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立琛冷聲應道,向挽撇了他一眼,依舊還是在玩遊戲。
看著自己的成山的工作,向挽還是默默的回去工作了,要想好好休息,工作必須到位。
坐下還沒有多長時間,再次有人打擾,向挽放下了手中工作。
“總監。”是呂一雯,好像自從原詩筠走了以後,每天進來說事的人就換成了呂一雯,反正向挽是沒有見過其他人。
“怎麽了?”向挽不解的問道,剛剛送完文件,還有什麽事情啊。
“總裁讓您上去。”呂一雯笑容不變,如實告知。
向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心裏有些淡淡的憂傷,他沒事找自己幹嘛?
……
自從到了向氏集團,向挽就上去過一次,真的就一次,還是她遲到那次,被原詩筠帶上去的那次。
也不知道是為了避嫌還是怎麽樣,她就沒有再去過了,她也樂得清閑,在自己的辦公室總好過在他的辦公室強。
這人啊,在人家下麵工作,總是要低一頭的,所以她想的再多,還是老老實實的要上去。
“我也要去。”向挽把桌子上的文件分類整理一下,林立琛就察覺到向挽的動作,連忙開口。
“你去幹嘛。”向挽看向林立琛,也不知道公子哥準備又來什麽難題。
“我……”
“你什麽你……你趕緊玩你的遊戲吧。”向挽瞪了她一眼,直接就出門了,經過大家的工位,麵部依舊保持著高冷,但是上了電梯,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向挽的表情還是隱藏不住了。
剛才吵架不是吵的挺歡哈,現在說不過我了吧,說你也沒有辦法反駁了吧,看你還想幹嘛啊,報複的快感湧上心頭。
“你好。”
向挽剛剛靠近一點向宇歌的辦公室,一個男人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怎麽?”向挽看著他,她來上麵的少,還真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向總的助理薛廣鬆,請問您有預約嗎?”薛廣鬆掛著招牌笑容。
我……還要預約嗎?她這應該算匯報工作吧,還需要預約,那不都是來賓需要的嗎?
“我沒有。”向挽有點懵,她也不知道要預約還是不要,還是現在向宇歌的級別又高了。
“那需要先預約的。”薛廣鬆禮貌的提醒。
“那你給我預約吧,我先下去等著。”反正向挽也不著急,她還不想進呢。
“名字,電話。”向挽說完,那人就掏出記事本,例行詢問。
名字:向挽,電話:130xxxxxx38。
向挽說完,就轉身上了電梯,回去自己的辦公室了。
“這麽快?”向挽進門,林立琛真看著自己,語氣難免驚訝。
“沒見。”向挽喝了一口水,繼續埋頭苦幹。
“你怎麽沒見就下來了。”林立琛起身渡步走在向挽的桌旁。
“他助理說好像要什麽預約,估計就是排號吧,我就下來了。”向挽聳聳肩,頭也沒抬,繼續著工作。
“哈哈哈哈,向挽你怕不是要笑死我。”林立琛在一旁哄堂大笑,笑聲之大,向挽感覺玻璃都一震,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
“你幹嘛,好好坐好你的工作。”向挽不悅的說道,這要讓其他人知道平時他的工作就是這樣子,她有預感,自己可能會死的很慘。
“沒有沒有,你容我笑一會。”林立琛愈來愈誇張,一個手抓著向挽的辦公桌,另一隻手捂著肚子。
“笑什麽?”在向挽的冷冷注視下,林立琛緩緩停止笑容。
“你真不知道啊?”林立琛試探的問道。
向挽沒有說話,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你一個財務總監,見總裁要什麽預約?你是不是傻?”
“咚咚咚。”在一陣敲門聲下,兩人的戰爭,無聲的停止了。
“進來。”向挽坐回去,沒有繼續盯著林立琛。
林立琛無趣的撇了撇嘴,又走了過去,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他今天好像惹到人了。
“總監,剛才總裁又來電話了。”呂一雯進來後直接說道,而後麵的意思不用說向挽也知道。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向挽總感覺屋內有些尷尬的氛圍在蔓延。
目送著呂一雯出去,向挽才講目光看向林立琛,問道:“你就是笑這個?”
“嗯嗯。”林立琛這次很聰明,沒有再露出什麽其他的表情,像幼兒園裏上課的小朋友一樣乖巧可愛。
看著這樣子的林立琛,向挽有一種我錯了,剛才是我過分的錯覺,愧疚的錯覺。
“我上去了。”向挽的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來,看著這樣子的林立琛,凶不起來。
“嗯。”林立琛點了點頭,很剛才在著捂著肚子笑話她的人,判若兩人,
向挽再一次上了樓,途中,一直在默默的組織語言,該怎麽開口?跟攔住她的人應該怎麽說,向挽想這個想了一路,一直想到了總裁的辦公室,也沒有想出來。
“你發什麽呆,叫你好一會也不見人。”向宇歌的話終於將意識神遊在外太空的向挽喊回來了,
“怎麽了?”向挽抬頭這才問道,她好像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向宇歌了,好像還生疏了不少。
“你先坐吧。”向宇歌指了指他的沙發,向挽也才打量起來他的辦公室,大小是她四個辦公室大,最先讓人休息到的就是落地窗,即使不走近,向挽也知道這裏一定能將整個城市的風光全部收入眼底。
而辦公桌簡簡單單,一台電腦,後麵的真皮座椅三百六十度旋轉,就連她坐下的沙發也是,嗚嗚嗚,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的屋子就簡單多了。
落地窗就不要想了,她那裏連窗戶都沒有,如果不是她自己可愛的綠植,她的辦公室可是真的不能看了。
還有小山一般的文件,向挽感覺好紮心啊,同樣都是人,辦公室這個差別真的是狠狠的刮肉啊,疼。
向挽控製著自己不要比較,而是以欣賞的目光繼續觀看,人是不能對比的。
當然如果非要比較的話,向挽感覺,看看外麵的員工,對比一下,她還是有辦公室的對不對,沒錯,她多幸福啊。
向挽開始自我麻痹中。
“我和說一個事情。”向宇歌湊了過來,表情中居然帶了一些討好的意味。
應該是看錯了,
“什麽事情?”向挽惶恐,大總裁討好她,她怕不是又出現幻覺了。
“幹媽周末是不是約了你?”向宇歌連稱呼都改了,記得之前跟向挽單獨說話,談到家人,稱呼就是我爸我媽,現在居然說她幹媽。
“怎麽了?”向挽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剛才也不是幻覺,是真實的,但是他想什麽自己都不知道了。
“詩筠的弟弟我帶回家了,跟幹媽說了我有女朋友。”向挽今天應該是第二次見這麽稀奇的表情。
比如:害羞!
比如:討好!
她真的都看見了,剛才向宇歌就是在害羞,哈哈哈,羞澀什麽啊,真的是。
“所以?”向挽壓住心中的波濤巨浪,麵上仍然一副風淡雲輕。
“周末幹媽肯定會問你……所以……所以…”
所以什麽?你說完啊?向挽幸災樂禍的想著,真的……向宇歌太逗了。
“所以什麽?”向挽一副裝著聽不懂的樣子,天真的眨了眨自己無辜的大眼睛。
“所以讓你說好話。”也不知道向宇歌是怎麽鼓起勇氣說種話的,向挽還是佩服他。
不過……這去說什麽好話,她剛剛都被盤問過了,等周末再說這個多明顯啊。
“我想想吧。”向挽可不敢答應下來,她估計真的做不到。
“這你還需要想?你信不信我去我媽麵前說你壞話?”
我……你真幼稚,你個幼稚鬼,向挽的拳頭握住再張開,恨不得一拳上去教會他什麽是人生。
“我們再商議商議。”向挽扯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友好的微笑看向向宇歌。
“當然可以,要報酬也未嚐不可。”向宇歌居然拿錢出來**她,果然資本主義家都這麽不要臉……
可是她抵擋不住啊,負債累累,她真的需要錢。
“可以,那你把昨天我請吃飯的錢報銷了吧,怎麽樣?”向挽爽快利落,說好話就說嘛,幹嘛一言不合拿錢開涮,她喜歡。
“沒問題。”向宇歌更加幹脆,多少錢也不問,直接就同意了。
“那行我就先走了。”向挽擔心留下來繼續做什麽交易,能走還是好快走吧。
“等一下。”
向挽的心裏已經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然而雙腳還是頓在了原地,回頭,微笑,怎麽了?總裁大人?
“你…想好說什麽了嗎?”向宇歌依舊緊張兮兮的,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麽?怕張婕妤不接受原詩筠?
“怎麽,你怕幹媽不接受詩筠?”向挽想問就問了出來,但是一邊又覺得幹媽不會這樣啊,而向宇歌的態度不是擔心這個是擔心什麽。
“嗯,你也知道她帶了個弟弟,我怕我媽她……”向挽有些無語,你怕是想多了吧,原詩筠帶的是她的親弟弟,又不是兒子……
當然這話向挽是不會當麵說的,那簡直就是我活夠了,想死了,你賜我一死的覺悟。
“……其實幹媽在剛才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向挽覺得吧,真的沒有必要這麽擔心,張婕妤已經知道原詩筠這個弟弟了,還打電話詢問情況,語氣沒有任何嫌棄,或者想要讓他們分開的想法,完全就是想多多了解一下她的情況,真的沒有必要想這麽多。
“我媽給你打電話了?她問什麽了?問原詩筠了嗎?你跟她說什麽了?她是什麽反應啊?”這句話剛說完,向宇歌的問題鋪天蓋地的來了,讓向挽都不知道回答那個了。
“你趕緊說話啊。”向挽還處於懵逼的狀態,向宇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了。
“你能一個一個問嗎?”向挽……緩緩的冒出一句。
“……她問什麽了?”向宇歌緊張的看著她,好想自己的手中有著他的考試成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