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一個問題。”向挽搖了搖頭,她還是不說了吧!

要是問她良心痛不痛呢!

她說自己沒說好話,那林立琛會不會立馬扭頭就走,然後也不會給她還債了,嗯嗯,為了自己的利益,向挽拋棄了良心,很果斷,沒有一絲的猶豫。

“我媽給你打電話了?”向宇歌完全沒有明白向挽的套路,依舊一臉認真的問著向挽問題。

“沒有。”向挽果斷的搖了搖頭,嘴裏蹦出兩個字。

“向挽!”這兩個字也是從向宇歌的蹦出來的,語氣差不多想殺了向挽。

“真沒有。”向挽的良心依然還在生氣,還沒有歸來,她完全就是昧著良心說出來的。

“你說還是不說?”這次向宇歌的語氣讓向挽感受到了來自地獄的凝視。

“你給我轉錢!”向挽猶豫了一會,叮,從背後拿出手機,為了小命和錢財想,她還是決定折中吧,太可怕了。

“行。”向宇歌答應的還是那麽爽快,絲毫不拖泥帶水,向挽就喜歡這樣的。

“一萬!”向挽立馬在旁邊提醒,怕向宇歌轉少了。

“向挽,你可真有出息,就一萬,你好意思開口!”說著,向宇歌在後麵加了一個零,向挽看著這個零,有點不真實,數了一遍又一遍,後麵真的是五個零,不是四個。

“謝謝哥!”向挽連忙查看了一眼餘額,如果對麵的人是向宇歌,向挽還真想看看是不是夢境呢,因為她可以肯定,自己做夢也不會夢到向宇歌的。

“向挽,找準自身定位很重要,你這麽吝嗇,就要這麽點錢,還天天數錢呢?”來自幹哥哥的無情嘲笑,向挽手下了,很開心的手收下了。

“我媽給你打電話了嗎?”向宇歌再一次問道。

“打了!”

“說什麽了?”

“問詩筠!”

“那你回答什麽了?”

向挽現在那是有問必答!

“我說,這個還是讓你自己來說比較有意義!”

接下來就是短暫的沉默,向宇歌什麽話也沒有說。

他好像確實應該自己去說,而不是找到向挽,跟她說,讓他說什麽好話,向宇歌還在反思自己。

“而且,幹媽的語氣裏沒有任何不滿,你…沒跟幹媽講過詩筠嗎?”向挽好心的說道。

好心不好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向挽手中到賬的錢。

“你出去吧。”向宇歌擺了擺手,並不想多說什麽。

向挽撇了撇嘴,她無所謂啊。

向宇歌是昨天才帶原詩筠的弟弟原世航回去的,因為他那麽說隻是想讓原詩筠放心,但是卻沒想真的那麽做。

找了一個阿姨照顧他,但是原世航誰都不理,飯也不吃,話也不說,牧笙沒有辦法,隻能說帶他回去。

本來也是權益之計,但是原世航開心的同意了,向宇歌也不想等原詩筠出差回來以後看到的是一個這樣的弟弟。

而且本來這次他就是故意把原詩筠支走的,原因就是想解決一下他們的婚事,但是他也許心思太敏感,總擔心張婕妤因為原詩筠弟弟的事情介懷,就想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但是卻隻能在這樣的契機下個說出來,而他又不是跟他們特別的親近,所以回到家裏,最後說出去的話,居然也隻是:“我女朋友的弟弟!”

就沒有後文了,而找到向挽也是因為張婕妤有事沒事就跟他念叨,說一直要約向挽,但是卻一直沒有空就說這個周末一定要跟向挽出去。

所以他才會有了這個想法。

但是反思過去,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跟自己母親說過自己女朋友的任何事情,包括名字,長相,家庭還有他們的故事,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的笨。

就像向挽說的,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當事人來說效果更好一點,或者說意義非凡。

而真正知道他們故事的,不是任何人,而是他們彼此。

而他也根本不用擔心向挽說什麽難聽他,因為原詩筠本來就是她的好朋友,她隻能說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不參與,而作為一個朋友的身份,原詩筠很不錯。

所以不管是好話,還是什麽話,這些事情應該由他自己來說,而不是向挽。

向宇歌想明白以後,就沒有顧忌了,說做就做的性格,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搞定重要的工作,反正他是沒有周末的。

而走出去辦公室的向挽卻是再一次的遭遇了攔截,向挽哭笑不得。

她進去的時候沒有被攔住,出去的時候被攔住了,這種感覺,請自行體會吧。

“薛助理,你幫我取消預約吧,我不見你們向總了。”向挽有些頭疼的看著前麵的薛廣鬆,向宇歌究竟請來的都是什麽人才。

“向小姐,預約不可以取消的。”八顆大白牙整整齊齊。

嗯,這個笑容還過關的,就是這個知識量啊,專業度啊,不過關,向挽暗暗的評判著。

“向小姐,我在跟你說話。”薛廣鬆感覺人格收到了侮辱,原因是向挽想事情沒有理他。

“你來多長時間了?”向挽有些好奇,要是第一天就算了吧,但是要是……七天以上,她就不客氣了。

“半個月。”薛廣鬆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抬起頭,很是驕傲。

“那也不短了。”向挽點了點頭,也不短了,怎麽就連人都沒有認全呢。

“小姐,我們說正事。”薛廣鬆認為向挽現在就是在轉移注意力。

“……我們要不進總裁辦公室談談?”向挽微笑而又危險的笑著。

而薛廣鬆猶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向挽,無聲的回答了向挽的問題,你怕是腦子有病吧!

我……可能吧!

“那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向挽決定換一個委婉一點的說話,她覺得她態度還是很好的,想給彼此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管你是誰。”薛廣鬆沒有過腦子的話直接就這樣說出口。

總裁桃花多,有事沒事也總有人一直來騷擾他,而看向挽又好看,直接將向挽歸類到向宇歌的桃花裏了。

可是後來他就覺得這人有點不是識好歹,脾氣難免就控製不住了。

“我……”向挽真的個因為收了十萬塊錢心情好,真的不想計較,剛才鬧了那麽大一個烏龍就算了,現在還……

“你幹嘛呢,薛廣鬆?”另外一道聲音傳來,是向宇歌首席大秘書鍾馳,這點向挽還是覺得向宇歌做的怪好的,什麽助理啊,秘書啊,都是男的,沒有女的。

“鍾秘!”薛廣鬆回頭微微低頭,一部分是心虛,一部分來自對領導的天生的畏懼。

“嗯,哎,這不是向總監嗎?”本來還淡定答應的鍾馳看見向挽立馬跟換了一個人一樣,語氣也變了。

薛廣鬆就這樣目睹的這樣一場換臉,自家上司的換臉,這種態度,薛廣鬆有一種涼涼的感覺,自己這份飯碗怕是要不保了。

“鍾秘書,”向挽誰不認識,鍾馳必須認識,不是因為什麽特別的事情或者特別的緣分,而是來自對同事的基本禮貌。

“向總監來匯報工作?”鍾馳疑問道,他在這上麵,基本就見不到新財務總監的人影,大多數就是來自於照片。

當然也不要誤會鍾馳有什麽特殊的愛好,這就是工作,如果作為首席大秘書,他連公司的中層都記不住的話,那麽這個人也不會輪到他的頭上。

認識中層是一個基本功,而向挽還不是中層,而是高層人物,他必須記牢了。

“沒有,向總找我有點事,我就上來了。”向挽也被問的有點尷尬,說來,匯報工作是什麽,她還不知道啊,見電視上的那些個公司的主管、總監總是被罵的狗血淋頭,結果她竟然沒有體會到。

總監?薛廣鬆默默的給向挽對比身份,最終想起來的是同事口中的隱秘流言。

財務總監空降美女,究竟是不是總裁的女友。

但是這種標題,也伴隨著向挽從不匯報工作的情況,而漸漸消失,但是現在,薛廣鬆好像對上個身份了。

公司總監的職位本來就不多,能被稱為美女的更不多,而他居然傻乎乎的讓人家預約……

想起自己幹的蠢事,薛廣鬆有點像想哭,他這也太蠢了吧。

“薛廣鬆你怎麽回事?”鍾馳又看向薛廣鬆,語氣不悅。

“我……我……”薛廣鬆不知道該說什麽,人就在眼前,也不能狡事實,但是…現在的情況又很尷尬。

“哦,沒事,就是剛才我上來不認人,然後這不發生點小事,沒事。”向挽在旁補充道,因為剛剛到賬的錢,她就是很開心,也不想為難他。

“哦,這樣啊,沒造成什麽麻煩吧,真的很抱歉了。”鍾馳連忙道歉,好他身為薛廣鬆的上司,下屬沒有盡好工作的指責,他出麵完全是應該的。

向挽聯想到自己的部門,雖然她跟孟建華隱隱不對頭,但是她自己低下的員工還真的沒有出過錯,就算有,也是那種自己能處理的。

“沒事沒事,下次別鬧這麽大的烏龍就行了,我快被嘲笑死了!”向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她就是氣林立琛嘲笑她。

她長這麽大,哪裏被人這樣嘲笑過,好吧,可能有,但是那個會當著麵嘲笑的,,她敢說沒有,林立琛真的是頭一個。

不氣他,氣誰?還捂著肚子笑,自己也算是脾氣極好了,能被林立琛氣成這樣還有誰。

“好了,沒事我先下去了。”下去找事去,找林立琛茬,太過分了,比仇不報非女子,過分過分。

向挽越想越生氣,人都有這種感覺,感覺剛才吵架沒有吵好,要是重新來過,我要怎麽這麽樣?

沒錯,向挽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想重新吵架的感覺,反正時間是回不去了,那她就回去找茬,報仇去。

“好,向總監慢走,有空常來。”鍾馳歡躍的聲音……

向挽猝不及防的一個踉蹌,她是有病吧,有病才常來總裁這裏,體驗傳說中被上司罵的狗血淋頭的那種感覺嗎?

向挽逃一般的走了,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