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曉竹說做就做,她確實搶了一個向導,很隨便地搶了一個。

搶了一個看著就非常強壯地向導。

而那個向導的主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精英男,楚曉竹沒下殺手,隻是將其打敗,然後從他的手裏搶了一個看起來最強壯的向導。

那人以為楚曉竹會把他的向導全部帶走,最後發現楚曉竹隻要了一個。

精英男驚喜,“你真的隻要他?”

“對。”

“好好好。”精英男高興,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楚曉竹留下的是身高二米三的壯漢,他大半的身體披覆在犀牛皮下,看著就非常耐打,不論他能不能站到最後,但他一定是堅持最久的。

防禦點加滿的向導,才是她最需要的。

把他丟出去,她正好趁機出去渾水摸魚,看看G區到底是個什麽地方,藏了什麽秘密。

向導猶豫提醒,“隻憑我一個人,你站不到最後。”

“我有我的盤算,你盡力就行。”楚曉竹毫不在意。

“你確定?”新向導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

“怎麽?”楚曉竹叢他話裏聽出不對的地方,問:“有什麽問題?”

“你到底清楚六層比拚的是什麽嗎?”新向導對楚曉竹無所謂的態度很不滿,“在六層,如果你拿不到前十,下場是很慘的!”

“能有多慘?”楚曉竹好奇。

她不是沒見過鬥獸場,差不多的東西,異曲同工,她能有什麽淒慘的下場?

無非是輸錢輸靈石而已。

“你!”新向導對楚曉竹很無語,“你是新來的?”

“嗯!”楚曉竹點頭。

“如果在六層拿不到前十的名次,不論向導還是客人,都會被拉去G區,接受懲罰。”

聽到G區,楚曉竹眼睛一亮:“什麽懲罰?”

她可太好奇了。

如果不痛不癢,她直接讓犀牛哥簡單地演一演,對付個結果就行,順水推舟的事。

結果,犀牛哥很快就打破了楚曉竹的夢。

“看我就知道了,”犀牛向導手撫摸上自己**在外的犀牛皮,“我們也不全是變態,這種惡心的東西弄到身上,誰會喜歡?”

“你們全是……”

“對!”犀牛向導點頭,“所以,我一個人不行。你至少拿到第十名的位置,下麵的名次都會接受懲罰。”

楚曉竹蹙眉:“憑什麽?他們這麽做就不怕、”

“就憑你進來了,”犀牛向導看向北方,那裏是寵物訓練中心正門的位置,“成為這裏的會員了,簽署須知協議了,你處處都同意,就已經默認這場遊戲的規則了。上樓前,你看過具體的細節規則了吧?”

楚曉竹點頭:“看過了。”

她想到最後一條,【接受遊戲的任何規則,並遵守。】。

所以那條【站到最後的勝利者可以滿足一個條件,前十不會受到懲罰】的規則是這樣的。

“既然看過了,那便默認為同意所有內容。”犀牛向導收回視線,“如果你還想著家裏人可以幫你報警,那就不要想了。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出去,那就證明他們還有別的手段。有人試過聯係外麵,根本無法聯係,而且我聽說,就算你進入寵物訓練中心有被人拍到或者有視頻監控,但相應的,幾個小時後,一定有你出去的視頻監控。你能想到的那些手段這裏都有辦法破解。所以,你最好再找幾個幫手。”

“所以你們其實都……”

犀牛向導沉默:“……”

原來他們也都是追求勝利者路上的陪跑員,勝者欲望件件得到滿足,而這些陪跑地,成了欲望膨脹路上的再利用產品。

楚曉竹思索。

到底要不要再繼續了?

她正想著,背後的嘲笑聲傳來。

“喲,這不是想要毀了這裏的女人嗎?”

“我看看有幾個向導了!”

“看著挺厲害的,嘿,大塊頭,你不如跟著我吧,看看我後麵,比跟著她一個光杆司令穩妥!我有七個向導,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必定能成為站到最後的人。”

“……”

背後,一群人走上來。

他們每個人身邊都有很多向導。

一看他們就是抱團打擂的人。

現在他們看起來很團結,隻怕最後互相捅刀子的也是他們。

“你們要搶我的人?”

楚曉竹不高興,本來還在猶豫,偏偏有人自尋死路。

他們的向導實在多,但這層不是沒有限製嘛~

現在他們的向導多,之後、那可不一定。

“搶了又怎麽樣?反正你也贏不了,不如讓給我,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就是,老老實實讓出來,我們就放過你。”

“很危險的,你別找死啊~!”

一人一句。

楚曉竹愣是沒有插嘴的份兒。

犀牛向導很猶豫,“我勸你最好再搶幾個向導,輸贏我無所謂,但、你肯定會受到懲罰。”

楚曉竹沉默:“……”

這時,長久不語的赤狐突然插話,小聲痕跡:“嚶嚶~”搶!

楚曉竹捏住它的嘴筒子。

現場除了和楚曉竹一樣的客人外,其他被縫合過動物特征的人全看向赤狐,神色異常。

對上那些視線,楚曉竹恨它瞎搞。

不論是抓撓,都能表達心意,偏偏說出來,純純坑她來的。

“等我回去跟你算賬!”

楚曉竹暗罵它一句,迎難而上,“想要我的人,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別搞不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了你們自己所有人的向導。”

楚曉竹一改剛剛的懶散,寒芒畢露。

找茬的幾人神色一頓,拉開了和楚曉竹的距離。

她真的很危險。

“我們、”

對麵三人話還未說完,楚曉竹已經衝上去。

她速度極快,提膝撞上對麵男人的肥碩的下巴,側旋肘擊右側高挑女人的太陽穴,手撐她頭頂,彈跳到後側站著的男人的肩膀上,手爪虎鉗扣其喉。

一套連招下來,三個人,幹廢兩個。

唯一一個話語權重的男人小命已經被楚曉竹拿捏到手裏。

隻要她想,他隨時都可能死!

而這一切,也不過隻出現在三十秒的時間裏。

等當眾都察覺到已經發生了什麽的時候,被楚曉竹掐著的男人臉色醬紫,幾乎要窒息而亡了。

“我的人不好搶,不過、我倒是看上你們的人了……”楚曉竹臉上的笑意詭異。