了皇帝的支持,這一場婚宴能夠被她搞砸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