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順利利的回到公司休息,向挽剛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還沒有輕鬆幾分鍾,有人就已經上來了。
“向總。”來敲門的是古若,來人也算是在向挽的意料之中,向挽說的那兩個人資質本來就不差,隻要稍微考察,古若就會知道她說的那兩個人勤奮又有資質,她怎麽會錯過呢?這樣的苗子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
而且宋瑤瑤和唐錚,一男一女,自然也不會衝突,相反如果隻帶一個人啊,反而會浪費不少資源。
不得不說向挽這一招玩的真好,現在古若的心理就是股份有沒有都無所謂,這兩個人是真的不能錯過。
她隱隱有種預感,這兩個人一定能火,那時她在圈內身份更上一層,將徹底打造出屬於自己的天地。
“想好了?”向挽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問道,解決了褚陳友的事情,她的心情也是無比的愉快,問這些話的時候也是眉眼帶笑。
“是的,我要帶他們。”古若話語堅定,向挽讚賞的看了她一眼,不過自己昨天晚上並沒有準備古若的那份合同。
“你下去一趟,把孟辰華喊上來吧,我這邊把合同整理修改一下,打印出來就簽合同。”向挽隻能先將她支出去,古若的的合同很好完成,她隻要做用原本孟辰華的修改一下人名和簽約藝人的名字就可以了。
雖然古若離開,向挽說幹就幹,馬不停蹄的便把合同弄好,然後隨機打印了出來。
林立琛在回來公司後又再次出門去找作詞作曲的人了。難得的積極,向挽也是樂見其成。
反正都是為了公司好的,這邊合同剛打印好,兩個人就過來,向挽連忙招呼兩人坐下。
之前因為辦公室安裝了竊聽器,所以向挽基本上不敢在辦公室談事情,隻能去會議室,現在沒有了,自然也就放心了。
“這是合同,你們兩個過目一下,確認沒問題簽字就可以了。”向挽把兩份合同都拿了出來,合同的內容她已經再三看過了,是確認沒問題的。
“好。”對於這件事,兩人還是很認真對待的,仔細的翻閱了起來,向挽則拿起了電腦,打著公示,具體內容無非就是關於褚陳友離職的原因,說明原因,再敲打一下公司裏那些不老實的人。
“我沒問題。”孟辰華率先閱讀完畢,當著向挽的麵直接簽字,向挽拿過來其中一份,之前她就已經簽過名了,所以隻需要保存就可以了,而古若也是緊隨其後,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對了,大概下個星期他們就要開始新歌錄製,公司內的藝人大多沒有什麽名氣,所以可以提前帶他們去拍海報,有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向挽抬眸,這件事情她都差點忘了交代,現在主要就是把這些事情整好。
“好的,”識趣的沒有問為什麽,答應了下來,就離開了,向挽有些頭疼,一件事夾雜著一件事,她應付的都有些累。
直接點擊發送,郵件就投遞到了公司公眾郵箱,向挽又親力親為的跑到公關部一趟,一個小時必須給出稿,拿來給她過目才可以。
這件事情畢竟是關於哈上公司的名譽的,向挽還是很認真對待的,處理這些嘈雜的事情,而警局辦案的了速度之快突破曆史新高,居然在短短一天就解決了案件,向挽了最低預計也是在明天,驚喜之外也有點慶幸,自己所幸要求公關部提前完成任務,不然尷尬了。
時間轉瞬即逝,一個月時間從指尖溜走,向挽的公司已經有了起色,而維音還在努力學習著演戲,而現在已經大火的就是宋瑤瑤了。
自己本身就是小有名氣,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歌曲和嗓音,什麽是一曲成名,在她的身上可是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周末,向挽就躺在**,賴著床也不想起來,這半個月她幾乎所有事情都是親力親為,直到最近才找了合適新人。
向挽還在物色一個可以代替她位置的人,公司盈利,向挽應該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她的手裏現在還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孟辰華和古若因為有公司的股份,做的也特別賣力,所有的一切都在照著向挽最初的意願緩慢發展。
上午十點鍾才多一點,向挽正在迷迷糊糊地補覺,外麵敲門聲好不斷,向挽莫名的煩躁,還是起身打開房門。
“怎麽了?”外麵於一雪一臉著急的表情,向挽埋怨的話語又憋了回去,擔心的問道。
“我需要你啊。”於一雪眸子多了幾絲急迫,盯著向挽一動不動。
“怎麽了?”向挽有些不詳的預感,但是還是選擇先聽一下。
“我晚上出席宴會。”於一雪不由的露出向往,她幾乎真真實實的坐成了一個宅女,隻有周末,也會出去,整整一個多,她基本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生生的活成了古代大閨秀。
對於這次宴會,她那麽興奮勁可是下不來了,向挽都有些不忍心打擊她的積極性,這麽一係列的事情下來,向挽也幾乎沒有了困意,兩人在站在向挽的房門錢,於一雪激動的手舞足蹈,雖然家裏沒有外人,也沒有人注意,向挽還是一把把於一雪拉進屋內。
坐進沙發內,向挽一直緊繃的情緒才緩解下來,還是沒忍住開口道:“你哥同意了?”
她哥要是沒同意,於一雪口中的事情,說了這麽多就是白搭,而且需要她幫忙,這是什麽意思?
於一雪隻說她要出席宴會,但是卻需要自己幫忙,向挽想要逃避現實,她更擔心於一雪找她,要自己幫助她去宴會。
這件事情向挽是打死也不會再做的,她太清楚於一雪對於一風的重要性了,以前那是認不清局勢,現在認清了自己還要往火葬廠裏跳嗎?
“我哥還不知道呢,不過沒關係,就算我哥不同意,他也得同意。”於一雪挑了挑眉,一點也不在乎,彷佛抓著把柄一般,有恃無恐。
“……什麽意思?”原諒向挽的腦回路短,腦容量小,根本聽不懂什麽意思,什麽叫於一風一定得同意?
“這次的宴會呢,不是普通的宴會是我朋友生日,也算是從小到玩到大的吧,然後我們兩家也算是世交,是一定要出席出席的。”於一雪扯著自己的衣角,明顯還是有些底氣不足的。
向挽一下子就抓住了漏洞,朋友?從小玩到大?這個關係如果是真的話,那麽這人啊,早就殺到家裏了,哪裏還允許於一雪在家坐著呢?向挽在這裏待這麽長時間,也沒有見於一雪哪個朋友過來看望她。所以於一雪也就是說的好聽一些罷了。
說到最後,就是在為自己出席宴會找理由,找借口,向挽也拗不過她,她也做不了主,這些事情隻能等於一風回來再做決定。
“那你需要我什麽?”向挽還念念不忘的記住這句話,於一風剛才可是在門口說了,她需要她!那是需要她幹什麽。
“陪我一起啊,我哥肯定不會允許我一個人去的,你跟我一起去。”於一雪說這話的時候底氣明顯十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向挽嘴角抽了抽,她不想去,真的不想去,一點不想去,關於去宴會這件事情,向挽是真的真的很抗拒。
她的家庭不算什麽,太有錢的家庭,但是家裏生活也算得上優越,卻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類似的宴會,向挽是聽說過上流宴會的,但是自己卻從未參加過,按照兩家是世家的說法,在參考於一雪的家室,那這次宴會規模應該還是挺大的。
她都沒有參加過,突然讓她參加這個,向挽如果不抗拒真那才怪呢。
公司在公關應酬這方麵她從來都是當上甩手掌櫃的,自己基本上有關於一些應酬,她也是不出麵的,所以下來基本上都忘了喝酒這事怎麽喝。
“我能不去嗎?讓詩筠或者維音陪你去。”向挽到這個時刻也不客氣,二話不說就把剩下兩個人推了出去,供於一雪選擇。
“我也想喊她們,但是你覺得我哥會在他們跟你之間選擇他們嗎?”於一雪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重複著向挽不想聽的事實。
向挽此刻特別想做一個縮頭烏龜,躲在自己的殼裏不出來,任人怎麽說都不出來的那種,於一雪說的確實是事實,她跟於一風認識的時間要久一些,所以三個人裏麵他對自己可能才最放心。
這件事情很容易就可以想得通,換位思考一下,她也會在三個人之間選擇她自己,因為一個相處越久的人,你了解的她便越多,所以你便越放心她。
“可是我不想去啊。”向挽欲哭無淚,她是真的不想去,也不想去接觸這一方麵。
“去吧,陪我去嘛。”於一雪撒著嬌,這件事情到底去不去還沒有敲定下來,她就要先把向挽預定下來,隻要計劃好,最後隻要搞定於一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