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向挽搖了搖頭,這家酒店是沒錯啊,具體哪個房間這她就不清楚了。
………
“那我們怎麽辦?”於一雪又迷茫了。
“涼拌。”向挽兩個字拉著行李箱就走了進去。
“你是不是知道,才說的這麽輕鬆?”於一雪追了上來,向挽這幅輕鬆的表情明顯就是早有預料嗎?
………
“我哪裏知道。”向挽隻想吐槽,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於一雪不是就在身邊嗎?他們有沒有說房間號於一雪不清楚嗎?
“你好,兩間大床房。”向挽拿著身份證直接走到了前台,說完以後,又看向了身後跟著的於一雪。
“幹嘛?”一副有事兒的表情,你就直說不好嗎?
“身份證。”向挽伸出手,索要道。
於一雪:哦
向挽讓人隨便開了兩間房,相連在一起的,反正都在一個酒店,管他哪個房間,向挽也不想再打電話再問了,剛剛逃離了向煜的魔爪,她還要自己再送回去嗎?
但是她也沒有加孫芙菱的微信,正好編輯了一個短信發過去。
向挽:嫂子,我們兩個在酒店住下了,晚上回來的時候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上去找你呦。
發送完畢,向挽就把電話扔在了一邊,剛剛把東西放好,於一雪就過來了。
“向挽,一時不見,甚是想念,我餓了。”
……
直入主題,無法反駁。
“我也餓了。”向挽暫停了手上的動作,說句實在的,她對這裏都不是太熟悉,但是不能暴露啊。
默默地拿起手機開始在網上搜索著商家。
最後鎖定了一家海鮮自助。
“那我們去吃飯啊,你在幹嘛?”於一雪倚在牆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向挽,不明白她在幹什麽。
“走。”向挽背上了包。走在了前麵,默默地記下剛才自己默念的地址,她要是跟於一雪說自己家鄉都不太熟,會不會被嘲笑死?
這是個問題,就讓它成為無解之謎吧。
向挽的心機成功騙過了於一雪,帶她玩了一天,這人天真的以為向挽對這裏一清二楚,其實向挽都是在看攻略。
向挽還特地偷偷的瞞著她,背對著她看,不過這些攻略還是有些效果的,向挽至少帶她成功遊玩了B市著名景點,有些地方向挽自己都不知道,沒去過,但是它就是存在。
兩人拖著滿身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無疑是一種折磨,自從從京都回來以後,倆人不是在奔波就是在忙碌,就沒有好好的歇下來過。
這不剛到酒店,她上午發的短信有了回應。
孫芙菱:我已經回來啦,你們兩個在酒店嗎?
兩人橫七八躺地趴在了**,就連手機短信想想玩也是在周圍摸索了一圈才摸索到了手機。
看著手機短信,向挽此時此刻多想當它沒有存在,隻想好好的趴著睡一覺。
現實確實她還得老老實實的起來,拍了拍旁邊的於一雪。
“幹嘛!”就連聲音都是埋在被子說的。
“上去試衣服。”向挽的聲音也帶著些疲憊,但是伴娘服總要試的。
“試伴娘服嗎?”本以為這人還會再懶會床,沒想到這人聽到試衣服蹦的一聲從**跳下來,眼睛發光的,看著向挽。
這反應跟向挽的想象有點出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走啊,有啊。快點。”於一雪不用向挽催促,拉著向挽手就要出門。
“你要理智,我還不知道她在哪兒呢?”向挽默默地補了一刀。
……
“向挽我感覺你在說廢話。”於一雪再次躺回**,回頭前也不忘嘲諷她一番。
向挽表示有點兒無辜,她隻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對伴娘服的執念這麽大,她剛說這人反應就這麽大。
向挽:房間號。
向挽也沒有多計較,反手拿起手機給孫芙菱回信息。
回信息很快,向挽再一次被於一雪拉著興致衝衝的試伴娘服去了。
有點巧合的是,她們開的這層房間就在孫芙菱房間的下麵,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幸運的巧合。
……
“我哥呢?不在吧?”向挽在房間裏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向煜的的身影,鬆了一口氣,又不確定的問道,萬一他一會上來呢。
“明天迎親,他要回家了。”孫芙菱笑了笑,為向挽解惑。
“那就行。”向挽拍了拍胸脯,這人以告黑狀的想法想她,就知道這人是有多記仇了,自己今天上午直接掛電話,他估計要是見到自己又少不了一頓嘮叨,沒他真是萬幸。
“本來朋友就不多,隻有兩個過來啦,所以你哥就把你給找回來當伴娘了。”孫芙菱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來兩套禮盒裝的伴娘服,放在那桌子上。
“沒想到你還給我帶回來個驚喜,帶了一個大美人給我當伴娘,好漲麵子。”隨後孫芙菱的目光又鎖定在於一雪的身上,毫不吝嗇的誇讚著她。
她這樣說話真的很舒服,沒有太誇張,也沒有太虛假,句句所講都是實話,畢竟本來她跟於一雪就互不相識,所以本來就沒有邀請她做伴娘的必要。
如果直接說她哥把兩個人都喊回來,免不了吹捧的嫌疑,孫芙菱也不太清楚於一雪跟向挽的關係究竟如何。
但是她哥把人叫回來,她有帶著於一雪過來,而孫芙菱又不失禮貌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也沒有吹捧,說話很讓人舒服,這一點上向挽是佩服她的。
“哇,好喜歡,說來我還沒有認識你,我叫於一雪,你可以叫我一雪或者小雪哦。”於一雪打開了伴娘服光,看著裝飾就格外的好看,不過沒有冒失的直接拿起來,而是先介紹了一下自己。
不過向挽看著還是有些尷尬,她貿然的把於一雪帶過來當伴娘,而她甚至跟新娘都不認識,自己這樣真的好嗎?
但是…都是適齡未婚,符合當伴娘的條件,她自己一個人當伴娘,於一雪卻在旁邊兒看著,這也不太好吧,還不如當個伴娘來湊數,正好,向挽想的樂觀的一切,瞬間就把思緒理通了。
……
“孫芙菱,叫我芙菱就可以。”向挽的嫂子還是一如電話裏的那般溫柔,說真的,如果向挽是男的,她也很願意去向孫芙菱這樣的人。
善解人意,落落大方,說話得體,高情商。隨便發出來一個都是普通人想要擁有的品質,而這些好品質全部都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想想都令人羨慕了。
再對比對比自己,她這種渾身都找不出一個優點的人,滿身缺點,自己都嫌棄的那種。
……
更讓向挽無奈的是,緊接著兩人居然就坐在了床邊聊了下來,聊的話題還是她,是向挽哦。
向挽就在房間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她們兩個,當事人還在這兒呢,當麵議論不太好吧,好歹你們也背後議論啊。
更可恥的是兩個人一個人在議論著她認識的向挽,而另一個人在議論她哥口中的向挽,這是兩個不同的向挽。
兩個自己向挽都不認識的她,第一次了解到自己還有這麽多麵。
在她哥的嘴裏,自己就是特別的頑皮,不聽話還會告黑狀的那種人,向挽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這麽多,可見平時她哥吐槽了自己多少。
讓兩人女人快速建立友誼的方法是什麽?
就是兩個人一起共同吐槽自己討厭的東西。
沒錯,向往榮升為她們兩個口中的吐槽。
唉~
向挽隻能用一聲歎氣表達自己心中的無奈,這無奈已經不足以形容她心中的鬱悶了。
關鍵是兩個人居然還能在話中找到共同點,然後一起來吐槽她。向挽聽的已經慘不忍睹了。
“我求求你們,別忽略我行嗎?”來自向挽卑微的祈求,這些人還在呢,真的不能背後討論嗎?
“沒有忽略你。”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還特別有默契的同時看了向挽一眼,然後又當做什麽事情沒有發生的繼續討論。
“我去試伴娘服了,於一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向挽隻能試圖從側麵把於一雪從這場話題中拉出去,隻要拉走其中一個人,她們就沒有辦法討論自己。
而於一雪不是對伴娘服有種特殊的執念嗎?本以為這人會如她想象中的開心,拿起伴娘服跟她一起去換,但是她擺了擺手,明確的表示:“一會換也不急。”
這是原話。
“那我自己去。”向挽計劃失敗,還不如自己選擇眼不見為淨,從自己這方麵斷絕知道事實真相的根源。
“你還是先跟她去試伴娘服吧,我是按照向挽傳過來的尺寸做的,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做錯,你先去試一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們還有改的時間。”孫芙菱笑看著向挽捧著自己的伴娘服去了試衣間,又催促著於一雪也跟她一同前去。
畢竟她也沒有背後講人壞話的習慣,隻是這種方式是最快能促進友誼的。
“好。”於一雪早就對伴娘服蠢蠢欲動了,隻不過一直按捺著欲望,如此一提深得她心。
蹦蹦跳跳的帶著伴娘服跟著向挽一同走進試衣間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