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驪千歌十分感動於寧芯蕊的話,但是這件事情她的願意也不是這個,隻不過是想要轉移一下寧芯蕊的注意力罷了,聽到寧芯蕊的話,雖然心中十分的感動,但是到底還是不想貪這個功勞的。
因此見到寧芯蕊微笑著看著她的眼神,驪千歌上前認真的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將我說出去了吧!你隻說這個節目便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就好!”
聽到李戈的話,寧芯蕊倒是十分的不情願了,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姐姐為何要這樣,你知道妹妹我不是一個貪功的人,並不會因為這一點事情同將生分了,更何況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姐姐所想出來的!”
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又拍了拍驪千歌寧芯蕊的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道:“我知道你的心,自然也了解你說的並沒有半分虛言,但是讓你不說出來自然是有原因的,今日,即使是我已經坐到了這份上才,都仍舊有人質疑我在徇私,雖然我並不怕那些閑言碎語,但是被人聽了去到底不好,還不如讓你一個人領著這份功勞,沒得讓旁人說三道四!”
聽到驪千歌說這話,寧芯蕊這才放下心來,對著驪千歌點了點頭說道:“姐姐放心,我必然是不會將你說出去的,等到日後合適的時機,我也會告訴太後娘娘這是姐姐的功勞,不然不會給姐姐你添上一點麻煩!”
見到寧芯蕊說得這樣鄭重,驪千歌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麽來寒了她的心,隻是微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心中的感動。
又仔細看了一下寧芯蕊的眼神,驪千歌在心中猜測著寧芯蕊同寧王的關係,方才她提起了一點,但是卻發現寧芯蕊竟然半分反應都沒有,完全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一般,但是之前惠妃送來的紙條上麵分明寫著寧芯蕊同寧王之間來往密切,而且又一聯係上之前寧芯蕊的種種跡象,倒也不得不讓人懷疑!
見到驪千歌又開始想著什麽事情了,寧芯蕊心裏有些好奇,伸出手在驪千歌的麵前晃了晃,見到她回過神來這才好奇的問道:“姐姐!你這是怎麽了?可是又想到了什麽事情不成?”
在寧芯蕊伸出手的一瞬間驪千歌便回過了神,聽到她的問話,眼神帶著探究的看了一眼寧芯蕊,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一般問道:“妹妹近日可是得了不少好東西,我倒是有些好奇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裏得來?”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的神色在那一瞬間有些不自在起來,但是隨後便恢複過來,雖然這其中隻不過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但是李戈還是看出了寧芯蕊神情之中的不對勁來,心不由得有些沉了下去。
雖然驪千歌心中有了計較,但是麵上還是保持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麵帶微笑的看著寧芯蕊,一副好奇的樣子。
乘著驪千歌不注意的時候,寧芯蕊偷偷的看了一下驪千歌的表情,見到驪千歌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由得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這才又揚起了笑容來,用十分輕鬆的語氣說道:“不過是些小玩意兒,要是姐姐你喜歡,今天我就將那些東西給姐姐送來吧!”
見到寧芯蕊這樣一副答非所問的樣子,驪千歌的心中更是有了底,知道之前惠妃送過來的紙條寫得半分不差,因此心中雖然焦急,但是還是帶著笑意,一副不再深究的樣子。
微微笑了一下,驪千歌十分嗔怪的看了寧芯蕊一眼說道:“你這話倒是讓我不高興了,這些小玩意兒我才不喜歡呢,隻不過是好奇想要問問你罷了,若是你不願意同我說一說那便罷了!”
說完這話,驪千歌看著寧芯蕊那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這才又突然換了一副話題說到:“隻是今日突然說起了寧王,我倒是想要找一個好時候問一問皇上,這位寧王殿下到底何時出宮立府,雖然說起來太後娘娘十分疼惜他,但是他到底是一個成年男子,就這樣呆在宮裏實在是不想樣子!”
聽到驪千歌突然說起這話,寧芯蕊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隨即便反應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說道:“但是畢竟太後娘娘十分疼惜寧王殿下,要是姐姐突然對皇上說起這個事情,恐怕到時候太後娘娘會覺得姐姐你硬是在其中做小人,恐怕到時候心中對姐姐你不太滿意吧!”
寧芯蕊這話說得十分的猶疑,又時不時的轉頭看驪千歌一眼,仿佛隻要驪千歌一露出什麽懷疑的眼神她便會十分利落的住嘴似的,但是好在雖然驪千歌心中十分的驚駭,還是將自己臉上的表情控製得十分的好,寧芯蕊半分不妥也沒有看出來,隻是期期艾艾的說完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但是聽到寧芯蕊說完,驪千歌心中便已經是十分的了然了,自然也知道了如今寧王同寧芯蕊之間的感情到了什麽地步,隻是雖然寧芯蕊這個夜丫頭顯然已經陷進去了,不知道寧王那裏究竟是個什麽態度!
不管怎麽說,寧芯蕊終究是李戈的妃子,而寧王又是住在這個後宮裏的,要是兩人之間傳出什麽是非來,拿對寧芯蕊便是十分的不利了,不管怎麽說,一旦這件事情傳了出去,不論是誰的錯誤,到時候受到譴責的總是寧芯蕊。
更何況既然惠妃都已經知道了他們兩人的事情,那麽若是別人有心想要打聽還不如容易嗎!此時她實在是樹了太多的仇敵,要是有誰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寧芯蕊的性命便十分的堪憂了!
因此,雖然麵上沒有表露出半分,但是驪千歌還是直直的看著寧芯蕊,一直將她看得十分的不自在起來這才開口說道:“眼看著太後娘娘的壽宴便要來了,而妹妹你準備的節目也已經入選了,此時倒是要好好準備才是,這些日子便最好不要出宮了,妹妹你覺得呢?”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看著驪千歌那飽含著身深意的眼睛,一時間有些害怕她知道了些什麽,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乖乖點了點頭說道:“芯蕊知道了,這些日子我一定好好看著那些人準備,必然不會在太後娘娘壽宴上出一點差錯,也不會給姐姐你丟臉!”
見到寧芯蕊這樣十分爽快的應承了下來,驪千歌這才有些放下了心,雖然一時間她想不到有什麽辦法可以阻止兩人的往來,又或者說要是寧芯蕊十分堅持的話驪千歌還要想出一個十分妥當的辦法來安排好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但是如今事物繁多,驪千歌一時間倒也想不到什麽十分妥當的主意,因此也隻能先將兩人隔開來,等到日後再做打算。
眼見著寧芯蕊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驪千歌知道她這是將自己的話聽進了心裏,又轉頭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這才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如今時候也不早了,咱們今日可是花了這麽多時間來看節目,想必此時你已經十分累了,倒不如好生回去休息一下吧,等到明日還要你好生看著那些人練習呢!”
驪千歌這話一出口,寧芯蕊自然是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更何況經過今日這些事情寧芯蕊心裏的確是有些疲憊的感覺,剛才麵對著驪千歌,她真的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因此聽到驪千歌讓她先行離開,寧芯蕊頓時有了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用力的點了點頭,起身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之後便忙不迭的轉身離開了!
等到寧芯蕊的身影消失之後,驪千歌這才十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她不知道寧芯蕊究竟是何時同寧王有了瓜葛的,但是從惠妃處得到的消息,這實在是一件十分不好辦的事情,若是單單隻有寧芯蕊和寧王兩人便罷了,若是寧王最終做了什麽對不起寧芯蕊的事情,她自然是會為寧芯蕊找回公道,但是偏偏其中還夾雜著一個安妃!
按照驪千歌對於安妃的了解來看,雖然她不是一個十分愛招人麻煩的人,但是這件事情畢竟關乎她心之所向,若是知道了寧芯蕊同寧王起了瓜葛,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呢!
一個女人的妒意究竟能夠達到什麽樣的地步,驪千歌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又忍不住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的但是這口氣還沒有落下,驪千歌便覺得自己的眼前突然一黑,一雙十分溫暖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隨後便整個人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
感受到身後的溫暖,驪千歌一時間有些不敢置信起來,那人不是到戰場上去了嗎,怎麽如今竟然悄悄回了宮!
過了好一會兒,驪千歌見到身後的人遲遲不做聲,不由得有些著急了,十分用力的掙紮了起來,想要看一看身後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