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皺眉沒有回答她的話,順從自己心裏的意願,她是真的不想去的,可是於一雪一直在說,向挽清楚自己是抵不住她的軟磨硬泡的。
“你哥同意你去了?”向挽直接逃避了這個問題,反而換上了另一個問題,讓於一雪無法逃避。
這兩個感覺基本上是一樣的,於一雪不想麵對她哥的拒絕,就跟向挽不想麵對去宴會的感覺是一樣的,向挽的一句話,讓於一雪充分的體會到了她剛才內心的掙紮。
於一雪沉默了一下,她才不會說,如果向挽答應去的話,那麽到時候她跟她哥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同意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
“你先跟你哥說了再說吧。”向挽看於一雪沉默下去,以為她是沒有底氣,便連忙把她打發走。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她操心了,向挽更加相信於一風的實力,不,是於一風不會讓於一雪離開去宴會的實力。
如果於一風連這點實力都沒有,那麽他也不會能讓於一雪乖乖的在家坐上將近快兩個月的時間。
“行,那我一會兒再來找你啊。”於一雪看向挽這個堅決的態度,知道自己一時也啃不下來這塊骨頭,還不如先找她哥呢。
向挽點了點頭,他可算送走了這尊大佛,對於於一雪說的一會兒再來她,向挽也不放在心上,因為於一雪要想她哥同意,應該還要好長時間,畢竟於一風應該也不在家,每次周末都沒有看到他回來。
但是向挽失策了,於一雪離開不久甚至還沒有幾分鍾,她的手機就響了,向挽看了一眼一眼,來電人竟然是於一雪,向挽有些好奇爽快得接通了電話,想要知道她要說什麽。
“向挽。”於一雪語氣裏藏住了幾分狡黠,但是向挽卻是沒有聽出來,因為她根據時間的推測,於一雪應該是給她哥打電話了,要不然沒有這麽快有有回應的。
所以向挽完全都在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壓根兒沒注意於一雪的語氣是什麽。
“嗯。”向挽語氣裏透出絲絲興奮。
“你來三樓吧。”於一雪在電話裏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交代讓向挽上去,隨後爽快的就把電話掛掉。
向挽看著掛斷的電話,呆呆愣愣的,三樓?那就是於一風可能在家,要不然不會讓於一雪不會讓她上去三樓談事情的。
向挽思慮著,但是動作卻沒有停頓,簡單的往身上套了一個衣服,就上了三樓。
剛到樓梯口向挽就被於一雪拽進了書房,向挽已經確認於一風是在家的,不然書房一般是沒有人進去的。
果不其然,剛進書房向挽就撞見了於一風在沙發上坐著,神色不明的望著窗外,冷俊的線條微微緊繃著,向挽能感覺的出來於一風心情並不是很好。
“你來了,坐吧。”於一風的反應僅僅隻是一瞬間,隨後就恢複了自己一如從前如沐春風的語氣和神色,仿佛剛才那個人不是自己一般。
“嗯。”向挽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忽然她心裏有些愧疚,自己不想去是真的,但是於一風可能也在為此事發愁,剛才他的心情向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是在擔憂於一雪會出事情。
“今天那個宴會確實是非去不可。”於一風注視著向挽,觀察著她的反應。
向挽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注視也好,不注視也好,這個就是她的真實內心反應,也就是說她逃不過這一劫的。
“為啥?”向挽這就不明白了,雖然於一雪口中他們兩家是世家,但是關係也沒有好到非去不可的地步吧。
“因為一雪的事情家裏人並不知道,所以他們非要一雪去,如果我說她不去,他們可能會懷疑什麽,所以……”於一風點到為止,剩下的話其實他不說向挽也是明白的。
向挽扶額,於一雪這個情況還真是複雜呢?牽扯著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於一雪流產這件事情,家裏的人居然都不知道。
也就解釋的通,為什麽他們沒有辦法拒絕了,家人要求的,如果不去,他們肯定會多想。
“今天我也會過去,可是我怕我自己會照顧不到她,所以我想邀請你一起過去。”於一風語氣小心翼翼,他已經捕捉到向挽不願意去的情緒,但是向挽無疑是他最好的選擇。
向挽此時此刻好想仰天長嘯,去還是不去?不去是順應了自己的本心,但是不可避免的,自己心裏又會生出許多愧疚。
如果去她真的很抗拒那樣的環境,也不習慣那樣的生活方式,簡直就跟淩遲一般。
“我去。”向挽還是選擇了去,她不想自己選擇不去,而到最後落得滿身愧疚。
“但是我可不可以隻在角落裏坐著?”向晚有些頭疼,想起今天晚上要應付的場麵就想回去自己的殼子裏,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裏玩。
“可以。”於一風點了點頭,他深知向挽的性格,隻要向挽答應下來的事情,那她就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做到。
所以將於一雪交給向挽的事情,他還是很放心的,向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以後,癱軟在沙發上,腦袋放空,雙眼空洞的看向窗外,這下可輪到她不開心了。
於一風也要跟著去,是沒錯,但是向挽知道他明麵上的的身份是東盛的總裁,到那免不了要應付其他人,他也不能將於一雪綁在褲腰帶上,隨時看著,所以她隻能去。
向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猛地坐了起來,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於一雪已經不在房間內了。
向挽鬆了一口氣,如果於一雪在房間內,她還真的不好開口問呢。
“那人去嗎?”向挽不確定的問道。向挽說的那人自然就是司南
“我查過了,有人邀請他了,去不去是未知數,不過以他之前的做事風格,他基本上是都沒有去的,所以今天晚上我也不太確定他會不會去。”說起這個於一風就有些發愁,最不確定的事情最令人頭疼。
要是確定去,他還能想辦法應對,確定不去就更好啦,但是就這種不確定的半場出現的,他也不知道中間會是什麽情況,根本不知道怎麽去想辦法應對,隻能出兩種計策去應對著他。
“哦。”向挽平靜地應道,但是心裏卻有些不平靜,這種情況下她也很發愁啊,那就意味著自己要操的心更多。
偏偏於一雪還是一個不知情的,要是讓她知道實情,估計司南今天晚上就別想活著走出宴會的大門。
“我先下去了。”向挽擺了擺手,這個點兒他還是繼續回去睡一覺吧。
“嗯,下午三點要出門。”於一風臨走也不忘了交待向挽時間。
“三點,這麽早?”向挽向離開的腳步,頓在了原地,不解地回頭,為什麽要去這麽早?宴會一般不都是在晚上嗎?怎麽?他們這個特殊是在下午嗎?
“沒錯,下午六點開始到晚上十點,我們要去做造型。”於一風不假思索,說著下午的時間。
向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有常識的,去參加宴會,肯定也是要禮服的,自己的行李哪裏有禮服這個東西,肯定要去弄,還有造型,還有各種事情,向挽認命的點了點頭。
不管怎麽樣,向挽還是回去了自己的屋子內,但是再也沒有了睡意,打開手機,撥打電話。
“喂,牧笙”向挽看著那邊接通,獨特的嗓音混合著濃濃的鼻音,向挽在向撒嬌。
牧笙拿著手機的手一顫,望著前麵幾十號人,手腳慌亂的關成靜音,平靜下自己的情緒,掃視了一圈,眾人皆是低下頭,牧笙緩緩說道:“暫停會議。”
說完想玩,牧笙徑直走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才回話。
“怎麽了?”牧笙萬萬沒有想到,向挽會在這個點給他打電話,而自己還鬼使神差的接了過來,更沒有想到的是,向挽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撒嬌。
“你怎麽那麽久都不說話呀?我想你啦。”向挽有些小委屈,嗓音依舊不變,還是帶著淡淡的小情緒,如同山間泉水一般,敲打在牧笙的心靈。帶起陣陣漣漪。
“我也想你了。”牧笙極其認真的回答著,完全忘記了還在會議室等待著的眾人。
“我下午要去參加一個宴會,不想去。”向挽打著滾兒撒嬌,聽到牧笙的那句,我也想你啦,很是開心。
“不想去就不要去啦。”牧笙很是寵向挽,透露著濃濃的寵溺。
“不行,我都答應人家要去了。”向挽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跟牧笙這時候打電話,純屬心血**,也就是想吐槽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沒有想過要反悔。
“那就多想一想好處,讓自己變得開心一些,比如宴會上有很多好吃的,平時外麵沒有賣的,宴會裏麵就有,你可以嚐一嚐哦。”牧笙將自己知道的和向挽說著。
“好,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上班啊?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向挽後知後覺的看了看這個時間,其實周末應該不在上班吧,但是她也不太清楚,而且主要是因為她剛才聽到了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