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紙上寫著同樣一個字隻是字跡與字體有些不同罷了,頓時,驪千歌與塔娜不由得相視一笑。
那兩張紙上,赫然寫著一個“鳳!”
“看來咱們倆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塔娜笑著對驪千歌說話,視線卻看著手裏卻,將那寫著字的紙輕輕放進了一旁的水洗碗裏,等到墨漬被暈染開,讓那字跡再也看不分明這才緩緩收回了視線。
“那麽我們便要看看是誰先得手了!”驪千歌也對著塔娜笑了笑,此刻兩人之間的氛圍十分的激烈,仿佛有著火花。
終於,還是塔娜出聲打破了這樣的氣氛!
“姐姐可真是!都不知道讓著我一點!虧我還這樣真心待你!哼,不和你說了!我可要回去準備了,這一次我可是有必勝的決心的!”
說完,也不等驪千歌反應,直接快步走了出去,一副十分匆忙的樣子!
驪千歌見到塔娜這副樣子,一時間也不禁有些愕然!這人倒是裝上癮了不成!
這邊驪千歌同塔娜商量好了下一步的計劃,另一邊侯貴妃也在為這件事而怒火中燒!
在她的計劃裏,這一場祭祀是為了拉近同太後隻見有些裂痕的關係,卻沒有想到中間出了那樣的岔子!還好安樂的畫卷沒有被燒毀,否則今日必定是太後同自己決裂的時候!
在心裏將此事可疑之人過了一便,人倒是沒有想出來,自己的頭卻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原本在之前被野貓驚嚇傷到之後,精神便有些不太好,之後又一直為祭祀的事情勞心,今日出了這樣的結果,侯貴妃的頭疼症便發作了起來,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不停的敲打著。
“貴妃娘娘,皇上到了!”
正在這時,一旁的宮女小聲提醒侯貴妃,還沒等宮女話音落下,李戈便大跨步走了進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安樂的畫卷為什麽會出這樣的問題,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一連串的問話讓侯貴妃原本就因頭痛而有些忍不住的脾氣更加忍不住了!仿佛就像是在火上澆了一瓢油,又像是火山終於忍不住噴發出來。
雖然顧及李戈的身份,侯貴妃並不敢將心裏的火氣表現出十分,隻是緩緩放下了扶著自己腦袋的手,忍著頭疼看向了李戈。
“皇上這說的是什麽話?安樂公主前來探望太後不好嗎?皇上說話竟然如此誅心!竟然如此看低臣妾!也是!臣妾原本就是蒲柳之姿,哪裏比得上後宮裏的眾多美人,能夠讓皇上高看幾分!”
侯貴妃這話的確讓李戈怒不可遏,雖然他喜歡美人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朝臣也裏也有不讚同的聲音,但是沒有一人敢將這件事情拿到明麵上來講。
如今這件事情盡然被人拿到了台麵上來講,還是他看不上的一個女人!
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侯貴妃,李戈嘴角扯出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使得他那張帶著寒霜的臉更加的冰冷了幾分。
“沒想到你同太後禮佛三年,事到如今,竟然還這樣不知悔改!實在是太令朕失望了!既然如此,你便好好在這宮裏待著吧!”
說完這話,李戈一拂袖便離開了,隻留下侯貴妃一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李戈滿含怒氣離開的背影,半晌沒有動彈,知直到又一陣疼痛襲來才讓她沒辦法顧及到其他。
雖然李戈對侯貴妃當日的言辭很是不滿,但到底沒有理由因為她的話而簡簡單單的關侯貴妃禁閉,隻是自那日之後便再也沒有踏足過朝鳳宮。
應為接連失去了太後與皇上的庇佑,這些時日雖然沒人多樣屋,但到底對侯貴妃有了幾分輕視。
此外卻又因為侯貴妃離宮三年,原本同她交好的妃嬪都已經被驪夢虞明裏暗裏給拔除了個幹淨,雖然三年前她是和驪夢虞鬥得難舍難分,但如今回宮不過數月,最大的倚仗也將她放棄,在這些時日裏侯貴妃是嚐盡了自出生以來都沒有嚐過的苦楚。
正在朝鳳宮門前冷落的時候,李戈不知道為何興起,想要在宮裏舉辦一場宮宴!雖然以侯貴妃如今的渠道並不能打聽出為何,但既然李戈舉辦宮宴,她是必定要去的!
“娘娘!您今日這樣打扮起來是格外的美豔了!想來皇上見到也會忍不住多看幾分的!到時候娘娘您再說幾句軟話,就一定能夠和皇上重修舊好了!”
一旁的宮女邊說著話,一邊將一隻金釵插,進了侯貴妃的發間,這隻金釵樣式看上去有些老舊,不過一看便知道被人保存的很好,但又時時佩戴的樣子。
侯貴妃伸手撫上了發間的金釵,眼裏閃過一絲懷念。這是曾經她同李戈濃情蜜意時李戈所送,那日的海誓山盟那人轉眼就忘了個一幹二淨,隻有自己還時時回想,因此,兩人的矛盾便是這樣開始的吧!
但是事已至此,再懷念那些也沒有什麽用處,隻希望能夠將李戈心裏的那一絲回憶喚起能夠對自己又一分留念再來談其他。
至於太後那邊,侯貴妃一直堅信太後不過是一時生她的氣,等到之後她再去軟言哀求幾句,太後必然會不計前嫌原諒她的。
很快到了宴會的場地,此時除了李戈,其餘人都已經到齊,隻有侯貴妃一人在宮女的摻扶下緩緩而入,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在見到侯貴妃的第一眼,驪夢虞便看到了她頭上簪著的金釵,心裏不由得冷笑一聲,想到了之前驪千歌來同自己說的話,心裏更是對侯貴妃恨到了極點。
這沒金釵原本是鑄造局為她量身打造的,但因為那時侯貴妃為了壓過她一頭,刻意在李戈麵前表露出對這金釵的喜愛,當時兩人正是濃情蜜意之時,而侯貴妃用這金釵也沒有愈距,李戈便毫不猶豫的將金釵賜給了侯貴妃。
雖然在當時為了提現自己的大度,這隻金釵還是驪夢虞主動提及送給侯貴妃的,但是這件事情被驪夢虞視為畢生的恥辱,如今侯貴妃竟然大搖大擺的帶著金釵來了,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驪夢虞的心裏怒意橫生,但是麵上仍舊言笑晏晏,目光隨著侯貴妃的走動而移動。
“貴妃娘娘頭上這金釵……可不是什麽時興樣式!近來禦監局不是送了一批新鮮花樣來嘛!怎麽不戴那個?”
見到驪夢虞目光所及之處,驪千歌忍不住在心裏暗暗笑了一聲,真是瞌睡送來枕頭!
雖然自己在隻前明裏暗裏向驪夢虞說過要乘勝追擊,但是驪夢虞為了她在外的形象並不願意冒這個險,就連這次宮宴,也是她好不容易說動驪夢虞去遊說李戈舉辦的!
但是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侯貴妃來的這一場,倒是十分合乎她的心意,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恐怕驪夢虞也不會再考慮太多了!
果然,聽到有人問自己頭上的金釵,侯貴妃露出了一副十分懷念與自得的表情,但是嘴上卻十分謙遜。
“唉!都是些老物件了,經常戴著也有了些感情,如今這樣倒也還合適!”
說完,也不管其餘人看向她的或是鄙夷,或是同情的目光,隻低下了頭,把玩自己手上帶著的戒指。眾人見她不理會挑釁,也都無趣的轉過頭,同親近的妃嬪聊了起來!
“皇上駕到!”
隨著門外的宣告,李戈大步走了進來,妃嬪們趕緊站起來行禮,驪千歌注意到侯貴妃特意將頭埋得略低,將她頭上的金釵露了出來,而一旁的驪夢虞見到這一幕,更是牙根都咬緊了!
果然,才一跨進殿的李戈隻一眼便看見了侯貴妃頭上帶著的金釵,眼裏原本因為見到她而閃過的不耐不由得消失了,轉而是一抹懷念。
“皇上!您可來了!”
驪夢虞等到李戈讓眾人起身後便上前兩步,在其他人看來這是在迎接李戈,但是卻正好是這兩步不偏不倚的擋住了李戈看向侯貴妃的視線。
顯然侯貴妃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有心想要再往旁邊挪上一挪,但是此時李戈已經攜著驪夢虞的手走上了主位坐下了。
見到李戈落座,眾人也就紛紛坐下了,侯貴妃不好再動作,隻能也跟著坐了下來!
“貴妃今日這打扮,倒是有些不同以往!仿佛格外明豔了幾分!”
等坐下後,李戈竟然轉過頭來同侯貴妃說起話來,這下到真的讓她大喜過望了!
“皇上!”侯貴妃眼裏仿佛氤氳了霧氣,語氣帶著矮醜窮,這樣一副樣子在她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如今一看,倒是讓人格外的動心!
“皇上!”正當侯貴妃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驪夢虞出聲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李戈的目光也順勢轉了回去。
見到驪夢虞臉上的微笑,此刻侯貴妃恨不得直接撲上去,狠狠的將驪夢虞的臉撕爛!但是如今她是來引起李戈疼惜的,萬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