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路口,林立琛下車從旁邊的監控裏找到了車的去向,然後跟著他去同一個方向,輾轉三四個紅綠燈的路口,在交警的幫助下,終於找到了這輛車的動向,將近開出城郊,才追趕上了向挽的那輛車。
林立琛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那個男人喪心病狂,在沒有救兵到來之前和保證向挽生命安全的前提下,隻能按兵不動。
前麵的車輛開的並不快,所以林立琛也降低了速度跟著前麵的車輛,並不敢離的太近,生怕被前麵的人發現,提高警惕,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剛才在路口這個人並沒有看到他的這輛車,所以現在才能繼續跟著他。
兩輛車還在城郊的公路上漸行漸遠,暮得緩緩降臨,而維音早已急成為熱鍋的螞蟻,向挽喊完救命電話就掛掉了,她還單純的以為向挽是在跟她開完笑呢。
但是再次撥了過去,電話無人接聽,接二連三的撥著,到最後電話已經成為了關機狀態,從開始的放鬆現在的緊張,她還是撥打報警了電話。
“警察嗎?我要報警。”維音的聲音還帶著顫音,她幾乎想象不到的現在的向挽發生了什麽,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
“怎麽了,您不要著急女士。”警察沉穩的聲音傳來,莫名的讓維音安心了不少。
“我朋友失蹤了,你們幫幫我,我聯係不到他。”維音慌忙的說著,甚至連語言都無法組織。
“失蹤多長時間了?”
“我看一下。”維音看一眼手機上的表。
“我們上一次通話是八點零七分左右,剛剛她手機直接關機了。”維音把自己知道的盡可能詳細的描述著。
“女士,現在不過才是晚上十點零一分,那您的朋友可能並不是失蹤,隻是因為手機沒電了,或者忘拿手機了。”不同於剛剛的沉穩,甚至語氣還帶著嘲諷。
“不是,你聽我說情……況。”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對麵的人直接公事公辦甩來一套流程。
“立案要失蹤超過48小時。失蹤者的直係親屬可以持本人身份證件和失蹤者的關係證明文件到當地派出所報案,並提供相關情況,謝謝您的配合。”一連串的說完,沒給維音反映的時間直接就將電話掛掉了。
氣的維音直接差點將手機甩在地上,好不容易克製住了自己顫抖的雙手,這個時候居然連警察都幫助不了她,而她……還是將電話給李逸澤撥打了過去。
“喂~”維音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她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怎麽了?你別哭。”李逸澤頓時也慌了。
“向挽失蹤了,我…找不到…她。”維音已經哭了起來,上氣不接下氣。
“你別哭,有問題我們就解決,你現在在哪裏呢,我去找你。”李逸澤隻能安慰著,一邊穿著衣服準備出門。
“我在家呢,你現在就過來。”維音蜷縮在地上。
“好,我現在就過來,我先掛啊,你一會到了我給你打電話。”李逸澤飛快的行動,坐上了車就準備掛電話。
“別別別,你別掛電話,就這樣打著電話,等你來了再掛。”維音根本不讓李逸澤打電話,因為現在的她看著空****的房間,就會響起向挽,就會胡思亂想。
如果她沒有睡覺,而是去接她下下班,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途中,李逸澤一直安慰著維音,根本不不敢停下來的,一路闖紅燈到了維音的家中,維音早早的在樓下等著。
剛剛下車就飛撲到李逸澤的懷中,她剛才已經胡思亂想好多種可能了,雖然她也不想往壞處想,但是她真的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思緒。
因為向挽喊得是“救命”,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並不是一個脆弱的女孩子,相反,還是一個很堅強的女還孩子,但是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對她而言,她那些所謂的家人,隻是掛名,她真正的親人隻有向挽一個。
“你別哭,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跟我說。”李逸澤輕輕拍著維音的後背,一邊輕聲詢問道。
“向挽下班的時候跟我打電話,喊救命,她出事了。”維音把重點一說,就忍不住自責。
“報警啊,現在報警。”說著,李逸澤就拿出手機就報警。
維音抓住了李逸澤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氣憤的說道:“我剛才已經打過了,她們跟我說立案要失蹤超過48小時,現在他們跟本不受理。”
“什麽!”李逸澤的皺了皺眉,這可不是什麽失蹤案啊。
“向挽到底是失蹤還是出事了?”這兩個含義是不一樣的,失蹤可能就是手機沒電,手機丟了,但是出事不同,綁架、殺人等各種可能都有,更何況向挽還是個女孩子。
“這樣,你先不要著急,我去聯係一下牧笙,你不是你電話的時候向挽剛剛下班嗎?你去聯他們公司的人,你有沒有聯係方式,沒有的話我這就去查。”
李逸澤相對於維音她更有理智些,條條不紊的安排著事情,現在他們兩個根本不知道向挽在哪裏,所以現在隻能盡量的去獲得向挽的事情。
就算警察插手,等他們開始接手處理以後,也是幾天後了,早就晚了,所以即使的就算現在他們插手,也跟沒插手一樣的。
這樣想著維音就沒有那麽生氣了。
“牧笙不接電話,不知道什麽情況。”李逸澤無奈的搖了搖手中的手機,他也沒有想到牧笙居然不接電話。”
“不會吧,他……不應該啊。”維音有些不相信,連語氣中都帶著質疑。
維音拿起自己手機照著李逸澤的上麵的電話撥打了過去,但是並沒有接聽,最終自動掛掉了。
“他這也不負責了吧,還追向挽呢,現在向挽出事情了,連個人都找不到,無語了。”最後三個字真正的表達出來了維音的心情,這種關鍵的時刻居然找不到牧笙的人。
“可能他是有事呢一會在打一個吧,先給向挽公司裏麵的人打一個問問。”李逸澤還是跟維護牧笙的。
“好吧。”
維音隻好拿出手機給向宇歌打電話,幸好之前保存了沒有刪除,不然肯定找不到人。
但是保存的用處也沒有多大,就比如現在,她打過去的電話並沒有接,維音簡直想把手機摔了。
“給我把。”
李逸澤從維音手中拿過來手機,給向宇歌發了一個短信,再次撥打了過去。
“什麽意思?”李逸澤還沒有開口,向宇歌先在電話裏質問。
“就是我剛剛說的意思,你先去公司吧,我們現在也過去。”沒有過多交流,說完,就把電話掛掉。
“你跟他發什麽了?”維音看著他就發了個短信向宇歌就接電話了。
“他這種總裁不接電話很正常,我就是給他發了一個短信,說向挽在公司出事了。”李逸澤說著就急匆匆的拉著維音的出去。
“先不說向挽跟他的關係怎麽樣,就是在他公司出事,他都是不可推卸的責任。”李逸澤將裏麵的利害關係分析的清清楚楚。
兩人急匆匆的趕到公司,向宇歌和原詩筠已經在公司大門等著呢。
“向挽到底怎麽了?”維音剛剛下車,門口的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這應該我問你吧,向宇歌,我們正打著電話,公司門還沒有出去呢,就出事了,你們公司的安保怎麽做的?”維音正覺得鬱悶,看見向宇歌就一頓訓斥。
“我……”
向宇歌出奇的沒有反駁,因為維音說的沒錯,如果向挽是在公司內出的事情,他是有很大的責任。
那怕即使向挽不在他公司內出的事情,於情於理,他都是向挽的哥哥。
現在已經早上十一點多了,距離向挽出事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好了,不要說那麽多了,與其在這裏糾結到底是誰的責任,找到向挽才是最重要的。”李逸澤阻止了維音繼續說話。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原詩筠也是一臉著急。
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就在向宇歌旁邊,她的著急程度一點也不低於向宇歌,途中,一直催促著他開車快點。
“查監控。”向宇歌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然後四人直接去了頂層向宇歌的辦公室,所幸向宇歌的電腦裏還是有監控的,方便了許多。
“我打過去的時候是八點零二分,中間向挽掛過我一次電話,然後又回我電話,我們兩說了幾句,最後掛電話的時間是八點零八分”維音找到手機裏的通話記錄,一秒不差的告訴了向宇歌詳細的時間。
“對了,她跟我說掛電話的原因是她在電梯,查電梯。”維音想起來了向挽說的原因。
“查到了。”向宇歌十指飛舞,不過一會的時間就查到了電梯的監控事情。
但是電梯從三十二樓順著下去,直接到了負一樓,中間沒有任何人上下電梯,而且向挽的神色也沒有任何異常。
看起來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