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音我照顧,你去吧,還是上次那個房間!”李逸澤在自然在旁邊看出了向挽的為難,率先開口說道。

李逸澤見維音趴著換了個姿勢,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隨後又消失不見。

向挽點了點頭,接過來李逸澤遞過來的卡,耳邊再次傳來了剛才的歌聲。

下意識的朝著舞台望去,剛才在人群裏麵聽到的時候,向挽著急找維音,隻是望了一眼就匆匆轉身,而且看到的還是一個背影。

但是現在維音人已經找到了,向挽也沒有那麽擔心了,所以想看清楚是誰。

然後舞台上的人卻讓向挽大吃一驚,正是上次在公交車上幫助向挽的林立琛。

向挽的眼睛微微睜大,很是驚訝,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林立琛,她沒有記錯的話林立琛是一個學生吧。

“你怎麽沒上去?”好一會,李逸澤才注意到了還在旁邊站著的向挽,開口提醒道。

“啊,我這就上去!”向挽這才從驚訝中回神,連忙回答道。

向挽又看了一眼舞台上的林立琛,今天的他似乎比初見他的時候要成熟許多。

本應該打個招呼的,但是現在這種場合……,向挽搖了搖頭,拿出了李逸澤的卡遞給了樓梯口的服務生。

服務生隻是看了一眼,就還給了向挽,向挽一直以為這是一張通行卡,現在看了一下,居然是張金卡。

向挽也不是很清楚它這個是怎麽分的,隻有有些好奇,就沒有多想了。

向挽回憶著上一次的路程,摸索到了上次的房間。

這次向挽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就進去了,也不是向挽沒有禮貌。

而是上次的經曆,所以向挽很清楚的知道裏麵的嘈亂,根本就聽不到敲門聲。

然而這次卻跟上次的有所不同,向挽推門走了進去,完全沒有上次的嘈亂的聲音。

也沒有向挽想象中的那麽多人,隻有…

張蝶靠在牧笙的身旁,一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也沒有安生到哪裏去,在牧笙的胸膛不斷打轉。

向挽進去房間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音也驚到了張蝶,下意識的把手縮了回去。

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回頭看向房門的方向,卻看到了向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的被張蝶壓下。

“你是誰?”

“我是誰?你忘了?”向挽冷笑了一聲,這個女人現在居然在她這裝傻,真以為她間接性失憶呢,她可是還沒有忘記呢。

“您說什麽呢?這個是您的包間嗎?小姐?”張蝶故意咬重最後兩個字。

張蝶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沙發上坐著的牧笙,握緊了拳頭,眼眸中閃過一絲不甘。

差一點,差一點,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

向挽自然也聽出來了張蝶在罵她,毫不客氣的說道:“小姐,這個你說誰了?你嗎~”

張蝶似乎被說中了心事,瞪了向挽一眼沒有糾纏於這個話題,反而說道:“你是走錯包廂了吧!”

向挽搖了搖頭拿出金卡對張蝶似笑非笑的說道:“不不不,我沒有走錯,很確定是這間,倒是你走錯了吧,我包養的公子哥什麽時候敢背著我偷腥了?”

張蝶的臉白了紅,紅了紫,再變成白,一瞬間,甚是精彩,本來以為這人是個大款,卻沒有想到是個被包養的。

張蝶望著身後的牧笙,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向挽有點忍不住笑,結果正好看到張蝶準備回頭,向挽連忙憋住笑,一臉趾高氣揚的看著張蝶。

向挽自我感覺是演的挺像的,至少囂張跋扈的味道是到了。

“你給我等著!”張蝶狠狠的瞪了向挽一眼,匆匆的跑了出去。

向挽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看著她消失不見才把包廂的門關上。

這次放走她不代表她原諒了她,對於向挽而言,她這麽記仇的人是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吧。

如果這次不是因為牧笙在這裏,還醉了酒,向挽還真的想好好收拾一下張蝶。

算了,這次先放過她,向挽看著眼前的牧笙搖了搖頭,還是好好把牧笙給照顧好吧。

早知道他喝醉了她就不該上來,而是應該帶著維音直接走,讓李逸澤上來。

但是沒有後悔藥可吃,向挽認命的坐在了牧笙的旁邊,拿出了手機看著手機屏幕發呆。

“我要喝酒!”

牧笙一邊說著一邊就動手在麵前的桌子上**,試圖找到他想要的酒。

這可把向挽嚇了一大跳,眼看牧笙就要碰住酒瓶,向挽連忙摁住牧笙亂動的手。

“不行,我要喝酒!”

但是向挽那點手勁怎麽能壓住牧笙呢,牧笙再次嚷嚷的要喝酒。

向挽看著前麵的桌子,眼疾手快的把酒瓶放到了地方,把牧笙夠得到的地方換成了果汁。

牧笙晃晃悠悠的打開了果汁的蓋子就倒酒杯裏,但是怎麽對都對不住杯口。

向挽無奈的從牧笙手機拿了過來酒杯,在裏麵倒了一點點飲料遞給了牧笙。

牧笙接了過來,也沒有管是酒還是飲料,直接一飲而盡,完了又遞給向挽杯子喃喃道:“還要!”

這麽一副表現可把向挽給逗笑了,現在的牧笙簡直不要太可愛啊。

給牧笙又倒了一杯飲料,還是一飲而盡,伸手遞給向挽杯子說道:“還要,真好喝!”

向挽接了過來杯子,皺了皺眉頭,酒喝多了不好,可是在酒喝多的情況下,再喝這麽多飲料更不好吧。

向挽低頭看著飲料,剛剛好,沒有了,向挽把空瓶子放到了旁邊,把杯子也放到了桌麵上。

“嗯~?”興許一直沒有給牧笙飲料喝,牧笙有些不滿,嗯了一聲。向挽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嗯~我還要喝嘛~!”牧笙抓著向挽的手,在撒嬌,這可讓向挽大跌眼鏡。

回頭一件驚恐的看著牧笙,認識牧笙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聽牧笙撒嬌。

“你給我賣個萌,我就給你喝好不好?”向挽升起了逗牧笙玩的念頭,一臉奸笑的對著牧笙說道。

“嗯,你不給我喝~”牧笙過了一會,覺得還是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再次撒了一個嬌。

這可把向挽的心都融化了,看著牧笙這小可憐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決定給他喝

向挽站起身去旁邊給牧笙拿飲料,然後剛剛起身,就把牧笙嚇到了,慌慌張張的拉著向挽的手臂說道:“我不喝了,你不許走!”

向挽彎下身,握住牧笙抓住她手臂的那隻手,試圖讓牧笙鬆手。

“我去給你拿,你乖好不好!”向挽一邊試圖讓牧笙一邊鬆手,一邊哄道。

牧笙漸漸地鬆開了抓著向挽的手機的手,向挽連忙站起身來出去,然而剛剛邁出去一步,向挽就被絆倒了。

身體不受控製的跌倒在沙發上坐著的牧笙懷裏,向挽頓時感覺嘴巴上碰到了什麽東西,定睛一看,她居然再次跟牧笙接吻了。

向挽頓時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眼睛看著麵前不過一尺之遙的牧笙,愣在了原地,完全沒有想法這種情況的發生。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向挽才回神,掙紮的起身,然而牧笙的身上好像擦了潤滑劑一般,根本起不來。

喝醉酒的牧笙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貼在嘴唇上的東西。

這樣一來,本來就慌張的向挽,被牧笙這個動作直接嚇到忘記要做的動作,整個人跌倒在了牧笙的懷裏。

而牧笙出於本性抱住了向挽,然後注意力都在嘴唇上的向挽並沒有注意到牧笙的動作。

而牧笙隻是舔了一下就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向挽有些失落。

還沒有等向挽感受完失落感,突然牧笙一個轉身把向挽壓在了身下,頓時把向挽的思維再次強製吸引了過去。

向挽這才注意到了牧笙的手正放在她的腰間,抗拒的動了動牧笙放在腰間的手。

試圖讓這一雙手離開自己的腰間,然而這一刻卻發現根本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她的力氣根本抵不過牧笙。

而牧笙似乎是因為剛才的行為嚐到了甜頭,再一次舔了舔向挽的嘴唇。

向挽被禁錮在懷裏一動不敢動,牧笙似乎不滿足於眼前的甜頭。

撬開了向挽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唇,試圖更加深入,向挽感覺一個滑滑的東西進入她的口腔。

向挽的雙頰布滿了紅霞,羞澀的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的顫抖,彰顯著主人的緊張。

因為閉上眼睛,所以向挽的其他感覺更加敏感了,向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牧笙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著她。

嘴裏彌漫著果汁的味道,伴隨著淡淡的白酒味道,唇舌極具占有欲,向挽的身體微微顫抖。

向挽腦子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柔軟地而細膩的,帶著微微的涼意和溫潤地唇齒,僅剩的思考能力也瞬間被抽離。

嘴唇與嘴唇輾轉相貼,一點一點地廝磨著。好像要磨盡一切的溫軟與纏綿。 也不知過了多久,向挽利用僅剩的理智推開了身上牧笙。

向挽一獲得自由,連忙起身當即大口呼吸,她還沒學會怎麽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