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驪千歌臉上帶著一臉笑意的樣子,寧芯蕊不由得低下了頭!但是想到進入來的目的,不僅僅是想要看一看驪千歌,還想要同驪千歌說一說她接下來的舉決定,因此不由得咬了咬牙,十分鄭重的看著驪千歌。

見到寧芯蕊這樣的舉動,驪千歌不由得愣了吆一下,但是按照驪千歌對寧芯蕊的了解,知道她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同她說,因此也沒有催促,反而是十分認真的看著寧芯蕊,想要知道她要說些什麽。

果然,寧芯蕊等了一會兒便直接開口說道:“既然姐姐你醒過來了,那麽我也就放心了!進入我來的目的不僅僅是想要來看一看姐姐,還想好同姐姐告辭!”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不知道驪千歌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為何要告辭?

寧芯蕊隻是微微笑了一下,這下開口說道:“姐姐!既然我同寧王殿下在一起了,自然是不能夠繼續留在這裏了!我知道姐姐的心,但是若是我繼續留在這裏,難免會有一些不死心的人想要威脅王爺做些什麽!”

其實寧芯蕊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便是雖然驪千歌同她十分好,但是畢竟寧王是前朝王爺,若是這樣明目張膽的留下來,想必現在的皇帝也不能夠容下他!雖然有驪千歌的關係徒千晟並不會對他們兩個做些什麽,但是若是趙國皇帝追究起來,也會給徒千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驪千歌自然是知道寧芯蕊的心意的,既然寧芯蕊這樣為他著想,驪千歌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隻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十分用力的拍了拍寧芯蕊的手。

但是驪千歌並沒有說什麽,她知道寧芯蕊心中的想法,但是卻無能為力,即使她強硬的將寧芯蕊留下來了,有許諾能夠護他周全,但是對於寧芯蕊來說這樣是真的好嗎?恐怕也未必吧!

驪千歌知道,對於寧芯蕊來說,隻要能夠同自己心儀的人在一起,不論怎麽樣,寧芯蕊也會覺得十分的高興的!

因此驪千歌也不再勸阻什麽了,直接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下定了決心,我也不再勸你但是有一句話你要放在心上,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在這裏,隻要你受了委屈,都可以來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忍不住笑了,又恢複了以往那樣十分俏皮的樣子,看著驪千歌說道:“姐姐放心!若是出了什麽問題,我自然是要來找你的,你可是我的姐姐!若是出了什麽事情,你都不幫我了,那還有誰能夠幫我!”

說完這話,寧芯蕊臉上又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起來,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這才轉過頭對著驪千歌說道:“既然見到姐姐好起起來了,我也就放心了,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芯蕊就先回去了!等到姐姐康健了,妹妹再來向姐姐請安!等到再過些日子妹妹臨走之前,還想要姐姐送一送我呢!”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點了點頭,驪千歌知道寧芯蕊不過是想要讓她好生休息才說出這樣的話來,更何況此時她的身體也確實是有些乏了,因此也不再客氣,直接點了點頭寧讓寧芯蕊離開了。

等到寧芯蕊的身影消失,因為才醒過來,有經曆了這些事情,驪千歌便覺得一陣困倦襲上心頭不,便在緋雯的服侍下又躺了下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驪千歌的身體漸漸恢複了過來,驪千歌知道徒千晟十分忙碌,但是還是每天都抽出了時間來陪她,因此心裏十分的感動。

這些日子也知道了徒千晟是花費了多大的精力來爭取她這一個亡國妃嬪做他的正妃,雖然如今還沒有舉行儀式,但是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同意了,隻是趙國皇帝,也就是徒千晟的異母兄弟不同意此時!此時徒千晟正在努力的爭取!

聽到這些消息,驪千歌忍不住有些詫異,她是知道這個趙國皇帝的,雖然他同徒千晟是兄弟,但是卻半分兄弟的情誼都沒有,當初徒千晟被逼著到了大常國隱姓埋名,便是因為此人!可是既然是這樣,驪千歌更加想不通為何此人不同意這件事情!

按理來說,隻要徒千晟娶了自己,那麽徒千晟便有很大的可能不能再威脅到他的地位了,但是若是徒千晟娶了一個位高權重的大臣之女,那麽便什麽都說不準了!

仿佛是知道了驪千歌心裏在想些什麽,徒千晟伸出手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撫摸了一下,等到驪千歌的視線轉到徒千晟臉上的時候,徒千晟這才微微笑了一下。

看著驪千歌的眼神,徒千晟也不再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那人可不是為我好!而是想要同鄰國聯姻!”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雖然驪千歌對朝堂上的事情並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有一點卻是十分清楚的!那便是鄰國皇帝是一位女皇!而唯一的繼承人也是一個公主!最為關鍵的是這位公主已經有了駙馬!

若是想要同鄰國聯姻,想必徒千晟必然是要到領過去的,那麽便不是納妃,而是去當做一個男寵一般的存在了,先不說徒千晟,便是任意一個有誌氣的男兒,也不願意去當一個男寵的!

想到這裏,驪千歌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驪千歌此時應該露出一副十分氣憤的樣子的,但是不知道為何,想到若是有一天徒千晟擺出那副嬌嬌弱弱的樣子,便忍不住想笑!

見到驪千歌的樣子,徒千晟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是在想些什麽的,但是徒千晟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而是無奈的看著驪千歌,等著她笑夠了,這才湊上前去,一口咬住了驪千歌的下唇,狠狠的摩挲了起來。

猝不及防之下,驪千歌被徒千晟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十分熱情的迎了上去,不一會兒,兩人便已經氣喘籲籲了。

終於,一吻完畢,徒千晟的氣息也不由得有些粗重起來,伸手在驪千歌的臉上撫摸著,聲音充滿了喑啞的意味說到:“千歌!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等到咱們大婚的日子,看我怎麽教訓你!”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忍不住挑起了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挑釁的說道:“到時候不知道是我不放過你,還是你不放過我!咱們比一比?”

驪千歌這樣豪邁的話讓徒千晟忍不住一滯,但是隨後又笑了起來,能夠得到這樣一個女人,又怎麽能夠不讓他覺得幸運!

但是想到那人,徒千晟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從前他要皇位,徒千晟不願意同他爭,但是如今那人竟然想要插手自己的婚事,讓他好不容易在一起的驪千歌分開,這一點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想到這裏,徒千晟雙手捧起了驪千歌的臉,十分溫柔的說道:“如今你身體好了,便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到時候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一下子精神起來,十分認真的看著徒千晟,語氣帶著幾分興味說到:“王爺可是有什麽事情吩咐,隻要小女子我能夠做到,一定義不容辭!”

徒千晟見到驪千歌這樣認真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刮了一下驪千歌的鼻尖,十分無奈的說道:“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因為我想要娶你,有些人想要作怪罷了,之前是因為你一直昏迷著別人認為你威脅不大,但是現在醒過來了,想必是要不了多久便會有人找上門來了,到時候千歌可要做好準備才是!”

見到徒千晟說得這樣信誓旦旦,驪千歌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但是見到一個人這樣自己誇獎自己,驪千歌還是有些想要發笑。

將徒千晟的手抓在了自己的手心,微微笑了一下,十分自信的說道:“王爺放心,我一定會將屬於我的香饃饃給看得好好的,覺對不會讓其他人咬上一口,隻是希望這個香饃饃不會做其他讓人誤會的事情,不然我可要將這個香饃饃給炸了吃了!”

聽到驪千歌這樣形容自己,徒千晟一時間有些想笑,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在驪千歌的手心輕輕的勾了勾,見到驪千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才十分舒心的笑了出來。

……

眼看著兩人的婚事即將開始,驪千歌十分明顯的感覺到起在緊張的氣氛中夾雜著一絲詭異,倒不是因為這緊張的籌備導致,反而像是其中有什麽陰謀似的!

驪千歌知道這些情況自然不是因為她的錯覺,而是因為事實上卻是如此,再加上之前徒千晟同她說的有心人會在其中插手的事情,因此雖然驪千歌並不能直接插手自己的婚禮籌備,但是對弈一些十分重要的關節還是十分看重起來,以防到時候出現什麽意外讓她無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