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在身後跟著,前麵卻撞見了不該撞的人,向挽聽見爭執,第一時間就跟了上去。

“怎麽了?”向挽掃視了一下眼前的情況,三四個人有男有女,她並不認識這裏的人,隻好問下她們發生了什麽情況。

“能怎麽樣?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趙萬舒從後麵站了出來,挑釁的看了一眼向晚,剛才就是這個人懟的她無話可說的,她這人生平可是記仇的很。

“這不是那誰嗎?”向挽想要諷刺,結果出口卻忘了她的名字是什麽,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記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卻不知這樣的話對於趙萬舒造成的影響更大。

“萬恒。”趙萬舒臉色憋得紅紫,正要反駁,然而這時候趙萬舒他們的身後卻傳來一道聲音,聲音低沉,略帶磁性,引得向挽一陣關注,仿佛天生自帶一股氣場,周圍的人紛紛讓路,向挽看著來人熟悉的身影,一時間也變了臉色,這正是她們要避開的司南,沒有想到,現在卻遇到了。

“司少。”跟趙萬舒並肩的男人,畢恭畢敬地退後一步,把位置讓了出來。

趙萬舒從漲紅的臉色變成了嬌羞,時不時的偷偷抬頭仰望著司南,小女人模樣盡顯。

“什麽情況?”司南緊皺著眉頭掃了一眼她們四個,四個人穿的款式差不多的衣服,但是卻沒有過多關注,眼神也沒有在誰身上過多停留,這讓向挽無形之中鬆了一口氣,反而在掃過趙萬舒的時候,眉頭舒展了一下,又將目光投向了萬恒。

“沒有事情,就是遇見熟人打了個招呼。”萬恒想抬手擦一擦自己的冷汗,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又抑製住了動作,而於一風也走到了前麵,向挽連忙拉住了他。

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原詩筠聽見了萬恒的話就想反駁,眼疾手快的向挽連忙拉著原詩筠的手,示意他謹言慎行。

向挽一手拉住一個,生怕他們胡言亂語,這時候她們就配合萬恒就好了,畢竟她們也是想躲過去這個大魔頭的,最擔心的就是原詩筠說了不該說的話,引起不該有的注意。

於一風在原地站著,防備從未在眼眸中卸下過,也沒有去過多審視司南,但是卻是緊緊的一直站在自己的領域,維護著自己的親人,

“那我怎麽聽著吵起來了?”司南自然不是好糊弄的,但是完全是看他想不想管的,如果不想管,順著這些話說下去,他就可以直接走了,

“故人相見,要興奮一些,所以聲音也就大了些,吵到您了還請諒解。”向挽不想在這裏繼續跟司南糾纏,待的時間越多,露出的破綻就越多,而這時候最適合開口的也隻有她。

“對啊,司少,對不起啊,吵到您嘞。”萬恒給了向挽一個感激的眼神,也許趙萬舒並不怕司南,但是他擔心啊,萬恒甚至巴不得離這個司少遠遠的,生怕牽連了自己的家族。

“那就是……”司南已經放鬆了口氣,甚至邁開步伐想走了,但是事情哪有那麽容易翻篇。

“南,你不管我嗎,她剛才欺負我。”趙萬舒嬌縱的惡魔瞬間變成了嬌羞的小蠻妻,輕輕跺了跺腳,嬌慎道。

“哦~”司南尾音無限拉長,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對麵的向挽以及身後的萬恒,似乎在看他們是不是撒謊了,畢竟剛才兩人的借口,可是故人相見,現在怎麽就成了欺負了呢?

又將目光轉回了找趙萬舒身上,眸子依舊是初見一般,如同一壺寒水,無波卻不敢讓人直視,但是向挽卻敏感的在他的眼底捕捉到了一絲不悅。

最後的最後,他才將目光轉向了趙萬舒所說的那人身上,正是於一雪。

而於一風已經不顧向晚的拉扯,直接一個箭步就跨過去,站在了於一雪的麵前,擋住了司南的目光,毫不畏懼的回視過去,他的氣勢並不弱

司南一向沒有被人忤逆過,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在惹怒他,向挽有些頭疼,這事情怎麽就層出不絕呢?為什麽他們要腦殘的過來吃飯呀,向挽後悔都後悔死了,但是後悔是沒有用的,現在隻能去解決眼前的辦法。

“不好意思,他一向護妹。”向挽隻能硬著頭皮自己上去又解釋,這時候維音和原詩筠他們兩個說什麽都不管用。

但是司南依舊陰沉著一張臉,向挽也在想不通他想什麽,如果不是出於尊敬,更不想把注意力讓他放在他們的身上,向挽現在隻想扭頭就走。

“南。”作妖的趙萬舒根本停不下來,膩著一股嗲音,搖了搖司南的手臂,仿佛在說你要給我做主啊。

“小姐,你搞清楚我們哪裏欺負你了?”向挽將目光放在了趙萬舒的身上,搞來搞去就是這個女人在做妖,還不如解決了她呢。

“你看她還凶我……”趙萬舒一副委屈的表情,看著司南,仿佛再說,你看她就是在欺負我,她還不承認,她還凶我。

凶你妹,向挽此刻的心理就是這樣的,但是她也打不過她們,尤其是司南,最主要的是她們是要避開司南,不是要惹上。

“呀,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帶你先回去吧。”向挽如同影後上線一般,將目光鎖在了維音的身上,然後一副關心的樣子捂著她的肚子,維音見狀立刻配合。

“呀,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好疼啊。”維音低下頭,聲音壓低,有些哽咽的說道,雙手也跟著向挽捂著肚子,半蹲了下來。

“天啊,你臉上咋這麽白,我們去一趟醫院吧。”向挽看也沒有看維音,就著急地說道,因為維音低著頭,她根本看不到,但是她現在必須說,隻想找個借口去醫院,逃避出現在的現狀。

“不好意思了,先生,我們還有事,要是真的因為我們的錯“欺負”了這位小姐,你可以聯係我們,我們會進行賠償。”向挽想出來處理事情最好的方法,而且她也不敢讓於一雪開口,而於一雪則蠢蠢欲動,要不是於一雪在旁邊拉著她,她估計早就出來理論了。

“叫車。”向挽回頭對原詩筠交代,其實車就在外麵,她還是很滿意原詩筠的表現的,隻要原詩筠不搗亂,他們還是可以逃過去這劫的。

在司南陰沉的目光下,向挽和原詩筠攙扶著維音離開,而於一雪臨走時狠狠地瞪了一眼趙萬舒,不要以為隻有趙萬舒記仇,她於一雪也很記仇的好嗎?這次的仇她就先記下了,日後必定相報。

維音出了門口才站了起來,維音不放心的往後看了看,見沒有人追上來這才放下心。

“為什麽我們要走啊,本來就沒有得罪他們啊。”原詩筠歪頭問道,剛才她想反駁,但是被向挽阻止了,雖然她配合著大家一起出來了,但是腦海裏還是有諸多疑問的。

“沒事,我們回去吧,還沒有吃晚飯,回去讓阿姨做一些吧。”向挽搖了搖頭並沒有給原詩筠做出任何解釋,因為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說了以後又該怎麽樣解釋。

而這邊目送了她們離開的司南,看不見人影,就放開了趙萬舒還在挽著的手。

“還沒有找到嗎?身形都有了,人你們卻找不到?”司南皺著眉頭看向了萬恒。

“沒有。”萬恒明顯的底氣不足。

“趕快找,最多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司南語氣淩厲,掃了一眼還在等著他回應的趙萬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趙萬舒站在原地,陰晴不定,聽剛才司南的話語,就知道她已經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了,眼底一片陰霾,要是讓她先找到這個人,一定先弄死她,誰也不能跟她搶司南。

最後因為這麽一場鬧劇,於一風也沒有在開自己的車了,直接自己去開保姆車,車內的氣氛並不好,透漏著一股沉悶,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沒事。”向挽無厘頭的說了兩個字兒。

因為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於一風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她擔心司南見到於一雪會察覺出異樣。

不過今天看司南的表現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至少他沒有認出來與於一雪,向挽最好奇的是司南到底手裏掌握了什麽資料,他在找這個人又在憑什麽找,不過向挽唯一敢肯定的是,他肯定沒有掌握正臉,因為如果掌握正臉,就根本沒有於一雪可以逃避的地方。

“什麽?有事兒沒事兒啊,你們今天都緊張兮兮的幹什麽,都是那個趙萬舒,我算是記住她了,破壞姐們的好事。”於一雪往後一躺,轉移了話題。

向挽見於一雪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另一個疑問也席卷而來,那就是於一雪從來沒有好奇過她肚子裏的寶寶的爸爸是誰嗎?

如果她知道是今天對麵的那人又會是這麽樣的反應呢,而向挽知道所有的事情,但是卻要全部隱瞞住。

“我聽你哥說了,是個大佬,惹不起。”向挽解釋,主要是怕於一雪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