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幾人還不算磨蹭,很快每個人就收到了轉賬一千的提示,還算爽快。

“發了,開門吧!”向煜的聲音傳來,帶著急切。

“一千,太扣了吧。”於一雪扒拉著微信錢包,對門外喊著。

“這還嫌少……”還是剛才說話的那陣男聲。

“這不是嫌少,是嫌你們沒誠意。”梁錦安換了一個說法,頓時外麵沒了聲音。

“哥,看你了。”向挽在旁邊煽風點火,這時候不燒一把火,什麽時候才能熊熊燃燒呢?

很快,每個人就收到了第二次的紅包,這次換成了兩千,來來回回上個門花了一萬多,向挽忽然有些心疼她哥的錢,分給她是樂意的,唉,還要均分給這麽多人……

“開門吧。”向挽還是鬆了口,幾人麵麵相覷,還是沒有想到這次向煜這麽大方。

“開吧。”

向挽鬆了口,幾人直接把門打開,向挽站在於一雪的旁邊,看著門緩緩打開,最先映入眼簾就是她哥,向挽直接就把剩下的人忽略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裏麵配著白色襯衫,一絲不苟的樣子,平時在額前隨意的劉海也認認真真打理了一番。

全部都梳在後麵,看這固定程度,應該是沒少用發膠,向挽無端的有些想笑,怎麽說呢,還是覺得平時的向煜好看一些,這樣的打扮比較成熟,嗯,這是好聽一點的說法, 說白了,顯老,明明一個小鮮肉,幹嘛把自己活生生的打扮成大叔啊。

“笑什麽?”向挽嘴剛咧開,這人的話就到了,向挽連忙閉嘴,搖了搖頭,要是讓向煜知道她在嘲笑他,估計暴走是沒跑了。

“不懷好意。 ”向煜就算知道向挽 這麽想也沒空管她,他今天的任務是要把美嬌妻娶回家,才沒有空搭理向挽,當然行動上也是踐行的,說完話,就直接從她眼前走過,看也沒有再看向挽一眼。

向挽衝他吐了吐舌頭,切,不懷好意就不懷好意唄。

隻是向挽還沒有得意一小會,眼前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緊隨在向煜的身後,向挽也顧不得得意,甚至忘了剛剛她們說好的流程,揉了揉眼睛,她剛才應該是出現幻覺了吧,據說人在極度興奮的情況下,出現幻覺是很正常的事情的。

“於一雪。”向挽還是覺得心慌,轉身想找到於一雪確定自己出現的是幻覺,而不是現實,轉頭卻是空無一人,向挽轉了一圈,身後被人一拍,嚇了一大跳。

“向挽,你幹嘛呢?該下一環節了。”說話間,遞給她保鮮膜框,拉著向挽就要往裏麵走去,向挽連忙拽住她,於一雪不解的看著她。

“你剛剛有注意到伴郎嗎?”向挽不確定的問道。

“沒有,剛才開門以後我就去拿東西了,本想喊你一起去的,不過看你再跟你哥互動就沒有喊你,怎麽了?” 於一雪搖了搖頭,有些不明白向挽突然詢問這件事幹嘛?

“沒事。”向挽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裏,僵硬的回答了一句,隨後就被迫的拉著去走到了主廳前。

而向煜一臉深情的單膝下跪,正深情的求著婚,也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花束,這一切向挽都無心關心,她更加關心的是,那人究竟是不是牧笙,剛才她隻來得及看背影,但是現在周圍圍著一圈人起哄,不要說正臉了,向挽連人都看不到,隻能在旁邊默默的看著。

也因為心中確定的想法,所以的向挽根本無心關注他們的婚禮流程,直到身邊的於一雪喊她去履行伴娘該有的責任。

突破了人流的重重包圍,才走到了新娘旁邊,向挽這一次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熟悉背影的正臉,來自一個女人的直覺,事實證明,她的直覺並沒有出錯。

那個人就是前天分手的牧笙,向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一場婚禮上遇到他一個人,一個是伴娘,一個是伴郎,這種感覺總有些許的諷刺。

而於一雪也注意到了站在對麵的牧笙,側頭看了向挽一眼明顯她的情緒就不太對勁兒,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

“他怎麽會在這兒?”於一雪不解的看了牧笙一眼,眼光裏帶著仇視。

向挽沒有說話,搖了搖頭,她也很想知道為什麽牧笙在這裏。

畢竟能當伴郎的人,一定是跟向煜熟悉的,她怎麽不知道牧笙什麽時候跟向煜特別熟?

而且看向煜這表情,明顯不知道她跟牧笙有奸情,啊呸,怎麽能用奸情形容她跟牧笙呢?那是正常的情侶交往。

向挽沒有再去放太多的注意力在牧笙身上,其實就是在逃避,但是卻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牧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灼熱。

“你們五個人,自己選吧,看看哪個人會給你們放水。”在**端坐著的孫芙菱放話了,看了看站在前麵一排的四個女孩子,壞笑著說道。

沒錯,算上向煜一共是五個人,四個伴郎,四個伴娘,但是孫芙菱是不參與這次遊戲,所以也就意味著有一個人是要負責兩個人,這種得罪活兒的事情當然要向挽來幹了。

但是這被惡搞的對象可不一定願意,比如:向煜。

“別算我了,我們五個,她們四個,多不平衡啊,算了吧。”向煜自己說的這些話都沒有底氣,畢竟那邊清清楚楚的放著五個框。

但是人總保有僥幸心理,他也不例外,抱著一絲絲的僥幸希望能逃過這次。

……

“那我親自動手嗎?”孫芙菱笑著從旁邊拿過來一個,似乎說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親自動手了。

“不用,不用,我親自動手就行。”其實這個也就是一個儀式,所謂看誠意的一個儀式,而且不用伴娘動手,隻需要把手中的保鮮膜交給伴郎就可以了。

“嗯,那你自己來吧。”孫芙菱笑的溫柔,帶著壞壞的意思。

幾個人站定位置的時候,向挽好巧不巧的就站在了牧笙的對麵,向挽還是不敢直視他,更別說光明正大正視他的眼睛,從頭到尾她都是低著頭盯著腳尖,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子。

“向挽,我覺得他帥,我要整蠱他,我們兩個換換。”於一雪站在向挽的身旁,向挽所有的行動她都一清二楚,而向挽的原因也知道從何而來,主動提議要求換了位置。

向挽如是大赦,退後一步,給於一雪留下位置,等她身前的於一雪擋住了牧笙的目光,向挽感覺一瞬間的輕鬆,明明她沒有做錯事情,為什麽她的目光這麽霸道還這麽理直氣壯?

“看臉的家夥。”向煜今天自然是高興的,所以也沒有太去注意向挽的情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反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於一雪的行為,當然也是開玩笑的。

“我樂意。”於一雪回以一個白眼,絲毫不在乎他的態度。

眼前這些男人向挽不認識,更不知道名字,很陌生,隨手就把保鮮膜遞給了他,因為牧笙的出現打亂了向挽的一切計劃,本來這場婚禮他高高興興的是要整蠱向煜的,但是現在卻在這種場景上遇見了,向挽哪裏還有心情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隨後又是找婚鞋環節,向挽沒有再去參與進去,本來她也沒有參與藏,所以現在他們找,向挽也不知道在哪裏,而又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向挽自動走到了邊緣看著他們。

牧笙一直在注意著的向挽的動作,看著向挽在人群的邊緣打轉,也許這是一個好時機,放棄了找婚鞋,轉身就要跑到向挽那邊去。

要是向煜知道牧笙見色起意之心這麽大的話,他一定後悔帶著牧笙過來了,不幫著兄弟一起把新娘娶回去,反而隻想著自己。

“去哪呢?快快快,你翻翻這邊有沒有。”牧笙轉身還沒有走兩步就被人攔了下來,拉著他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牧笙遺憾的看了一眼向挽的方向,於一雪已經站在了她的旁邊,即使有些遺憾,但是依舊跟著那人一起去找婚鞋。

“你哥怎麽會把他弄過來?”於一雪看著牧笙的身影,這向煜也太……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們兩個聯係。”向挽搖搖頭,她也是一臉迷茫。

“行吧,那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是怎麽說呀?”於一雪防備的看著牧笙,經過上次的事情她對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我不知道,我們兩個沒有聯係過。”向挽笑容帶著些苦澀,如果兩個人聯係過,可能她也會知道要怎麽樣的一個態度吧,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聯係過她,都沒有給自己解釋過,她哪裏知道兩個人現在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就是個渣男。”於一雪吐槽了一句,拉住向挽的手,他的作為讓於一雪非常不舒服,並且還把向挽惹哭。

當然情侶之間難免有磕磕絆絆,但是最令她生氣的就是向挽的手也受傷了,膝蓋也受傷了,還是個人也沒有見一句關心,這是一個男朋友該有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