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歌十分懇切的說道:“貴妃娘娘,請您相信臣妾,臣妾絕對不會胡亂指認別人的,若不是有十分的把握,臣妾也覺得不會說這話。”
驪千歌仔細的瞧了孟清歌的臉色,發現她確實沒有說謊的跡象,更何況按照孟清歌的性子,就算是要說也隻會告訴驪千歌這一切都是慶嬪授意的,按照孟清歌同慶嬪的恩怨,這一點也是最能夠讓人相信的,扯出一個安妃來倒是沒有什麽好處。
但是驪千歌實在是有些不明白安妃為何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孟清歌同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做出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來,終究是不符合這個後宮女人的生存策略!倒像是報複什麽一般。
猛然間,驪千歌像是想到了什麽,心中一時間有些駭然,若說這是報複,那大致能夠說通了!這一定是因為寧王!
或許是安妃從哪裏得到了什麽風聲,知道這些日子有人同寧王走得格外近,再加上因為準備這個節目,前些日子孟清歌去慈寧宮格外的勤快,想要打聽一下太後娘娘的愛好,或許真是因為這樣,安妃才誤會了什麽,以至於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想到這裏,驪千歌不由得有些慶幸,幸好之前惠妃姐姐給她送來了字條,她才起了心讓寧芯蕊不再出去,若是按照寧芯蕊的單純性子,要真是被安妃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覺對不是這麽容易善了的事情了!寧芯蕊或許會被安妃給吞了都不一定。驪千歌不由得暗暗的歎了一口氣,心裏十分的慶幸起來。
孟清歌見到驪千歌這樣,還以為她是相信了自己,心中存著一些憐憫,因此又露出了那副柔柔弱弱,十分哀怨的樣子來。
見到孟清歌的樣子,驪千歌心中十分的不耐煩,她吃夠了這些人的苦頭,眼見著這些人擺出這樣的表情就覺得十分的難受,恨不能給他們一下子,但是終究還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那股鬱氣給忍了下去,看著孟清歌十分不耐煩的說道:“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些日子再準備一個節目,到時候本宮請張嬤嬤看看,到時候就用這個新的節目頂上去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孟清歌大喜過望,也不擺那一副十分嬌弱的樣子了,十分懇切的對著驪千歌磕了一個頭,離開準備節目去了眼看著之前的那個節目就已經沒有希望了,如今到還有一次機會,倒也要好生把握,也不枉這些日子一直在驪千歌這裏磨了許久了。眼下時間也不多了,倒不如早一些回去準備吧,可別到時候讓人看了笑話去。
想到這裏,孟清歌回宮的腳步更加的快了幾分,眼看著時間已經十分的緊迫了,心中也是格外的焦急起來。
等到孟清歌離開之後,驪千歌這才收起了飯菜一直擺出來的假笑,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又想起之前孟清歌無意中說出來的話,心中不由得提起了心。
驪千歌知道寧芯蕊的性子,雖然看上去十分的樂天知命,但是卻是一個十分倔強的人,雖然麵上笑得開心,但是心裏如何,是別人輕易也不能夠動搖的!
雖然驪千歌自問若是她直接開誠布公的對寧芯蕊說不願意她再同寧王來往,想必寧芯蕊必然也會答應,但是驪千歌卻不願意這樣做,到如今,寧芯蕊的日子已經十分的苦了,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盼頭,若是連這一點希望也不給她,恐怕寧芯蕊又會變成曾經那心如死灰的樣子了!
說到底,驪千歌就是因為不忍心,驪千歌知道她同徒千晟最後的目的便是要顛覆大常國,但是寧王又是李戈的一母同胞的兄弟!若是寧芯蕊真的愛上了寧王,到事情她該如何自處!或許到時候可以想一想是否可以讓寧王掛上一個閑職?
驪千歌不由得搖了搖頭,原本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她倒是想了這麽多了,如今她還沒有真正了解寧王的信息,還不知道寧王是不是配得上寧芯蕊呢,不過一想到還有這麽多的事情要去辦,驪千歌就忍不住扶額!
“哈哈!”
正當驪千歌又想要按壓一下自己發痛的腦袋的時候,一旁響起了一聲十分清脆的笑聲,驪千歌趕忙轉過頭去看,發現正是方才她擔憂的人,此時正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眼含笑意的看著自己。
見到驪千歌終於回過了神,寧芯蕊這才開口說道:“姐姐你在想些什麽呢?竟然這樣入神,我在這裏坐了好一會兒了都沒有察覺!”
見到寧芯蕊,驪千歌心中頓時有了決斷,雖然她不願意將這話問出口,但是到底還是要了解一下寧芯蕊心中的想法才能夠決定接下來的事情。
因此驪千歌對著寧芯蕊微微笑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情,隻不過今日孟清歌來找我幫助罷了!”
聽到驪千歌這樣說,寧芯蕊頓時不樂意了,她因為之前蠱蟲的事情,十分的厭惡孟清歌,但是眼看著她入今得寵了,雖然寧芯蕊心中並沒有什麽嫉妒的想法,但是到底還是意難平的!尤其是之前她得寵的契機正是驪千歌送出去的!寧芯蕊更加的不高興了。
寧芯蕊心裏想些什麽,臉上便表露了出來嘟著嘴不說話了,一眼看過去便知道是在不高興了。
見到寧芯蕊這樣孩子氣,驪千歌心裏也在暗暗的感歎,眼看著都入宮好幾年了,苦頭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寧芯蕊竟然還是像一個孩子一般,也難怪要讓人為她擔心了。
但是驪千歌今日想說的並不是讓寧芯蕊成熟一些,不過是想要打探一下她同寧王之間究竟情感如何了,是否還有再分開的可能,因此隻是笑了笑,開口說道:“你也別不高興了,左右不過是為了太後娘娘的壽宴,若是辦得好了,也顯示咱們的孝心不是!”
不知道是因為這話說動了寧芯蕊還是因為她想到了別的什麽,隻見寧芯蕊眼亮了一下,隨即便點了點頭,但是神情還是有些不得勁。
見到寧芯蕊這樣,驪千歌沒有再說關於壽宴的事情,而是開口說道:“說起來今日我還得了一個十分奇怪的消息,倒是想要讓芯蕊為我想一想主意”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這才打起了精神看向了驪千歌,想要知道她要說些什麽。
驪千歌見到寧芯蕊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這才開口說道:“近日我倒是得了一個十分了不得的消息,說是安妃竟然和慈寧宮的那位有過一些瓜葛!孟清歌就是因為想要贏得這場壽宴節目表演權,時常往慈寧宮跑因此受了安妃的嫉恨,這才有了技人被打斷手的事情。”
聽到驪千歌說完,寧芯蕊的臉已經十分的蒼白了,原本還掛著的微笑也不由得垮了下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的驪千歌忍不住心痛,但是同時也明白了寧芯蕊對寧王的心意,若是如今她硬來,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就這樣過了許久,寧芯蕊終於像是打起了精神一般,抬起了頭看著驪千歌,語氣十分肯定的說道:“姐姐你想必已經知道了吧!”
雖然寧芯蕊的話說得並不清楚,但是驪千歌還是知道了她這話的意思,歎了一口氣,將寧芯蕊抱進了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拍著寧芯蕊的背安慰她。
感覺到寧芯蕊的情緒緩和了幾分,驪千歌這才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說到:“知道了有一段時間隻是一直不能夠確定,我一直在等著你親自告訴我,但是……”
雖然驪千歌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寧芯蕊卻知道了她的意思,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期期艾艾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我是怕姐姐反對!”
越說,寧芯蕊的聲音越小,顯然是十分的心虛,,但是驪千歌卻並沒有絲毫的不高興,反而又拍了拍寧芯蕊的背,示意她並不介意隻是歎了一口氣這才說到:“我也不是要探聽你的隱私,隻不過是想要知道這些事情罷了,若是之後有人利用這一點對付你,咱們也有應對的法子不是!”
聽了驪千歌的話,寧芯蕊心裏十分的感動,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驪千歌隻感覺自己抱著寧芯蕊的衣服一片溫熱,想來是寧芯蕊的淚水了,因此心下裏不由得更加的柔軟起來。
雖然驪千歌有姐妹,但是這些姐妹帶給他的全是算計,如今同寧芯蕊經曆了這些事情,真是不是姐妹勝似姐妹了!若是寧芯蕊有什麽不測,她就算是用盡自己這一生,也要報複回去才是!
寧芯蕊自然是不知道喜此時驪千歌心中所想,隻覺得自己這個姐姐真是處處為自己著想,心裏真是十分的感動一時間又因為之前一直瞞著驪千歌這件事情而感到愧疚起來,緩了好久,才想起要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驪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