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葉一雪的性格,剛才他哥那麽攔住她,她肯定是會多想的,但是現在她隻能做這些蒼白無力的解釋了。

“走吧,反正這個仇我是記下了。”於一雪麵無表情,向挽口中的大佬她怎麽會不清楚,要不是知道司南護著趙萬舒,她才不是記下這筆仇,而是直接報仇。

決賽的地方距離她們住的地方還是有點距離的,整整一個小時才到了家中,因為這件不愉快的事情,也沒有談論的興趣,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而維音人雖然回來了,但是大部分自己的行李還沒有拿回來,也就是明天還要回去節目組一趟,向挽也沒有客氣把維音拉過來她的屋子裏睡覺,兩人已經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

關掉屋內的燈,窗外的月光依稀透進屋內,偶爾外麵吹進一陣涼風,薄紗似乎有了生命一般,迎風飛揚著,深秋的季節,蓋一條薄杯子,氣溫就剛剛好,兩人肩並肩躺著,就連仰望天花板的動作都格外的相似。

“你知道東盛的BOSS是誰嗎?”向挽打破兩人的寂靜,關於東盛這件事,她既是知道了,便沒有欺瞞她的打算,畢竟以後回歸公司,兩人早晚會在公司碰麵。

“不知道。”維音聲音清冷,經過訓練,她說話的方式也有些不一樣,但是說不出哪裏改變了,但是終究有了屬於自己特色的聲線。

“是於一風。”在這種時刻,向挽也懶得拐彎抹角的開玩笑,她屬實有些的困意。

“怎麽可能?”即使黑夜,也擋不住維音聲調裏帶著不可置信的驚訝,畢竟於一風從前跟她在一個學校,她們學校雖然並不算差,但是在國內算不上名校,而如果於一風的家境是這樣,那麽他為何會在A市老老實實的待四年,平時隻知道他矜貴,哪裏知道他如此金貴。

“不可能也是,我已經跟他說過你的想法了,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我永遠都是你的後路。”向挽說的這些話是有些煽情,但是她講的又是句句實話,隻要維音受傷,她永遠都有幫助她愈合的能力。

“向挽,我愛你啊,我能嫁給你嗎?”維音一個翻身,也不顧身上卷著的被子,張開手就抱住了向挽。

即使並沒有開燈,但是向挽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這又是臉紅了,不管是告白還是比較撩人的話語,她總會習慣性的臉紅,至今無法控製,像一個說謊話害羞的小女孩。

“你放開手啦!”向挽對於這樣的親昵的動作還是很別扭,但是她絲毫意識不到自己剛才的話語是多麽的撩人。

“我真的想嫁給你了,嗚嗚嗚!”維音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向挽,死死的抱著不鬆手,還在鎖骨處蹭了蹭。

“我有男朋友了,我還是自己找個男朋友吧。”向挽搖了搖頭,她還是喜歡自己家的男神,手腳並用的掙脫了維音的大熊抱。

“說起來這個,李逸澤沒有怎麽樣吧,都怪我不好,錯把感謝當成誤會,要不然就不會成這樣了。”談起敢情,愧疚席上心頭,她並沒有怪向挽說出去,因為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一下,是可以感受到她的出發點是好的。

“沒有,我沒有見過他了。”向挽已經許久沒有他的消息,而且他們本來也就不太熟悉,隻是因為牧笙和維音才更多熟悉了一些。

“嗯嗯,那我回來聯係一下吧。”維音也就是隨口一問,也沒有指望向挽會有他的信息,她的性格也不適合。

“嗯嗯,睡覺吧,別鬧了,明天我陪你去拿行李。”,向挽的眼皮在不斷的打架,她根本無力反反抗,隻能將被子蓋好,臨睡前交代了一句,就沉沉睡去了。

或許是今天過於的勞累,又或許是腦力的抗爭,反正今天她睡得很安穩,第二天還奇跡的懶床了。

醒來時,外麵的太陽已經高高掛起,習慣性的想拿起手機,卻發現昨晚放在枕邊的手機不知在哪裏,而窗簾也沒有拉開。

迷糊著眼睛,晃晃悠悠的打開電腦,看了一眼上麵的時間,險些嚇回**,上麵的表,清清楚楚的寫著11:07分。

都中午了,她居然一覺睡到了中午,絕無僅有啊,這是第一次啊,以前就算她貪睡,最多早上也就九點就起床了,而且她的手機還定了鬧鍾,那種不分周末,每天都會叫她起床的。

本來還有些迷糊的她,也因為時間好頓時清醒了過來,站在床邊將窗簾拉開,強光照射而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好一會才恢複過來。

把亂糟糟的頭發隨便捆了一下,便懵懵的出門準備下樓,剛出房門就能聽到外麵嘈雜的聲音,向挽撓了撓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了?”向挽站在樓梯口,望著樓下,也沒有洗臉的她,眼睛都睜不開。

“沒事,你醒了啊。”向挽一句話話音剛落,底下坐著的人不約而同的都閉上了嘴,全部看向樓梯口的向挽。

“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向挽這樣被排斥在外的感覺特別的不好,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逼近著。

“沒有在聊什麽。”維音居然也跟著搖了搖頭,站到了她們的那邊。

“我的手機呢?”向挽表示無所謂了,既然不是害她的事情,她就不去追究了,但是她已經在房間裏是尋找了一遍,地上、**、床底下,一切有可能的地方她都找了,但是沒有自己的手機,那麽最可疑的目標自然就是維音了。

“這,我…就是想讓你多睡會。”維音從手邊拿起手機連忙遞給向挽,語氣都帶著小心。

“嗯。”向挽繞了一圈,在旁邊空著的座位坐了下來,她本就沒有責怪維音的意思,是她自己睡得太熟了,維音起床她都不知道。

“那個,你不洗漱一下嗎?我已經喊阿姨做午飯了?”於一雪指了指向挽亂糟糟的頭頂,還有眼角的眼屎,她們也算是見到了以前沒有見到的另一個形象。

“一會。”向挽依舊擺弄著手機,頭也沒有抬,隻是回答了一下,算是禮貌。

“你在呐?”這就是向挽打開微信幹的第一件事,給牧笙發信息,昨天發信息就沒有理她,今天她得看看有沒有回信息,雖然她也沒有敏感到男生不回信息不愛她得這種地步,但是還是很希望他能及時回複自己的信息。

牧笙:在,昨天看到信息的時候很晚了,怕回你信息啊吵到你睡覺,就沒有回複。

幾乎是這條信息剛剛發送過去,向挽這邊邊就收到了回複,向挽的笑容不自覺的就露了出來。

“笑什麽啊?”原詩筠戳了戳向挽,一句話打破了向挽周圍冒出來的粉紅色小氣泡。

“你管我。”向挽換了一個方向,可是突然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是不是太明顯了,有點虐狗。

回頭掃詩了一圈,三個人皆是用驚詫的眼神看著她。向挽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不經大腦的言語,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頭也不回的徑直上的樓梯,直衝自己房間奔去,後麵發出了一陣取笑的聲音,向挽羞得麵紅耳赤,也不敢回頭,一頭埋進了自己的房間。

信息再秒回,向挽還是覺得不滿足,直接就撥通了牧笙的電話。

“向挽。”電話幾乎也是秒接,向挽在這邊都可以想象到他在抱著手機等待信息的場景,又控製不住自己的笑容,嘴角彎了彎。

“嗯。”聽著熟悉的聲音,向挽心神**漾,雖然也就三四天沒有見麵,可是卻是格外的想念。

“你在幹嘛啊?”你在幹嘛的另一層意思便是,我想你了,向挽確確實實是在思念著牧笙,也是真正的好奇他在這個時候在幹嘛?

“忙著想你。”牧笙遇到語調平穩,聲線也好像都從未變過,這些話在他口中說著,仿佛在也平常不過的樣子,卻也是最撩向挽。

“我也是。”向挽已然滾到了**,所謂矜持,又為何物。

“哈哈,工作如何。”牧笙帶著磁性笑容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入向挽耳朵,如同樁子擊打在大鼓上,從心間傳來陣陣悠揚動聽的聲音,心也跟著一顫。

“你不要笑。”向挽恍然間發現牧笙的笑聲也太有**力了吧。

“怎麽了?”牧笙不自知自己的一個笑聲已經撩動了向挽的心,還是一臉疑惑。

“我覺得你笑就是禍害。”向挽把臉蒙在了被子上,她已經不好意思說下去了,但是她不想給別人聽牧笙的笑聲。

“沒有啊。”牧笙更加的不解,為了解開自己心間的疑惑,特地站起身,跑到外麵洗手間的鏡子照了照,勉強的牽扯起嘴角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啊。

“我不管,以後你隻能對我笑,你不能對別人笑。”向挽鼓著腮幫子,她總不能解釋說你的笑聲太有**力,我怕你被其他女人拐走吧?隻能用可愛又有點小霸道的語氣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