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起身看著還在沙發上的牧笙,他似乎依舊還醉著,也沒有見有清醒的痕跡。

向挽瞪了一眼尚未清醒的牧笙,轉身坐了下去,牧笙翻了個身。

緩緩的坐了起來,朦朧的看著在旁邊坐著的向挽,喃喃道:“唔?還在夢裏嗎?”

“你說什麽?”向挽注意力都在剛才的事情上,並沒有聽清牧笙說什麽,隻能聽到他又出聲,所以開口問道。

“你為什麽在這啊?”牧笙指著向挽問道。

牧笙這麽的一出問,讓本來還沉溺在剛才的事情中的向挽頓時清醒了許多。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向挽瞪著牧笙質問道。

“好甜,我還要!”牧笙說著就再次抓到了向挽,順勢再次壓倒了向挽。

“不…唔…”向挽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反而因為說話給了牧笙可趁之機。

牧笙趁機撬開唇齒,靈舌再次長驅直而入,不同於剛才的試探,這次則是充滿了強烈的侵略性,侵蝕著每一寸的空間。

向挽很是焦慮,使得向挽的感官無限擴大,向挽不安的反抗,然後牧笙這次卻很是防備向挽掙脫,力氣大的嚇人。

向挽想推開他,卻被越扣越緊,而向挽的反抗仍舊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牧笙更加狂躁。

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向挽的體力漸漸消耗殆盡,向挽有些無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也漸漸地放棄了掙紮,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暴風雨般的深吻,向挽感覺有些窒息,她至今還沒有換氣這項技能。

向挽拍了拍牧笙,牧笙半醉半醒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麽,緩緩起身,給了向挽一個緩衝的機會。

然而向挽剛剛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牧笙再次俯身含住了麵前的美味。

“牧……笙……,你……放……開……!”向挽恢複些力氣斷斷續續的可算完整的說出一句話。

“在夢裏你都要推開我嗎?”牧笙在向挽耳邊輕輕附語。

向挽剛想掙紮卻因為這句話,緩緩垂下了推拒在他胸前的手,放棄了抵抗。

環過手緊緊的抱住了牧笙,心卻漸漸酸痛苦澀,漸漸柔軟疼惜。

向挽也不知過了多久,隻覺得嘴唇都有些發麻,才把牧笙安置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向挽匆匆打開門逃了出去,連回頭的勇氣也沒有,徑直跑到了樓下。

把攢在手中的金卡遞給了李逸澤,也不敢抬頭看人,直接說道:“牧笙還在樓上,你送走他吧,我把維音帶回去!”

“哎……”李逸澤想起了什麽,連忙喊道,然而沉醉與自己的世界的向挽根本沒有注意到,看著眼前的路,把維音扶到了車上。

酒吧裏的李逸澤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手中的金卡,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你的路還長啊,我還能幫你幾次呢?”

說完,就起身把賬結了,轉身上樓。

幸運的是維音並沒有耍酒瘋,這讓向挽放心了許多,艱難的把維音弄進了房間。

維音搬走的時候隻是帶走了日常的一些用品和衣服,並沒有帶走其他東西,所以這次帶維音回來並不用收拾太多東西。

把維音安頓好了以後,向挽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表,已經淩晨將近三點了,她真的應該睡覺了。

努力控製自己不去想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然而向挽卻發現有些不受控製。

尤其是關了燈以後,靜謐無人的空間,腦子的清醒迫使著向挽回憶今天的事情。

向挽腦子裏滿滿都是今天發生的事情,甚至所有的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想到這,向挽不禁羞澀的捂住腦袋。

鑽進了被子,控製自己想其他事情,才緩緩入睡。

因為晚上睡的太晚的原因,所以向挽並沒有順利的早起,反而再一次破天荒的懶床了,向挽在跟自己的思想做著鬥爭掙紮著起身。

看著手機才發現今天是星期天,向挽眼神一亮,順勢就倒在了**,繼續美夢。

這可是她上班以來度過的第一個周末,向挽貪戀的蹭了蹭被窩,又繼續跟周公約會。

“向挽,挽挽,該醒了!”維音搖了搖還在熟睡的向挽。

“快點快點,該吃飯了,我都做好了!”維音看著還是沒有動靜的向挽,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

“我不吃早餐,你吃吧,我要睡覺!”向挽翻了一下身,也沒有睜眼,直接回答道。

“我說的中午飯!”維音頭上落下一片黑線,現在已經將近中午十二點了,這個沒睡醒的妞還以為是早上。

“幹嘛這麽早就吃中午飯啊!”

然後向挽腦海裏完全沒有時間的這個概念,還迷迷糊糊的問道:“現在才幾點?”

維音已經無力吐槽給向挽,本來在床邊坐著直接站起身,大手一揮,把向挽的被子撩了起來。

向挽明顯感覺到了沒有被子的溫暖,伸手試著找被子,然而卻沒有找到。

最後直接雙手抱膝蜷縮在床邊的角落,這一幕差點讓在床邊站著的維音直接吐血。

“你趕緊給我起來,現在都晚上了!”維音一邊搖一邊朝著向挽咆哮道。

“音音都晚上了,那就繼續睡覺啊,你也去啊。”向挽翻身朝著牆那邊繼續睡覺。

“得,我服你了!”維音吐槽著,轉身走了出去。

在房間門口看著餐桌上的做好的午飯,深思了一會,還是折回了房間。

“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你是不起床呢,還是不起床?”維音咬牙切齒的問道。

向挽一下子從**坐了起來,睜眼看向了在暴走邊緣徘徊的維音,一個打滾翻身下床,討好的說道:“別生氣,我就起床!”

“哼!”維音看著笑的跟花一樣的向挽,也沒有說話,哼了一聲出去了。

向挽這才又爬回了**,拍了拍自己的一胸膛,自言自語道:“嚇死我了,差點就沒命了!”

剛才維音最後那句話的語氣,那是分分鍾暴走的節奏啊,那時候她要是還不起床,估計現在已經死無全屍了。

一邊想著,想著,向挽還是不情願的起床了,磨磨蹭蹭的走到了洗漱間,簡單的洗漱一下向挽才來到客廳。

而維音已經在餐桌上坐了下來,盯著在旁邊站著的向挽。

向挽嘿嘿一笑,硬著頭皮在對麵坐了下來,看著維音黑下去的臉,嬉皮笑臉的說道:“我昨天折騰的太晚了,也沒想到你今天會做午餐,不要生氣了!”

維音依舊沒說話,隻不過臉色沒有那麽難看,向挽這才放心的繼續說道:“生氣對皮膚不好,我們吃飯吧。不然就涼了,辜負了美食,更辜負了美意對不對!”

“你還知道不能辜負美食和我的美意呢,懶床到中午十二點,我不叫你,你估計都懶床到下午三四點了!”維音指責道,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已經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筷子吃飯。

向挽這顆懸著的心才放回肚子裏,也拿起筷子吃飯。

“真不錯,廚藝見長!”向挽誇讚道。

“你也不看是誰!”維音微微揚起了頭,驕傲的回答道。

“對了,你現在在哪裏住呢?”向挽好奇的問道,維音走的匆忙,向挽覺得她的性格是不會搬回家裏去的,但是至於去哪裏,向挽也不知道,所以才開口問道。

維音抬頭看著向挽,欲言又止,最終低下了頭。

“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向挽自然也休息到了維音的為難,率先開口說道。

“我沒有玩遊戲了,我離職和搬走都是因為我和一家公司談好了,我搬去了他們的宿舍!”維音一口氣的說完了想說的話,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那………?”向挽一時不知道問什麽。

維音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向挽的眼睛,堅定的說道:”你想問什麽你就問吧!”

“你去了什麽公司,比DR還好嗎?”向挽有些疑問,DR雖然現在就是向氏集團的一個分公司,但是在本市卻很有名氣。

因為DR又有向氏集團當靠山,所以也算市內一個排的上名次的公司,很何況向氏集團還是遍布全國的。

“我……說的是東盛,已經談好了!”

向挽聽到維音這麽說,頓時驚訝的看向維音了,東盛她是知道的,公司並沒有在A市,總部設計在首都,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談好了。

“你怎麽會突然認識他們的?”

因為維音一直是在A市的,又怎麽會突然認識總部在首都的東盛,而且以維音的人際關係又怎麽會突然接觸到這種人。

“那次我沒有上班,去酒吧,然後就被星探挖掘到了!”維音說起來這事也是啼笑皆非。

“可是他們的東西你會嗎?你也不是科班出身!”向挽有些擔心這些專業的東西,早知道他們大學的專業都不是這個。

“表演,我還真的沒學過,舞蹈學過很長時間,唱歌也學過,不過他們跟我說會教我的,不用我擔心的啊!”維音把所有的情況給向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可是,你知道這種事情都是吃青春飯的啊,你再去學習,豈不又在年齡上吃虧!”向挽又開始亂想,忠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