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啊?”林立琛看著求知欲這麽強的向挽有些於心不忍。

“當然想啊。”向挽白了一眼林立琛,她肯定是想知道的。

“我當時正好有事,過紅綠燈的時候看見了你的車,但是開車的卻是一個陌生的人,我以為是你的朋友,他因為當時闖紅燈所以被交警攔了下來,我折回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後來我就發現你在後座躺著,他說你身體不舒服,但是我發現你的那個姿勢有點問題,我就跟了上去,一路上我一直都在後麵,再往後麵就那點事了。”林立琛把怎麽遇到的跟向挽主要講了講。

“原來是這樣啊?”向挽聽的都是驚險連連,雖然林立琛已經說的很平常了,但是不是親身經曆過,根本不知其中凶險,一個人一直跟在她的後麵,還過了一個夜。

聽他說的時候雲淡風輕的,但是她越品越覺得可能她已經欠了林立琛一個救命之情,不是一個小小人情能還得了的。如果能,那就代表自己的命也就值那點了。

“謝謝你。”向挽的這句謝謝是真誠的,發自內心深處的感謝,她何德何能,能讓林立琛這樣對她。

“沒事了,不過你的早餐已經涼了,我就先給你扔了。”向挽這麽真摯的眼光,反正讓林立琛倍感不適,隨便找了借口就拿著早餐出去了。

恰好維音回來,看著剛剛出去的林立琛,自言自語道:“走那麽快幹嘛!”

“你回來了!”向挽眼睛一亮,看見維音連忙招呼著。

“嗯,對啊!”維音聳了聳肩,頗有些無奈,坐了下來。

“對了,你剛才拿來的早餐,林立琛拿出去給工作人員了,你要是沒吃的話,我給他說一下買一份回來。”向挽突然想起剛才維音拿的早餐是三份,她跟林立琛是兩個人,她自然是知道的,那麽剩下的一份就是給她自己買的。

也怪她,光著急牧笙的事情,竟然忘了讓維音吃飯就直接走了,連帶著看維音的眼光都帶著內疚。

“不吃。”維音擺了擺手,她現在一點吃飯的欲望都沒有。

“好話你真的不知道牧笙在哪裏上班啊?”維音話題一轉,再次確認道。

向挽無力的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就告訴她了。

“我問李逸澤,他什麽也不說,我現在再打個電話問他一遍,要是不說,絕交!”維音討厭這種沒由來的無力感,更準確的說是討厭他這種別人知道,而她被瞞著的這種感覺。

“啊!”向挽短暫的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維音會這麽說,不過她也清楚,就是開玩笑。

“我現在就打!”維音一分鍾都不想等,說完,就直接拿著電話出去。

向挽看著雷厲風行的維音笑了笑,又躺好,現在她也隻能等維音的信息。

“李逸澤,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自己看著辦,要是還是剛才那樣,送你四個字,後果自負!”李逸澤剛剛接起電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維音就先開口了。

“不是,又咋了?”維音這一番話,讓李逸澤倍感壓力,連忙問道。

“我剛剛去牧笙的家裏了,裏麵沒人,我問向挽她不知道牧笙在哪裏工作,你有啥你趕緊說,不要瞞著!”

“你去他家幹嘛?”李逸澤驚了一下,剛才他已經說話沒事了,怎麽非要去他家幹嘛啊!

“我能幹嘛,找人啊!”維音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不用管,你跟向挽說讓她好好休息,不用亂想!”李逸澤幾乎是原話再次給維音說了一遍。

“可是你不說清楚讓我們怎麽放心?”維音反問道。

“好吧,我說,牧笙在公司!”李逸澤感覺如果他再繼續說下去,兩個人可能會吵架了。

“在公司幹嘛?”維音繼續問道,她是一定要問清楚的,別說到時候她沒有辦法給向挽一個交代,她自己都不放心。

“工作………”李逸澤說了一大堆,幾乎把牧笙的老底快抖遍了,同時也刷新出了維音的新世界。

“好吧,我知道了,我和向挽解釋一下。”維音聽的差不多了,才把懸起的那顆心放下。

“嗯嗯好,那我先忙了。嗯……對了,今天是最後一天。”末了李逸澤好心提醒了一下維音,今天已經是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

“我掛了。”維音匆匆掛掉了電話,她現在真的是一點也不想麵對這個問題,簡直能要人命。

回到病房,林立琛已經在裏麵坐著在跟向挽閑聊著,維音禮貌的笑了笑。

“林立琛,你幫我個忙吧。”向挽看了一眼兩人的兩人的相處模式,而維音明顯有話想說。

“你說。”林立琛回頭應道。

“我不是沒有手機嘛,你幫我買個手機吧,你回來我給你轉錢。”向挽現在迫切的想要一個手機,而這個理由又確實挺好,當然這是向挽自以為的。

“好,那我現在去,你有沒有想吃的?我給你買回來?”林立琛貼心的詢問道。

“還沒有。”向挽把自己吃過的東西都想了一遍,還真的沒有找到想吃的。

“好,你們聊,我先去了。”林立琛看一眼兩人,再次說了一遍,轉身出去病房。

其實向挽並不是想瞞著他,維音說的肯定是牧笙的情況,但是他既不認識牧笙,也不認識維音,她們兩個討論林立琛都不知道的事情,這對他而言,坐著也是坐立難安吧!

這是向挽的想法,也是現在事實,所以她才讓林立琛離開,正好還買了手機,簡直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有結果了嗎?”向挽拍了拍旁邊,著急的問道。

“沒有結果,我沒找到牧笙。”維音搖了搖頭,順著向挽說的位置坐了下來。

“啊?好吧!”向挽先是驚訝了一把,隨後又點了點頭,這也在她意料之中,事情哪裏有那麽好解決。

“好了,逗你的,牧笙沒事。”維音看著瞬間蔫了下去的向挽,有些於心不忍,就沒有再逗她了。

“真的?”向挽聲音一下提高,剛才的愁眉苦臉也消失不見,驚喜的看著維音。

“嗯嗯,真的,不騙你。”維音點了點頭,徹底讓向挽放下擔憂的那顆心。

不過,本來就沒有同夥,也就是說跟她的那件事情關聯不大,沒事就好,這是向挽心裏最後的想法。

“那就好。”向挽心情大好,感覺身上都不痛了。

“安心養病吧。”維音安慰了下向挽,她現在已經知道了牧笙的基本的基本的情況,但是不知道要不要現在告訴向挽。

她還是希望牧笙事情是通過牧笙自己說出來告訴向挽的,而不是她知道以後轉告向挽的,看著向挽的臉龐,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好,你準備你的東西了沒有?”雖然維音已經說好推遲兩天再走,但是她還是擔心她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嗯……”維音不知道該講不該講,她在進門的時候已經改變了主意,但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其實東西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她說的推遲兩天其實就是想照顧向挽,而今天又是期限的最後一天,答案她是有了,但是她已經不知道怎麽告知李逸澤。

“我今天走!”這四個字,維音也不知道怎麽說出去的,但是話就是這麽說了,她還是想偷偷跑了,她承認她喜歡,但是她就是沒有勇氣留下來。

又或者說是對外麵花花世界的向往,每個年少的女孩子都有一個明星夢,她也有過,可是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眼前,岔路口同時也出現在她的生命裏。

如果她選擇留下來可以收獲一份愛情,離開或許前路艱難,但是不管怎麽樣,方向都是掌握在她的手中。

如果她未經人事,還是一個純真的小姑娘,可能她會為了愛情不顧一切,但是她不是,她有了上一次的經曆,幾年的光陰揮霍一空,換來的隻是慘痛的教訓。

本來以為這個人可以相攜一生,但是沒有,她無法再次全身心的去愛一個人,這樣的感情,她自己不屑,李逸澤肯定也不喜歡。

所以她選擇離開,如果多年以後,兩人還能相見,他依舊未婚,她依然未嫁,可能會重新思量吧,但是不是現在。

“這麽快?”向挽難掩失望,本來推遲兩天兩人還能好好的說些話,但是沒有想到她今天就要走。

“嗯嗯,一會等他回來,我就離開了,你記得有空過來首都找我玩。”他自然指的是林立琛。

“哦。”如果向挽現在有手機,一定給林立琛說,讓她等兩天再回來,這樣維音就可以留在這裏了。

“一會李逸澤會過來,答案你替我告訴他吧。”維音還是決定不要耽誤李逸澤了,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自己不敢,就讓向挽告訴他。

“你不親口告訴他嗎?”這種事情,向挽還是覺得親口說的比較好。

“不了。”維音搖了搖頭,神色黯然,她還是沒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