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麵對慶嬪的臉色,驪千歌是半分忌憚也沒有的,反而還是十分得意,一副想要激怒她的樣子,驪千歌是知道李戈如今的想法的,此時的李戈正在想辦法找鎮西將軍府的茬,若是此時慶嬪做出了什麽不妥當的舉動,想必到時候鎮西將軍府一定也會得到一陣訓斥!說起來,她驪千歌可真是一個貼心的人呢!

可是讓驪千歌失望的是,雖然慶嬪隻是用十分憤怒的語氣在她經過時低聲說了這句話,但是到了最後卻什麽也沒有做,反而是想要讓驪千歌就這樣離開了。

驪千歌一時間倒有些詫異起來,這個慶嬪不是這樣能夠忍耐的性子啊!想到這裏,驪千歌一轉頭看見了那個低著頭站在慶嬪身邊的宮女,心裏一瞬間便有了計較,因此隻是微笑著看了過去。

感受到驪千歌看過來的目光,那宮女渾身不由得僵硬了一瞬間,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略微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不想讓驪千歌看出破綻,但是此時顯然已經遲了!

直接驪千歌臉色一變,揚起了手直接給了慶嬪一個耳光,那十分清脆的響聲在這個原本就十分安靜的環境裏顯得格外的響亮,原本還各懷心思的人都忍不住驚了,不知道為何驪千歌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這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但是此時驪千歌臉上的表情比被扇了一個耳光的慶嬪還要更加的憤怒幾分,見到她捂著臉一副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隨後反應過來想要衝上前來將這個耳光還給他的樣子,驪千歌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絲冷笑來。

捂著自己已經有幾分紅腫的臉,慶嬪看著驪千歌的眼神像是要將她給吞吃入腹一般,憤怒之情溢於言表,但是因為此時她被身邊的宮拉著,還有驪千歌身邊的宮女攔著,根本不能夠靠近驪千歌半分,因此也隻能恨恨的看著驪千歌。

但是驪千歌卻絲毫不在意她的目光,隻是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慶嬪!本宮曾經告訴過你,本宮的名諱豈是你能夠叫的!之前那次本宮沒有同你計較,難道你還以為本宮是一個任你欺負的人不成?”

驪千歌這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頓時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難怪貴妃娘娘竟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方才她們是看著慶嬪說了一句什麽,但是卻因為那聲音極小,根本聽不清楚但是看著群毆方才的臉色,想來也不是什麽好話就是了。

不過慶嬪竟然敢這樣大膽的直呼貴妃娘娘的名諱倒也是她們沒有想到的,不過此時眼看著兩人都十分的惱怒,自然是沒有人上前勸阻的,若是此時上前,這兩人將矛頭指向了自己,嗎,那反倒是一件十分讓人鬱卒的事情了。

因此雖然有些人心知i不妙,已經在悄悄的往後挪著自己的步子,想要遠離這一場是非圈,但是還是有很多的人巴不得眼前這兩人起了衝突,反正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在眾人麵前被驪千歌給扇了一巴掌,開始的時候慶嬪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火氣瞬間衝到了頭頂,雖然身體被宮女們阻攔了,但是還有人敢上前來捂住她的嘴不成!

慶嬪憤怒的眼神像是要將驪千歌給撕碎,那原本深藏在心中知道不能夠說出口的話也脫口而出:“驪千歌!你不過是一個庶女!竟然敢打我,你不要命了!”

聽到慶嬪的話,在場的人不由得更加的安靜了,就連呼吸都忍不住輕了幾分,雖然她們有時候也在心裏這樣想過,也瞧不起驪千歌的身世,但是畢竟驪千歌此時已經是貴妃娘娘了,是這個宮裏位分最高的人!若是就這樣貿然的揭了她的傷疤,等到日後貴妃娘娘報複起來,這可不是一件以玩笑就能夠掩飾過去的事情了!

但是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想到慶嬪竟然這樣大膽,竟然就這樣當著驪千歌的麵將這話說了出來,甚至還是在她們麵前,一時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想要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讓驪千歌的注意力不要落在她們的身上。

而慶嬪身邊的那個宮女臉色已經是一片雪白,她萬萬沒有想到,慶嬪說話竟然這樣的不過腦子!這樣的話也是能夠隨隨便便便說出口的嗎!要是這件事情沒有傳到皇上的耳中倒也就罷了,不過是被眼前這位貴妃娘娘懲戒一番,但是若是這件事情傳到了皇上的耳中,到時候……恐怕到時候這個鎮北將軍府都會受到牽連。

這一瞬間,這個宮女心裏想了很多,又想到了之前驪千歌看向她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淩,或許這位貴妃娘娘就是通過這樣的手段來激怒自己的主子的!

但是無論這宮女心中是如何的千回百轉,方才慶嬪的話已經說出口了,自然是不能夠再收回去的,隻見驪千歌十分輕蔑的笑了一下,眼底裏飽含著不屑的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人說道:“本宮是庶女!”

說完這句話,也不顧眾人的眼神,驪千歌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仿佛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一般,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本宮就是一個庶女!可那又如何,現如今在這個後宮裏,本宮是皇貴妃!而你不過是一個嬪!又有哪一點能夠和本宮相提並論的!”

說完,驪千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冷的看著眼前還是一連怒色,卻是絲毫不能夠靠近她身邊的慶嬪,又掃了一圈周圍因為聽見這話而縮著脖子不敢說話的送眾人,語氣裏帶著幾分嚴肅與冷漠說道:“本宮知道你們原本在自己府上的時候都是大家小姐!瞧不起本宮的出生!可是,這裏是大常國的後宮!既然本宮被皇上封為皇貴妃!地位自然是高於你們,即使是心中不服氣,也給本宮憋著!”

驪千歌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在場的人便齊刷刷的跪了下來,雖然心中的想法各異,但是嘴裏還是在連聲說著不敢,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驪千歌的眼睛。

驪千歌倒也不在意眼前這些人心中在想些什麽,她今日做出這一遭不過是想要殺雞儆猴,給眼前這些人一些敲打,不要以為她雖然不太愛管理這些事情便是好相與的!若真是認真起來,到底結果如何還不一定呢!

看著眼前這些人十分乖順的樣子,驪千歌的眼神轉向了一旁十分不服氣的慶嬪,在剛才的那句話說出口之後,慶嬪的嘴已經被人給堵上了,生怕她說出什麽更加大逆不道的話來,因此如今慶嬪雖然在努力的掙紮,嘴裏也還在發出一些“吚吚嗚嗚”的聲音,雖然料想這聲音不是什麽好話,但是到底別人是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麽的。

驪千歌倒也沒有同慶嬪過多的計較,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她此時十分狼狽的樣子,開口說道:“既然慶嬪今日膽敢以下犯上,本宮也絕不會這樣輕易的就放過你,就罰你在自己的宮裏好生反省,直到太後娘娘壽宴才能夠出來!”

說完這話,驪千歌也顧不得慶嬪使勁掙紮的身體還有在場眾人各色的眼神,直接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夥人在那裏麵麵相覷,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不敢說出口的模樣。

等回到了曦嵐苑,寧芯蕊十分興奮的坐到了驪千歌的麵前,開口說道:“姐姐!今天我可是真的十分佩服你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的臉色會是這樣多變,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今日雖然她猜測若是慶嬪沒有被選中的話必然會打鬧一場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鬧得這樣厲害,不過這樣也好,倒也省了她不少的功夫,至少在這段時間慶嬪不會出來找茬了!

不過雖然是想著趁這個機會給宮裏的這些妃嬪們一個敲打,但是驪千歌卻絕對沒有連同張嬤嬤在這次節目選拔上麵做手腳,這些被選出來的節目就是張嬤嬤根據太後的喜好來選擇的,慶嬪節目落選,實際上也怪不了她!

微微笑了一下,驪千歌伸手在寧芯蕊的鼻尖點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今日到是要恭喜你了,你的節目入選了,若是日後得了太後娘娘的誇獎賞賜,可千萬不能夠忘了我啊!”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姐姐放心,原本這個節日就是姐姐為我出的主意,芯蕊自然是不能夠貪功的,若是太後娘娘問起來,芯蕊一定會如實的向太後娘娘說明,到時候太後娘娘一定會十分感動於姐姐的一片心意!”

聽到寧芯蕊這樣鄭重的話,驪千歌一時間倒有些愣住了,她方才不過是同寧芯蕊說笑罷了,這些虛名她並不在意,但是沒有想到寧芯蕊竟然將她這樣鄭重的放在了心裏,這可真是讓人十分的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