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自尋死路,她想放水都難。
楚曉竹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這麽快的身手,隻要她想,隻怕這層裏麵沒人能活著出去。
這邊的動靜不小。
剛剛對楚曉竹下手全身而退的人,此時覺得無比慶幸。
好在剛剛楚曉竹沒對他下死手,不然,最先見閻王的就是他了。
楚曉竹目光在三人身邊的向導身上掃過,“怎麽樣?你們要不要跟著我?你們追隨的人好像……不太行啊~”
明晃晃的嘲諷,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三人惱怒,想要對楚曉竹動手,找回場子。
再來一輪拚殺,結果仍舊沒變。
甚至這回楚曉竹踩在男人的肩上,連挪動都沒挪動,而她手裏,卻又多了一個人質。
“怎麽辦啊~?你們看起來真的太弱了。”
楚曉竹不搞事時還是很乖的,偏偏拉起嘲諷時,又格外的欠揍。
但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贏,被嘲諷,也隻能默默地忍著。
保住小命不比嘴上厲害強多了。
一時間,楚曉竹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都怕被她針對,更害怕被她盯上。
某處兩個偷偷私連的兩人激動呐喊。
視頻對麵兩人都有點激動,慵懶佛係的E區管理者也會激動到語無倫次,“你看到了嗎?她剛剛,好快!好快!”
F區管理者撕掉偽裝,“看到了,她、我、”
兩人語無倫次。
楚曉竹幾乎是他們見過身手最厲害的人了。
如果……
他們真的很想看看她究竟可以走多遠。
楚曉竹向那麽多向導拋出橄欖枝。
接收到楚曉竹的邀請,向導都很驚喜。
有這樣的人打配合,這場勝利者還真的非常可能是她。
“選好了嗎?”楚曉竹提問。
“選好了。”立馬有螳螂形向導主動投誠,“我、我加入。”
螳螂向導原來跟隨的客人是楚曉竹手裏捏著的修長女人,她不滿,“你敢跟她走?”
楚曉竹捏住她的喉嚨,“怎麽,你玩不起啊?”
像她這樣玩不起的人,真的很煩。
“咳咳……”女人無法呼吸,痛苦咳嗽。
“如果玩不起,我殺了你也是一樣的!”楚曉竹明明不想太過凶殘,總是有人逼她。
“放、放、”女人吃力求饒。
楚曉竹沒放過她,在她快窒息的時候鬆開一會兒,讓她喘息,隻是她很壞,隻給她十幾秒的緩和時間,還會再次捏住她的喉嚨。
這樣倒是省了聽她囉嗦。
“還誰想跟著我,站到那邊去。”楚曉竹衝犀牛向導揚頭,示意他們都站到那邊去。
楚曉竹實在是太強了,誰看到都會忍不住追隨她。
很快有向導站在楚曉竹這邊,心甘情願地跟著她。
挑釁三人算是踢上了頂頂大的鐵板。
起初幾個,之後向導便多了起來。
甚至細細觀察,能看到還有其他向導也很眼饞楚曉竹。
隻是楚曉竹不打算繼續搶了。
他們這些向導足夠了。
這三人的向導幾乎都願意跟著她,加起來七七八八的算一算,總共有三十七位向導。
他們什麽類型的都有,可大大地增加了楚曉竹成功的機會。
那三人想要翻盤,可幾乎已經沒有機會了。
楚曉竹叢男人身上跳下來,放開兩人,落地。
腳落地,兩手空空。
這時,楚曉竹才發現赤狐不見了。
她的目光在場上轉一圈,發現赤狐不見了。
楚曉竹眼神冷了冷,明顯在憤怒的邊緣。
她盤算來盤算去,沒想到讓赤狐擺她一道。
“好樣的!真是頂頂好樣的!”楚曉竹咬牙。
其他人聽到,都後退一步,濃烈的殺機讓他們都有點害怕。
包括那些願意臣服於楚曉竹的向導。
他們甚至不知道明明贏了的楚曉竹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楚曉竹目光在五層環顧一圈,但凡被她的目光掃過的人都心驚膽戰,害怕被楚曉竹找上麻煩。
然而,很快就有倒黴蛋中獎了。
楚曉竹走到剛剛偷襲她的人麵前,冷冷地看著他,“你剛剛為什麽要搶我的小狐狸?”
被楚曉竹聞到頭上,那人猶豫,“我、我、”
“說實話!”楚曉竹被赤狐擺了一道,真的非常憤怒。
剛剛那三人挑釁她,她都可以當作無事發生,可現在,她真的很生氣。
那隻小狐狸玩到她頭上來了。
千萬別被她逮到,就算它是天王老子的後代,她也要拔了它的皮。
“我、我想要那隻小狐狸、是聽說有人高價收活狐狸,有點心動。”那人老老實實回答,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不是傻瓜。
“什麽人?”
那人目光看了看周圍一直窺探的目光,難以啟齒。
楚曉竹目光逡巡一圈後,大喊,“轉過身去,堵住耳朵。”
她的命令非常簡單粗暴,但,真的有人聽了,也照做了。
楚曉竹覺得好笑的同時,又覺得離譜。
“說。”
“G區的客人有人想要,我有點心動你懷裏的狐狸……”他猶豫,“你的狐狸現在找不到了,可能被人強行帶走了,高價非常誘人。”
也就是說在場的人都會眼饞這個好處。
楚曉竹無所謂地笑笑,“嗯,很好。”
她來不及理會赤狐那個小騙子,要帶著向導去六層。
守在六層門口的人讓楚曉竹再等一等,半小時後,所有人都可以上去。
半個小時後。
六層對所有人開放。
六層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大型擂台。
擂台周圍的台子上,能清晰地看到黑黑紅紅的血跡,明顯是飛濺上去的鮮血一次又一次幹涸在上麵,讓太子黑中帶紅,紅中染黑。
楚曉竹嗤笑。
如果是鬥獸,那她真的很拿手。
輕易戰到最後,會不會打草驚蛇?
她還想渾水摸魚呢,結果搞成這樣。
擂台上,靚麗的主持人說著鬥獸場的開場白。
楚曉竹心不在焉地聽著,目光到處亂看。
本就是想先熟悉熟悉環境,她一眼,對上一雙圓又亮的瞳眸。
那雙眼睛暗藏在一處空間上,她和對方對視。
她沒感受到惡意,卻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出了窺探之意。
在五層的時候她也看到對方了。
她無聲對那雙眼睛開口:“你是誰?”
“……”
回答她的是無盡的沉默。
而她耳邊是這場擂台賽前的喧囂。
到了她攪渾水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