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驪千歌並沒有將話說得十分明朗,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因此驪千歌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賣好的話,隻是又安慰了幾句!
見到驪千歌願意為將軍在皇上麵前說好話,長公主心裏已經十分滿意了,雖然驪千歌的話並不一定能夠又用,但是她也是知道當今皇上的性子的,最是喜愛這些美人不過了,而驪千歌的身份又不一般,恐怕就算是她在李麵前求情也不及驪千歌微微提上一句有用!
想到這裏,長公主對著饒清婉使了一個眼色,饒清婉頓時便明白過來,上前走到驪千歌的身邊微微屈膝想要對她行上一禮!
見到饒清婉李誕的動作,驪千歌嚇了一跳,趕緊起身躲開,卻被長公主一把按住了手硬生生的受了這一禮!
眼看著饒清婉行完禮,驪千歌這才被長公主鬆開,趕緊上前扶起饒清婉,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苦笑來:“清婉姐姐這樣做可是將我架在火上烤啊!要是我做不到可不就是愧對了姐姐今日這一禮嗎!”
聽了驪千歌的話,饒清婉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十分真切的笑容說道:“千歌可千萬別這樣想,今日,我這一禮不為其他,而是因為你來看望的情意!我是知道後宮妃嬪想要出宮是有多麽不容易,,想必為了今個兒你一定花費了不少心力!別的雖然我不能做到,但是表示一下感謝還是能夠做到的!”
饒清婉的話讓驪千歌有一絲感慨,曾經雖然覺得清婉氣度不凡,但是到底行事之中還有幾分稚氣,經過這麽一遭,饒清婉不僅僅是在戰場上磨練了一番,連為人處世都老辣了許多,這不得不讓人十分感慨!
屈心裏雖然在這樣想著,但是驪千歌還是臉上帶著一絲嗔怪說道:“清婉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不過是盡一點自己的微薄之力罷了!這一切都還是要皇上來最終定奪!”
說完也不等饒清婉再客套,直接又開口說道:“眼見著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宮了!不過還請義母和清婉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將將軍的事情放在心上的!等我回宮之後也會好生查一查將軍的症狀有沒有什麽緩解之法!”
聽到驪千歌的話,長公主也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因此也不好再強留驪千歌下來,直接點了點頭說道:“入此倒要勞煩千歌費心了!”
既然已經給長公主告辭了,驪千歌便由饒清婉帶著往馬車停著的地方走去,等到了馬車邊,驪千歌卻拉住了饒清婉,將之前饒清婉去北疆前交給她的玉佩放到了饒清婉的手裏!
感受到手裏十分熟悉的感覺,饒清婉自然知道驪千歌交給她的是什麽,,又一把塞回了驪千歌的手裏!
見到饒清婉的東西,驪千歌眼神十分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姐姐,這東西如此珍貴!千歌可不能收!”
聽到驪千歌的話,饒清婉的瞳孔微縮,她從來沒有告訴過驪千歌這玉佩的含義,驪千歌又是從哪裏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有一點饒清婉是十分確信的,那就是這件事情一定不是李戈告訴她的,這樣機密的一件事情,要是驪千歌詢問李戈,一定會引起李戈的懷疑,更別說將東西留在驪千歌處,還讓她還回來了!
既然鎮北將軍會落到今日這個下場,不僅僅是因為鎮北將軍十分得民心,手上掌握了軍權!還因為有這樣一支訓練有素的暗衛!這可是一支十分了不得的隊伍!
但是麵對驪千歌的舉動,饒清婉還是拒絕了!既然這東西交給了驪千歌,那便意味著他們相信她,更何況,要是真的算起來,恐怕他們拿著這玉佩,比驪千歌拿著更加危險吧!
因此饒清婉微微笑了一下,對著驪千歌說道:“千歌,既然這東西交給你了,那便是你的了!你便收下吧!”
驪千歌認真看著饒清婉的眼神,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裏看出了幾分真誠與不容拒絕!終於還是妥協了:“姐姐!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收著了,要是之後姐姐有需要隻管派人前來說一聲,千歌定然將這東西雙手奉上!”
因為時間有些來不及了,因此驪千歌也沒有再同饒清婉客氣,直接轉身上了馬車,緩緩的,馬車駛出了長公主府,往著皇宮的方向去了!
饒清婉看著驪千歌的馬車緩緩離開,知道在她的視野裏消失都還在看著那個方向,眉頭微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身邊的宮女出聲提醒這才反應過來,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宮的方向,轉身朝大殿走去!
等到了大殿,見到長公主果然在這裏等著她,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揮退了下人,整個大殿隻留下了長公主與饒清婉二人。
見到下人們都下去了,長公主這才放下了自己手裏的茶盞看向了饒清婉問道:“怎麽樣?”
聽到自己母親的問話,饒清婉點了點頭說道:“母親!千歌想要將玉佩還給我,但是被我拒絕了!不過很奇怪的是她仿佛從哪裏知道這玉佩的用途似的!女兒有些擔心……”
雖然知道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的驪千歌是李戈派來試探他們的可如何是好!
但是聽到饒清婉的話,長公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是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我記得之前曾經有過千歌和謙王的傳言?”
聽到長公主這樣突兀的問話,饒清婉有些發愣,不知道自己母親突然提起這件事情究竟是為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前不久是有這樣的傳言,不過很快便消失了!咱們府上也還有小丫頭嚼舌根,不過被我聽見讓管家下去警告了一番,便再也沒有人提起了,不過母親問這話究竟是為何?”
饒清婉的話讓長公主的眉間稍緩,心裏的疑惑有了解釋,看向了自己還一臉迷惑的女兒,開口解釋道:“無風不起浪!想必是有人發現了什麽,又想要達成什麽目的才故意放出這樣的風聲來!”
聽到自己母親說這樣的話,饒清婉頓時不樂意了,想也沒想的開口反駁道:“母親為何說這樣的話,外麵那些謠言也就罷了!這可是事關千歌的聲譽!更何況如今千歌在宮裏,到處都有人想要拿她的把柄,這事情不是讓皇上心生忌憚嗎!”
饒清婉這樣義正言辭的樣子到是有些逗樂了長公主,嘴角不禁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也隻有在麵對自己這個傻女兒時長公主才有心情笑一下了!
見到長公主嘴角的那絲笑意,雖然饒清婉心裏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話惹得她發笑,但是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自從知道父親出事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自己母親笑過了!平日裏總是十分嚴肅威嚴的樣子,難得有笑模樣!因此也就不再多說什麽,隻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長公主,等著她解釋!
長公主十分無奈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這才開口解釋道:“之前千歌可同我們提過謙王的事情?”
饒清婉點了點頭說道:“提過的,但是那不是說是是葉太醫告訴她的嗎?更何況又是同父親的情況相差無幾!這才告訴我們的!”
聽到這話,長公主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那麽千歌一個深宮嬪妃,葉太醫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向她提起一個與她無關的外男的消息!”
饒清婉頓時一滯,有些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道:“或許是葉太醫在同千歌談起疑難雜症的時候正好說到了這裏,便也就順口說了幾句呢!”
雖然饒清婉嘴上說得十分肯定,但是這話連她自己都有幾分不相信,作為皇室中人,饒清婉自然是知道太醫院那些太醫口風有多緊的!隻要是不能說的事情,要是他們不想說其餘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從他們口中探聽到一絲一毫的!
想到這裏,饒清婉的心裏不由得打了一個突!原本在曾經秋圍的時候她便看出了驪千歌和徒千晟之間氣氛有些不對勁,但是自從驪千歌被李戈接進宮裏之後,心裏便想著兩人肯定沒有了聯係,可是難道兩人之間還是有來往不成!
想到驪千歌如今在宮裏的處境還有地位!雖然看上去十分穩固了,但是那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一碰就要碎的!千歌怎麽能這麽傻!
長公主看見女兒這副樣子,心裏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但是這是自己的女兒,雖然在這種事情上十分遲鈍,但是對於大事還是十分敏感的,因此也不等她鑽牛角尖便直接開口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千歌自有分寸,你倒是不用再擔心她了,還是想想該以何種理由能夠聯係上謙王吧!”
聽到長公主的話,饒清婉這才回過神,如今的確是在別人不起疑的情況下聯係上謙王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