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一定會去看你的,到時候不要約不出來了你了。”向挽打趣著。
“怎麽會……”維音輕聲笑了笑,回答道。
“好了,不逗你了,”向挽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一想到兩人好長時間都不會見,笑容了摻了一些苦澀。
兩人正開著玩笑,林立琛推門走了進來,向挽看著來人,看著維音的眼光更加舍不得了。
“好了,我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維音收起了笑容,鄭重的說道。
“嗯嗯,加油!我相信的。”向挽不想在這個時刻沮喪著,開心的衝維音笑了笑。
“向挽就交給你了,你的手機裏應該給我打過電話,備注一下,有什麽需要幫助直接找我。”維音拍了拍一旁的林立琛。
這個時刻她其實才是應該陪在向挽身邊的的人,但是現在她卻要離開,還要交給這個男人。
這個人雖然她並不熟悉,但是有一點她還是很放心的,能把向挽救回來的,也一定是真心待她的人。
眼中的真誠也騙不了人,所以她才放心把向挽交給林立琛照顧。
“放心吧。”林立琛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對他而言,這就算沒人說,他也會好好照顧向挽的。
“你也注意下你的傷口。”維音說完,回頭對向挽笑了笑,離開了。
向挽黯然的垂下眼眸,有些落寞,上一次去美國,跟維音也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但是卻沒有現在的感覺。
“你先休息會吧。”林立琛識趣的沒有詢問維音的事情,而是坐下來安慰道。
向挽搖了搖頭,剛才她還有休息的想法,但是維音的事情已經讓她沒有心情了,一會李逸澤還要過來,她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說清楚。
但是維音的想法她懂,但是表達上她真的沒有那麽好,隻希望不要傷了李逸澤的心。
“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林立琛看著向挽的心情並不好,如果他也不說話,兩人的氣氛可能就僵持著,最後演變成尷尬。
向挽再次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看向了關切看著她的林立琛說道:“你有沒有親近的人離開你身邊的經曆?”
“沒有。”林立琛回憶了一下,他就連大學也沒有離開過這個校園,親近的人,如果說朋友……他也沒有啊。
“心裏堵堵的,維音一直跟我在一起,上學的時候一個宿舍,畢業後我們還住在一起,現在她離開了,有些舍不得。”向挽緩緩說道,又搖了搖頭,“不不不,不是有些,就是非常舍不得她離開。”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林立琛隻能安慰著,他理解不了向挽現在的這種心情,因為他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甚至他自己有時候還會好懷疑自己是冷血動物。
“對啊,道理我也懂,我也知道維音這是追求她的夢想了,是很好的事情。”她很清楚的知道林立琛說的對,但是她……
“所以,你就不要想壞處了,多想想好處。”林立琛給向挽削了一個水果。
向挽塞進嘴裏,堵住喋喋不休的話語,就像堵住了腦海中的胡思亂想。
還沒有給向挽緩神的機會,門再次被人推開,正是李逸澤。
向挽慌了幾秒鍾,她還沒有想好怎麽說,沒有想到他就過來了,這速度也是夠快的。
李逸澤環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皺眉問道:“她呢?”
她指的除了維音還能有誰,向挽搖了搖頭,她真的不知道維音現在去了哪裏,並沒有替維音隱瞞的意思。
李逸澤臉色大變,招呼也沒大,直接跑了出去,嚇了一向挽一大跳。
連猜都不用猜,李逸澤肯定是去找維音了,但是能不能找到這可能真的要靠緣分了。
向挽跟林立琛對視了一眼,相互一笑,雖然心情低落,但是看著窗外的陽光,生活總還要繼續。
“你身上的傷沒事吧?”向挽看著纏著紗布的林立琛,明明都受傷了,還嬉皮笑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健康著呢。
“怎麽會有事,我皮糙肉厚的,放心吧,嘶~”林立琛輕輕的抬了抬胳膊,示意了一下,結果牽動到了傷口。
看著林立琛身上的紗布,向挽承認自己內心再次被感動了,同時增加的還有內疚,明明林立琛還帶著一身傷,還要照顧自己,還給自己削水果。
還有聯係不到的牧笙,向挽剛才就忘了問維音牧笙到底在幹嘛,到底忙什麽工作,連人都聯係不到。
心裏也有些賭氣,說好喜歡的,結果她出事聯係不到人,這已經過去了,就不說了,結果現在回來了,還是聯係不到人,照顧就不指望了,連看一下都沒有來,現在還是一個病人照顧病人。
向挽越想越憋屈,看著傻笑林立琛,竟然覺得是個好人。
一個小時後。
病房的門“咚”的一聲響了起來,裏麵的兩人下了一大跳。
李逸澤鬱悶的一腳踹開了病房大門,向挽心疼的看著大門,為他們默哀了幾秒鍾,也為自己慶幸了幾秒鍾,幸好沒壞了,壞了她的醫藥費又要翻一番了。
“我問她,她說讓我來找你要答案。”李逸澤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旁邊,看向向挽。
向挽輕輕看了一眼李逸澤,又將目光轉移到林立琛身上,他立刻會意,起身再次走了出去。
“給我搖起來。”向挽指了指床頭。
李逸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做完了。
“你趕緊說吧。”李逸澤沒有絲毫耐心,剛剛搖上去,就急躁的坐在旁邊。
“你讓我說什麽?”向挽不急不忙的,弄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的姿勢,才側頭看向旁邊的李逸澤,然後反問道。
“維音說的答案!”李逸澤是知道結果的,但是他就是想聽她親口說的。
他又不傻,她這樣走以為就不會麵對現實,麵對他,但是他當時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行程,裏麵是有維音的,那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維音的選擇。
“你先不要著急好嗎?”但是向挽並不知道李逸澤已經知道了結果,隻想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處理。
“我不著急,要不你就告訴我她的答案,要麽你讓維音出現在我的麵前!”李逸澤沒有剛才那麽大脾氣了,語氣緩和了許多。
好吧~看來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切實際,也行不通,看著李逸澤這霸道的口氣,活脫脫的一個霸道總裁,她惹不起,絕對不是勸說就可以讓他不傷心的。
而且看著程度,還是抗打擊的,向挽在心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還是決定直接說出來。
“她走了。”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向挽卻覺得壓力山大,剛才維音說的輕描淡寫,所以才覺得這個任務也不是很難。
但是現在明顯是她缺根筋好嗎?說完這三個字她明顯的感覺周圍氣壓增大,溫度降低。
她以前也沒有發現李逸澤這麽有氣勢,碾壓的她,剩下的話都不知道怎麽說出口了。
“最終還是走了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向挽說,又像是在質問維音。
良久,李逸澤才開口說了第二句話,“她還有說過其他的嗎?”
“她走的挺匆忙的,她……”向挽明明有好多話想說,但是卻不知道怎麽說了。
“這話她說的嗎?”李逸澤抬頭看著向挽問道。
“不是……”向挽搖了搖頭,這些是她想說的,但是她總不能告訴李逸澤,維音走的時候什麽話都沒有說,隻說了一句“你告訴他答案吧!”
看著他現在的這個模樣,就算這話能說,也不是現在說。
“算了,我走了!”李逸澤黯然道,沒有一開始的神色飛揚,現在的他有點低落。
“等下……”向挽有些不忍心,喊了一句,她總覺得這樣看著不好。
“有什麽事?”李逸澤聲音冷冷的回答了一句。
“其實,她也喜歡你。”向挽說出這句話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氣,這句話其實她不應該說的,因為當時維音讓她告訴李逸澤答案就是希望讓他死心。
可是現在倒好,自己的一個於心不忍,就這樣違背了維音的初衷。
但是效果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李逸澤本來已經快出了病房了,聽到了這句話,一個跨步走了回來,驚喜的看著向挽。
向挽看著李逸澤希冀的眼神,打自己一巴掌的想法都有,她剛才真的不應該說的,現在又成了一大難關,因為她根本沒有想到到底要怎麽說。
“真的嗎?”李逸澤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隱隱透露著不可思議。
向挽也隻好一不做二不休了,剛才她那麽大聲,估計有什麽人都聽見,反正現在說都說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向挽認命的閉上眼,點了點頭。
“為什麽她不親口告訴我?”本來還開心的李逸澤,突然情緒又一變,語氣帶著哀怨。
向挽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維音現在的情況,親口說的話,隻會是:“我現在不喜歡你,之前不喜歡你,當然,以後也不會喜歡你!”
還親口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