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難是用來幹嘛的?是用來克服的。
想再多也沒有用處,向挽還是認真的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兩個人整整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把工作告一段落。
而這個時候孫芙菱服裝和妝容才剛剛做好,向挽整體看了看,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滿意的,不不是一個人的功勞,是對整體的環境還是很滿意的。
孫芙菱著一身雪白的婚紗,好看的令人入迷,純白的裙擺被裁製成無數的褶皺,一層層柔紗遮住了褶皺,更顯神秘,如同雲間的公主般。
清揚婉兮,美目盼兮,膚如凝脂,明媚皓齒,巧笑倩兮,向挽把想到所有能形容美好的形容詞來形容孫芙菱。
頭上網管的發冠圈在頭上,帶著流蘇吊墜,若隱若現擋在額前,擺墜拂過臉頰,向挽都有些羨慕向煜了,孫芙菱真的是集萬千於一身的溫柔女子。
直至現在,孫芙菱穿著喜服,,她才有一種她哥要結婚的真實感,這個伴她長了這麽大的哥哥要結婚了。從見父母道舉辦婚禮三個月不到。
無疑是非常快的,甚至她都覺得也帶著些夢幻的感覺,是今天結婚嗎?總有一些恍恍惚惚。
“我們去拿禮服換衣服吧?”於一雪拉了向挽,提醒道。
“好。”向挽回神,真實不真實,現在還有感覺嗎?她給她嫂子當伴娘。
向挽自嘲著笑了笑。,要是沒記錯的話,她一會兒應該要守門,還要想個辦法好好為難他,可要對得起這些年來他欺負自己的後果。
想到這裏,向挽就連笑容都帶了一絲陰謀,回頭看向挽的於一雪被她這個表情嚇了一大跳。
“你幹嘛這樣笑?”暈死,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雞皮疙瘩,這個人笑的也太嚇人了吧,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啊,沒啥。”向挽連忙搖了搖頭,這時候承認什麽不太好吧,畢竟他也是自己親哥,別人會多想的。
“笑的滲人。”於一雪表達了自己的看法,笑的真的滲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走吧,換衣服,愣著幹嘛。”向挽轉移了話題,潛意識告訴她,再繼續聊下去,她會被識破的。
“哦。”於一雪不情願的應著,跟向挽離開。
兩人跑樓下拿了禮服,向挽又拿了保暖褲,沒錯,是保暖褲,她不穿會凍死的,對自己怎麽樣都好,就是不要不保暖,很冷的。
她已經是老阿姨了,是成熟的老阿姨了,不能再逞強了,冷就要穿,這可是她特意準備的。
兩人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畢竟沒有新娘那麽複雜,發型也是比較隨意的,不能搶了新娘的風頭,嗯這是沒錯的。
“向挽,你穿的什麽?”於一雪敏銳的注意到了向挽在穿的東西。
“保暖褲。”向挽沒有任何不好意思,自顧自的穿著,她穿著暖和,大冬天不會太冷,不過,也沒有太厚,相對於A市,B市的氣溫還是要稍微高一些,但是這擋不住她大冬天穿裙子的寒冷。
“不是吧,穿裙子你穿這個。”於一雪直接放下了自己的動作,走了過來捏了捏向挽正在穿的保暖褲,向挽也不傻,自然買的是肉色的,不然多尷尬啊。
“那你光腿吧。”向挽無情的回了一句,哼,聽聽某人嫌棄的語氣,向挽就氣不打一出來,虧自己還好心的帶了兩個,特意留給於一雪的。
“不要,冷。”於一雪撒嬌賣萌,她粗心大意,根本沒考慮過細節。
“給你。”向挽生著氣把給她準備的那份遞給她。
“謝謝,向挽,我最愛你了。”於一雪的口頭禪,我最愛你…
“回去穿吧。”向挽連忙擺了擺手讓她回去,她真的不適合聽情話,隻適合聽牧笙的。
想到牧笙,向挽低下頭,悲傷閃過眼眸,還是有些許的不開心,她跟他……
兩人可算把所有的事情折騰好了,就等著向煜上門。
“過來一下。”孫芙菱招了招手,示意兩人過來,雖然多有疑惑,但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這個…給你們。”說話間拿出了一個木框子,中間放著保鮮膜。
“這是什麽?”於一雪拿了一個過來,左看看右看看還是不明白拿這個有什麽用直接問道。
“整蠱他們用的。”孫芙菱笑了笑,即使她的笑裏帶著一絲陰謀的味道,但是看著還是十分的溫柔,這是向挽學不來的,她一壞笑就是滲人。
……
“是讓他們用臉把這個保鮮膜打破嗎?”梁錦安手裏也拿了一個興致衝衝的問道,她還是比較熟悉流程的。
“嗯,對。”孫芙菱笑著輕點著頭,滿滿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
“嫂子,你這麽怕我給我哥放水啊?”向挽也拿了一個玩弄著,開個玩笑問道。
畢竟她也是向煜的親妹妹,大招是直接放在她麵前可以理解,畢竟不可避免,但是不擔心他給向煜放水啊?那可是她親哥。
“我覺得……你不會給你個放水的。”孫芙菱頓了一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笑容裏帶著些許玩味。
向挽頓時蔫了,她承認她想整向煜都來不及,她怎麽會放過向煜呢?但是這話也不能說出口是吧?畢竟大家都認為他們兄妹感情和藹親密。
而且昨天她們在討論自己的時候,向挽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孫芙菱如何重複向煜對自己的詆毀,就衝這件事情,這仇她不報也得報。
隻是她還沒有想好壞主意整蠱向煜呢。沒有想到孫芙菱自己反而準備了東西,深得向挽人心呀。
這次來了一定要向煜知道什麽叫做秋後算賬,整蠱到他懷疑人生,這就是向挽的目標。
“對了,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幹。”梁錦安突然出聲,聲音裏藏著壞笑。
“什麽事?”於一雪不解地問道,她沒有參加過類似活動,所以也不太清楚流程,而且地方習俗也不同。
“藏婚鞋呀?”梁錦安笑著把地上放在鞋盒裏的婚鞋拿出來。
“怎麽個藏法?”於一雪走到了梁錦安身邊,兩個人開始商議著辦法,於一雪完全是什麽都沒有經曆過,對於所有的事情都處於好奇狀態。
向挽挑了挑眉坐在了一邊,並沒有參與幾個人的事情,反正就一個保鮮膜兒就夠向煜受,夠他吃一壺不成問題。
最終婚鞋也藏好了,不過向挽並沒有參與,所以並不知道她們怎麽整的。
幾個人又坐在這邊閑聊了一會兒,拍了許多的照片,然後就開始了女生最常見的p圖,沒錯,認真p圖就是為了一會兒可以發朋友圈。
將近中午十一點多,終於有人過來敲門,在她們的翹首以盼中,不負眾望是新郎來接新娘了。
除了孫芙菱,她們四個人都站在門口,把門一鎖,過了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敲門。
“開門。”向挽笑了笑,聽著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是向煜,怎麽說呢?莫名的有點兒想笑。
“錢不給夠怎麽能進呢?”向挽倚在了門口的門板上,吊兒郎當的說道。
“我去,向挽給我開門兒。”不愧是親兄妹,向挽一開口,向煜就認了出來。
“你說我給你開,我就得給你開,那我得多沒麵子呀。”向挽大聲調笑著。
“向挽,你想不想讓你哥娶媳婦了?還是你打算讓你哥單身一輩子。”向煜這貨竟然打起了苦情牌。
……
“那你放心吧,你老婆會替你好好養著的。”向挽還是忍不住笑,好不容易看他這麽吃癟,向挽哪裏有這麽容易放過他。
“滾!”向煜見招式不管用,無情的賞了向挽一句滾。
“好嘞,我圓溜的,這就滾走呢,門我開不了,再見。”向挽這下可有傲嬌的資本啦,不是讓她滾嗎?那就滾了,看門誰還給你看。
“別,我錯啦,妹妹,親妹妹,你快回來,快回來。”不出意外,向煜立馬求饒,畢竟老婆和麵子還是老婆重要一些。
“都說啦,你放錢就行啦。”於一雪按耐不住了,磨磨唧唧拿錢就行了嘛。
………
“這門縫下麵塞不了錢,你得打開我才能塞錢。”一道陌生的男生傳來,明顯是跟隨向煜一起來的伴郎。
“門牌號上麵有四張二維碼。”童美語語氣淡漠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向挽有些驚訝,原來剛剛給她要收款碼是這個意思,她都不知道幾個人什麽時候去複印啊?
……
“狠。”在這一件事情上,向挽跟她們還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對於這個行為狠狠地點了一個讚,太厲害了,有沒有?
要是沒有這個二維碼,說不定就必須得開門兒,才能向他們索要開門費,有了二維碼大家就方便了嘛。
“臥槽,你們真狠。”這句話是向煜說的,意外的跟向挽同步。
“掃吧,掃吧,我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誠意,如果誠意夠大我們就會開門。”梁錦安在一旁煽風點火,催促著他們行動。
“我喜歡啊。”於一雪就默默地看著手機,等待著金錢的收入,滿足的笑容溢於言表。
“我也是。”向挽也是開心中帶著驚訝,拿出手機也在等著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