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就算她是貴妃又能拿我怎麽樣!不過是一個庶女,身後有沒有什麽倚仗!我可是鎮西將軍的獨生女兒!就連我幾位哥哥都是在軍中得皇上重用的!她哪一點比我強!”

這位妃嬪聽了身邊宮女的話更加憤怒了,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尖利的說道。

那宮女是知道自己這位主子的性子的,急躁而且驕傲,在將軍府上被寵壞了,如今到了宮裏竟是除了皇後娘娘,其餘之人誰都沒有被她放在眼裏!如今進了宮,被皇上封為了慶嬪,雖然不滿意這個位分,但到底還是忍了下去。

之前因為驪千歌被升為貴妃一事,已經在自己宮裏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如今到了這行宮,見到自己宮殿的情形,再看到榮貴妃殿裏的寬敞,更加心氣不平了。

“主子!您先別氣當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倒是讓那些人看笑話了!咱們先住著到時再想辦法!您瞧,既然皇上帶著您來了,必然心裏是有著您的!這不還有那麽多沒有被皇上看重播的人連到行宮的機會都沒有呢!”

聽到身邊宮女的話,慶嬪心情這才緩和過來,十分得意的揚了揚自己的頭說道:“那當然!那些人怎麽能和我比!我爹爹可是鎮西將軍!”

見到終於將自家主子哄高興了,一旁的宮女這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跟著慶嬪進了屋子。此時那宮女隻慶幸在還沒有來這行宮之前,皇後娘娘已經派了奴才前來打掃,要是主子發現這個屋子有髒又亂,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子呢!

而驪千歌這邊,等到緋雯收拾好屋子,太陽已經西斜了!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可以休息一下,驪千歌便提出想要出去走走!

“娘娘!如今天色已經晚了!這些日子已經累了這麽久,可要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出去吧!”

慕舞不解驪千歌的舉動,驪千歌也沒有同她解釋,隻吩咐緋雯拿上了她的披風,迎著夕陽走了出去。慕舞無奈,隻得跟了上去!

驪千歌此時出去並不是為了其他,而是因為想要看看徒千晟!這麽些日子沒有見到他了!自從那日受傷之後,徒千晟便對她避而不見,連寫給他的字條也杳無音信!

這一次來到行宮,雖然明為避暑,但是實際上卻是想要見見徒千晟,好好的同他說說話!

在來的路上驪千歌便已經打聽清楚了,這次隨行來的貴人都是住在行宮西邊!而徒千晟所在的位置則是那最高最顯眼的那一座!

乘著各個宮裏的人都在忙著收拾宮殿或者早些休息的時候,驪千歌已經到了徒千晟所暫住的屋子,此時屋內一片漆黑,顯然主人此時並沒有在屋內。

悄悄的進了屋裏,並沒有動屋內的東西,隻是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等徒千晟回來,緋雯慕舞二人則是守在驪千歌的身邊以防有什麽突然的狀況。

等了大約一個時辰,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驪千歌心裏也有些焦急了!驪千歌自然是不怕此時有人去找她的,但是她卻怕徒千晟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做而故意沒有回來。

終於,在驪千歌快要坐不住想要站起身回宮時,外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一時間,驪千歌的心有些提了起來!

隨著那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驪千歌聽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徒千晟,而另一人或許是他的同僚,兩人一邊談論著政務上的事情,眼看著就要到徒千晟的屋子了!

頓時,驪千歌的心提了起來,因為這屋裏雖然寬闊,但是其中的擺設並不多,不過就是尋常的床與桌子還有幾個博古架,完全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更何況,她們可是三個人!要是被人看見了,可真是難逃一死了!

不過幸運的是在兩人走到徒千晟門口時便停了下來,聽聲音原本那人是想要跟著徒千晟進屋的,但是徒千晟不知道或者是發現了什麽,在門口停了下來,隨便又擋住了那人想要推門的動作。

“怎麽?謙王為何不讓我進去?莫不是裏麵有美人在等著你?還想金屋藏嬌不成!”另一人對著徒千晟笑著說道,但是也沒有十分強硬的想要進屋的意思了!

“可不是有美人在等著我呢!要是被你這樣一個大老粗進去給嚇著了本王今夜的春宵沒了,王兄可要陪我一個美人才行!”

徒千晟聽見那人的話,也沒有緊張,隻是斜斜的看了那人一眼,帶著笑說道。

顯然那人也是知道徒千晟的性子的,見到他還是半分不讓的樣子知道今夜秉燭夜談的計劃怕是行不通了,隻能掃興的撇撇嘴。

“你這家夥倒是有美人相伴了!可惜剩下我獨自一人!罷了罷了,我也不做那打攪人好事的人,隻是日後你可要好好請我喝一頓酒才行!”

“沒問題,等這次回了京我便請你到德勝樓好好吃一頓,咱們不醉不歸!”

聽見那人的話,徒千晟哈哈笑了一聲,隨即便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許諾道。

既然徒千晟已經說了這樣的話,那人也不再多言,直接轉身離開了。

眼見著那人走遠,徒千晟這才推開了門跨進了屋子,還沒等他站穩便察覺到有什麽人向著他的方向襲來。原本想要伸手阻擋,但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便下意識的改推為抱,將襲來的那人鎖在了懷裏。

驪方才驪千歌在屋裏小心的聽著外麵的動靜,在聽到徒千晟拒絕那人進屋時便明白徒千晟已經知道她來了,頓時放下了心,等到門一推開便直接撲進了徒千晟的懷裏,毫無阻攔的環住了徒千晟的脖子,隨即便被徒千晟抱著坐到了椅子上,卻沒有將她放下來。

“王爺是如何知道我來了的?我原本還想著給王爺一個驚喜呢!”

見到徒千晟見到她而皺起的眉頭,驪千歌伸出手撫上了他的眉,想要將那皺起的眉頭給揉開,卻被徒千晟一把將手捉住不讓她再動彈。

驪千歌被禁錮在徒千晟的懷裏也不氣惱,隻是笑嘻嘻的望著他,看見徒千晟挎著的臉,湊上前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終於,徒千晟的臉色微微有些緩和,但仍舊沒有絲毫的笑意,隻是靜靜的看著驪千歌,想要看她接下來會做些什麽!

緋雯與慕舞在徒千晟進屋時為兩人點上了燈便出去了,此時屋中隻有兩人在屋裏,又是保持著這樣的動作,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你來做什麽?”終於,還是徒千晟開口打破了這一場寧靜。

驪千歌從徒千晟的口中沒有聽出什麽情緒,但是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徒千晟心裏應該是有些想自己但是還是有些氣不順的。

沒有在乎徒千晟那有些嚴厲的語氣,驪千歌仍舊是在笑嘻嘻的,也不多說,又低下頭輕輕在徒千晟的唇上啄了幾下停留在徒千晟唇上的時間並不久,不過是一觸既離。

驪千歌的動作弄得徒千晟有些不上不下的難受,想要拒絕這個吻吧,實在是好久不見,十分的想念此人,但要是主動加深這個吻吧,那麽驪千歌之前做的事情不就那麽輕易的被放過了嘛,一時間,徒千晟的臉色更加黑了!

仿佛是知道了徒千晟心裏在想些什麽,驪千歌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將頭放在了徒千晟的肩上,在他耳邊輕聲低語著:“王爺!我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女子這一次可以嗎?”

驪千歌的聲音極輕,若不是湊近了徒千晟的耳朵是沒有辦法聽到一點聲音的,但正是因為湊近了徒千晟的耳朵,徒千晟便感覺到自己的耳邊一陣癢意很快那陣癢意便從耳朵一直撓到了他的心裏!

一把將驪千歌的動作禁錮住,徒千晟漆黑的瞳眸直直的望著驪千歌,那原本就如墨般深邃的眼神此時看起來更加的深不見底了!

一時間,驪千歌也有些被那雙眸子給怔住了,眼睛直直的看著徒千晟的眸子,臉上的嬉笑也漸漸的收斂了,但是驪千歌強迫自己看著徒千晟的眼睛,讓他見到自己眼神裏的真摯。

“你願意為了那個男人拚命,如今又到我這裏來做什麽?”

終於,徒千晟開口說話了,不過那話中的意思卻讓驪千歌忍不住有些想笑,不過幸虧她忍住了這股笑意,否則眼前這惱羞成怒的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扔出去!

“王爺!你是知道千歌的心的,怎麽會這怎樣想我,之前那事不過是一時情急才做的,要是時間來得及,我才不會做那樣的傻事!”

驪千歌眼神直視著徒千晟,語氣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情急!再情急的事情能夠比得上,你的性命嗎?你忘了之前你怎麽答應我的,就這樣一次次的違背自己的諾言?”

說到此處,徒千晟的情緒終於激動起來,也不再抱著驪千歌了,直接將她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