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車門上僵持不下,這個時間的停車場幾乎空無一人,向挽知道這樣僵持著根本不是辦法,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話,最終她還是會落入下風。
“你如果要錢我給你錢。”一般情況來說的,不是劫財就是劫色,這人雖然都隱藏了衣服內,但是向挽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沒有**的氣息,但是看他的穿著也不想是沒錢的。
那麽還有一種可能:尋仇。
向挽大腦飛速的的運轉著,但是那人卻沒有再給她時間,神色上有些不耐煩,一個咬牙,就搶過了主動權,進到了車裏。
向挽隻覺得大事不妙,飛快的找到剛才掉落的手機。
“救我!”
一句話說完, 向挽的眼前漸漸的黑了下去,隻能看見那人搶過了她的手機,按掉了電話,隨手就扔在了旁邊。
一陣無力感襲入心頭,她一點也不想昏過去,但是擋不住的,還是不省人事了。
黑衣人狠狠的踢了一腳向挽的腿,把副駕駛弄平,把向挽弄了後座上,走上副駕駛,又覺得後座這樣放著不安全,就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把向挽的姿勢擺放的正常了一些,又蓋上了衣服,才駕車前行。
像是很久沒有開車那般,車速並不快,甚至很慢,途經紅綠燈時,因為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後麵的人一直在摁著喇叭。
“我說你還走不走了,大晚上的真晦氣。”後麵的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脾氣急躁,摁了多次喇叭,也不見前麵的車啟動,眼看這綠燈就要過了,怎麽能不著急, 搖下了車窗,對著前麵的車喊道。
向挽的車子才緩緩行駛,然而差一點,後麵的人就需要再等一個紅綠燈,黑衣人完全不受任何影響,反而拿出了懷裏的煙,抽了起來。
下一個紅綠燈,遠遠就看到了交警,正準備收起剛剛點燃的煙,就被剛剛在上一個路口的人看到,本來正經的臉上換上了不正經的笑容。
黑衣人一愣,就被剛才的年輕人拍了照片,黑衣人瞬間臉色大變,還有開始的叫囂,那個年輕人開的別克就飛一般的過了閃著的綠燈,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看也不看紅綠燈,開著車的就闖過了紅燈,差點造成其他車輛的追尾。
在前麵等紅綠燈的林立琛看著一閃而過的車輛,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搖了搖頭,轉彎過去。
但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能讓他記住的車寥寥無幾,除了家裏的那幾輛車,但是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忽然閃過向挽的車,好像車型是一樣的,但是車牌號他沒有看清楚,所以也沒有注意到是不是向挽的車。
林立琛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的,所幸他的事情也是可有可無,倒不如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林立琛這樣想著,直接調頭換上剛才他記得的路線,然而在的經過剛剛的十字路口的時候的林立琛卻看到了那輛車。
但是車主卻是一個中年男人,林立琛皺眉,應該是自己想多了,畢竟開車一種車的多了去了,那人跟交警一直在解釋著什麽,自己並不認識他,林立琛就打算直接離開,然而再次拐彎的時候卻看到剛才那輛車的車牌號,那是——向挽的車。
車主可以不一樣,車型可以一樣,但是唯獨車牌號卻不能一樣,所以沒有疑問,那輛車就是向挽的車,林立琛找了一個停車位,把車停了進去,剛那邊還在紛爭著。
“不是的警官,我朋友身體有些不舒服,然後我就臨時送她回家,就在前麵的路程,一個紅綠燈就到了。”黑衣人在一旁解釋,聲音沉穩,不見一絲慌亂。
林立琛有些疑惑,其實平常人遇到這種事情,多多少少有些戰著急,但是眼前的人,似乎有點也不著急,說辭一套一套的,而他也沒有看到向挽的影子。
“你這是屬於無證駕駛知道嗎?”警官繼續訓話,林立琛依舊沒有打擾兩人,注意力始終在旁邊的這輛車上,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林立琛貼進了後座窗戶,看到了向挽的身影,在後座側躺著,身上蓋著件衣服,似乎跟那人說的身體不舒服還真的是一樣呢。
“警官,我這真的不是無證駕駛的,我朋友她現在身體不舒服,您讓我先送她回去,一會我把駕駛證拿過來。”黑衣人一臉真誠。
“行吧,你先過過來登記下,一會記得過來。”警官還是沒有擋住他的哀求,隻好拿過來比和本遞給他。
林立琛裝作不經意的問道,“車裏麵的人是你朋友啊,我沒看到人啊?”
黑衣人一愣,隨後自然的回道:“自然是我的朋友。”
但是這麽一問,卻是再次惹來了那位警官的懷疑的眼光,指著車座的後門說道:“打開,我看看你那個朋友。”
臉色一僵,剛要解釋,但是看著他的眼光,他閱人無數,自然知道他不開這個門,他今天怕是走不了,臉上掛上了討好了笑容,佝僂著身子走到了旁邊。
“警官,我朋友是傳染性疾病,不是什麽大問題, 但是您看一眼我就關掉了。”
林立琛故意站遠了些,剛才那人的目光並不友善,現在他再站近點,別說那個黑衣男人不同意了,估計交警也不願意。
但是他說的這些話,林立琛打心裏深深的厭惡,但是還想想確定向挽是不是真的沒事,車門緩緩打開,場景跟他剛才看過的一樣,向挽依舊安安靜靜的在裏麵的躺著,臉色蒼白,看起來真的是生病。
“那警官我先把我朋友送回去。”明顯的假笑著,車門緩緩關上,漸行漸遠。
林立琛還在原地自責,這兩天沒有聯係向挽,她就生病了,他也沒有來得及問。
“你還有事嗎?”剛才那個交警處理完剛才的事情,去執勤的路上看到了在路邊蹲著的林立琛,關心的問道。
“警官,能告訴我剛才那人叫什麽嗎?”林立琛試探的問道。
“怎麽了?”聽到林立琛這麽問,交警警惕性提高的眯起眼睛,一臉防備的上下打量著林立琛。
“警官你不要誤會,我看剛才那個人特別像我爸爸經常念叨的一個老朋友,但是我爸爸不記得名字,我就想……”林立琛低下頭,很是為難的說道。
“他啊,他剛說他叫賈明。”聽到林立琛這麽說,他麵色才好了許多,回答了林立琛的問題。
“賈明。”林立琛重複了一遍,頓時麵色難堪,賈明不就是假名嗎?
林立琛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情,雖然他不是負責刑偵這些方麵的,但是因為家庭的原因的,這些朋友倒也是認識些,所以也算耳濡目染。
他說送向挽回去,可是向挽的家根本就不在那個方向,雖然他沒有去過,但是具體的方向他還是知道的,但是絕對不是那個方向。
還有他問他,裏麵的人是不是他朋友的時候,他的回答有些不自然。
即使他跟向挽不熟悉,一個正常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會跟自身年齡差距的人一起出門,除了父母、老師、但是那個人明顯不是,他也在身上沒看到。
所以這個暫時也排除,而去他為什麽要往好處想,看見向挽臉色蒼白的時候一定是的生病,還是不昏過去了呢。
他還想到了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剛才向挽的姿勢,一般人睡覺,都是平躺,幾乎不會側躺,但是剛才向挽不僅側躺,她的一隻手看起來舒舒服服的隨意放著,但是另一隻手卻在背下麵用著稀奇古怪的姿勢。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剛才上車的時候,我看到一個手機在駕駛座的地上扔著,看著像是個女士手機。”旁邊的交警也回憶剛才的場景。
同時也察覺出來不對勁,沒有繼續去執勤,連忙返回剛才的崗位,拿起剛才黑衣人記錄的那個本。
林立琛眼皮也是一陣亂跳,內心的壓迫感,還有深深地自責,深深的壓迫著他,直接將交警手機奪了過來記事本,給在警局上班的江堅成打了過去電話。
“趕緊的,幫我查一下,現在立刻馬上幫我一串身份證號。”說著,一串身份證號就報給了江堅成。
“哎,你……”交警還沒有反應過來,林立琛已經給局裏去了電話。
林立琛沒有拖拖拉拉,把記事本還給他,繼續說道:“現在去調監控,看看這輛車去哪裏了。”
林立琛交代完就準備自己去追剛才的那個車。
“對了,報警,剛才那個“賈明”綁架了裏麵的人!”林立琛鎮定的將事情一一吩咐下去,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緊張。
剛才查他身份證號的時候,江堅成當即就給了他答案。
“你是不是給錯我了,並沒有查到有這個人,還有你說的那個‘賈明’,現在還有誰叫這種名字啊,一聽就是假名,我查了也是沒有這個人。”
這一答案徹底印證了他的猜測,雖然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他現在必須去處理,所以他才會肯定的跟那名交警說裏麵的人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